「不為什麼!」秦北很瀟灑的聳聳肩膀:「路過花店時正巧看到,覺得很配你就買了。」虞嬌這才勉強的接過,臺子上花瓶裡的百合現出萎態,她索性拔掉,把玫瑰插了進去,一面道:「以後別送了,我不喜歡花!」
「玫瑰玫瑰最嬌美/玫瑰玫瑰最豔麗/春夏開在枝頭上/玫瑰玫瑰我愛你!"秦北唱了兩句,說:「我以為女人都喜歡它!」嗓音很有磁性,淡淡的低啞,吳芸和託尼聽著都笑了,誇他唱的好。
「我是個特例!」虞嬌不為所動,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但說的也言不由衷,其實以前程煜輝每次送她花,她都喜歡的不行,想來和花無關,攸關的還是人!
秦北笑了笑:「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拿起玻璃杯往窗邊的座位走去。
虞嬌還沒吃飽呢!她挾了些黃豆芽、酸菜和百葉,兩塊魚片,舀了兩勺湯澆在飯上,再走到他對面坐下,抱歉道:「馬上l8要開門營業,我不吃飽沒法工作。」秦北說你隨意,則點起煙抽,清煙嫋嫋把他的面龐都模糊了。
虞嬌一口米飯,一口黃豆芽,一口米飯,一口酸菜或百葉,魚片稀貴,分幾次抿,那油汪汪小嘴捨不得吃的勁兒,他竟莫名被逗笑了,眉眼輕綻地問:「有這麼好吃嗎?比墨西哥菜還好吃?」
「人間美味。」虞嬌順嘴一句,暗忖墨西哥菜是個什麼鬼。
「是嘛?」秦北看著她眼神跳動,一笑:「給我嚐嚐。」從沒哪個女孩敢在他面前吃個飯如此嬌憨肆意的,她們一般都矜持而小心......她要是肯喂他一口,或許他會改變注意!
虞嬌微怔,想也沒想道:「你吃不習慣,又鹹又辣。」
「你前一句還人間美味。」秦北端起檸檬水喝,酸味入喉:「怎麼我要吃就又鹹又辣?」
虞嬌承認:「我口味重!你要真想吃呀,烏魯木齊路上有家川菜館子,你可以去嚐嚐。」反正想吃她的沒門。
秦北突然覺得可笑,他是怎麼了,和她說的通篇都是廢話!指腹在玻璃杯沿輕輕摩挲,說道:「我要往北京出差一趟,今晚十點的飛機,但行李箱寄存在陝西南路巴黎春天的前臺接待處。我還有事,蕭龍會在商場外等著,你交給他就行,他會送到機場!」
虞嬌壓根不想管:「我還要上班呢,走不開!」
「沒關係!我和經理說過了,不會扣你工資。」秦北又道:「你去替我取來,我另外還會給你錢!」
「給多少錢?」
「一定讓你滿意。」秦北面無表情,但語氣已透出不耐煩。
「我七點去取。」虞嬌終於鬆口答應,他沒再多說什麼,喝掉檸檬水,把玻璃杯往桌面不輕不重的一擱,把寄存憑據給她後,起身離開。
虞嬌繼續吃她的酸菜魚,目光暗溜他出去直至再看不見蹤影后,神情瞬間凝重下來。
一個小時前,她還在出租房內洗漱打扮時,聽到急促的敲門聲,順貓眼往外看,來的竟然是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