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樓,警察讓他倆坐等,有兩桌十位客人疑似吸食毒品,正在仔細搜查。
吳芸、託尼還有其他服務生滿臉震驚的看向虞嬌,在他們的印象中,杜玲能幹這事,虞嬌打死也不會,她在l8工作也有兩年,一向本本分分的,言行也低調,有客人見她樣貌清純,不乏死纏爛打的,她一向視而不見,逼到臉面前也沒反應,倒把人家整的不會了。對這樣潔身自好的女孩子,縱然是在魚龍混雜的酒吧裡,也很難生出無端的猜疑和流言蜚語。
哪怕是和蕭龍,她確實對他比常人要親近些,也是緣於那件事。
託尼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壓低聲道:「不怕,四尼會想辦法。」
虞嬌點點頭,喝了口水,吧內沒了正常營業時的昏暗迷離,全場燈火通明,照得所有人面龐亮堂堂,發著光,像尊尊金面佛,視線游移到門邊,那裡站著一位牽緝毒犬的警察,在和個穿白襯衣的高大男人說話,她的脊背倏得僵直,渾身冒汗。
警察臨檢,場面總是亂糟糟的,她還是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了他,並非夢境。
男人似乎察覺有人在打量他,忽然側首朝這邊瞧來,虞嬌幾乎是本能地撇臉躲到蕭龍身後,待再看過去,門前的人已經離開。
「怎麼?老熟人?」蕭龍洞察分明的問。
「認錯人了。」虞嬌擺明不想多談,她抬手欲把頭髮紮起,又算了。
警察在桌沿邊找到k粉的痕跡,指揮著那十人排隊往外走,再用警棍遙遙指向他倆,大聲厲喝:「還有你們倆個,跟上。」
蕭龍慢灑灑地站起,無所謂的樣子,虞嬌還曉得用長髮遮擋一下臉。
張坤問程煜輝:「聽說是你們區的警察在華邑酒店墜樓身亡,你沒去現場?噯,和你說話哩!」
「有別的法醫同事在,我就不湊熱鬧了。」他有些恍神,望向某處目光微沉:「那倆人也是吸毒?」
張坤隨著他視線,男的走在前,女的跟其後,披頭散髮的,便說了句:「看她穿的,應該是這裡的服務生。」
這他還能看不出來!程煜輝皺眉,張坤叫住個從面前經過的警察詢問,那警察恰好有參與行動:「不是吸毒,賣淫嫖娼。」
「賣淫嫖娼!是抓現場嗎?」
聽得程煜輝問,那警察嗯了一聲:「沒錯,當時就抓了現場,垃圾桶裡有用過的紙巾,還有果凍包裝。」又笑著加句:「櫻桃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