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旁邊的旗木卡卡西,大概他會更快樂。旗木卡卡西坐在上原奈落的身邊,握著一杯白水,出聲問道:「原來你是雨隱村的忍者……看來帶土那傢伙在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就一直藏在雨隱村內,對吧?」
之前他們在霧隱村的時候遇到過。
旗木卡卡西在那個時候,從上原奈落口中得知,宇智波帶土一直隱藏在一個小忍村內,和上原奈落爭奪首領繼承人的位置。
只可惜卡卡西沒有想到,宇智波帶土竟然是躲在了雨隱村內,並且還是在忍者半神山椒魚半藏的麾下。
「他的身份敗露之後就叛逃了。」
上原奈落放下碗,拿著筷子慢悠悠地挑著碗裡的拉麵,輕聲道:「後來的事我統統都不知道,卡卡西先生也不用來問我,現在我可是恨不得把你們木葉的那位s級叛忍大卸八塊。」
「呃……我們不提這個。」
旗木卡卡西的眉頭皺了皺,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水杯,轉頭說起了另一件事:「我在波之國任務中遇到了兩個人……」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旗木卡卡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上原奈落的動作,聲音漸漸有些凝重:「恰好在那之前,我也曾經遇到過他們,親眼見到他們聽從你的號令……」
旗木卡卡西說的是鬼燈滿月和桃地再不斬。
顯然在波之國任務中,這兩個人給他和第七班造成了很大麻煩,倘若不是雷遁忍術恰好剋制鬼燈滿月的水化之術,怕是第七班要全部交代在波之國了。
「他們可不是我們雨隱忍者!」
上原奈落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慍怒道:「這件事不如你去問你們那位s級叛忍,問問宇智波帶土,他自己做了什麼事!」
「他們投靠了帶土?」
旗木卡卡西險些捏碎自己的水杯,他心裡大概通過上原奈落的話猜測出來了為什麼上原奈落會大發脾氣。
「嗯,你們木葉的宇智波帶土真是厲害。」
上原奈落轉過頭看向了旗木卡卡西,似笑非笑道:「拜那位宇智波帶土所賜,我們的損失可謂是十分慘重,雨隱村多年的辛苦被他竊取付之東流。」
「……」
旗木卡卡西的神色微微有些尷尬,大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強行解釋道:「當初你在霧隱村誘拐的那兩個小孩兒,不是已經加入你們雨隱村了嗎?」
「君麻呂和白不是霧隱忍者,他們是水之國的流浪兒。」
上原奈落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解釋完之後,略有些嘲諷地看著旗木卡卡西道:「宇智波帶土肯定是你們木葉的間諜,畢竟我們雨隱村如果強大了,木葉的處境就不太好了吧?現在他讓我們雨隱村損失慘重,你們木葉高層肯定很滿意吧!」
「怎麼會呢?木葉和雨隱村內可是有和平盟約的。」
旗木卡卡西的眼神微妙,他卻猛地想到了什麼,緊盯著上原奈落的臉色開口道:「閣下來參加這次中忍考試的目的……是為了宣揚雨隱村的強大嗎?」
旗木卡卡西可是親眼見識過上原奈落的實力,這傢伙十二歲的時候,在水之國殺一群上忍中忍的時候,簡直如同屠雞宰狗。
依照上原奈落的力量,怎麼會需要參加中忍考試?
「是啊。」
上原奈落藉著這個機會,直接說明了自己參加中忍考試的來意:「因為宇智波帶土那傢伙叛逃帶來的損失太大,我們村子的情況不太好,半藏大人擔心鄰國對我們的覬覦。
自從我畢業之後,一直是中忍考試這種軍備競賽準備的秘密武器,現在只能過來參加這些小鬼們的遊戲了。」
聽著上原奈落的話有些悵然若失。
一股英雄失意的感覺油然而生,旗木卡卡西都不由得有些感嘆中小忍村生存之難。
倘若上原奈落是他們木葉忍者的話,根本不需要準備中忍考試,肯定都能坐到暗部分隊長的位置了。
只是上原奈落參加中忍考試的話,這場中忍考試似乎會有些危險,旗木卡卡西有點兒想要打消讓第七班參與的想法。
旗木卡卡西嘆了一口氣道:「如果閣下來參加的話,我的班級裡那些小鬼就沒必要參加了,免得他們受到的打擊太大……本來我還想讓他們在中忍考試歷練一番的。」
「別啊!」
上原奈落險些一口水噴出來,倘若因為他的原因第七班不參加中忍考試,他那些支線任務該怎麼辦啊?
上原奈落的實力停滯了一段時間,就等著收割第七班和木葉十二小強的韭菜呢!
「這裡可是木葉,我又不可能做太危險的事。」
上原奈落搭上了旗木卡卡西的肩膀,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不如這樣吧,卡卡西先生,我們兩個切磋一場,檢驗一下我現在的實力,不論輸贏我都會特別關照你們班的那群小鬼,陪他們好好演一場戲怎麼樣?」
「沒必要吧?」
旗木卡卡西簡直是哭笑不得。
「我可是遠道而來的。」
上原奈落十分堅決,甚至他還主動開口提議道:「卡卡西先生還可以把你的好友也叫來,大家一起切磋一下。
不論是半藏大人還是木葉的火影閣下,他們的年紀都已經大了,未來兩個忍村的任務或者交流都是由我們這些人來執行,對吧?」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蒼老的聲音忽然落入了兩人耳中。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戴著火影斗笠走進了一樂拉麵店裡,他看著上原奈落的時候,臉上慢慢浮出了一絲老人和善的笑意:「卡卡西,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