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淵豈會不知這點,所以他什麼也不顧,不停的躲避火蠍此來的毒針,一針一針又一針,弄的燕文淵在這處空間上躥下跳,好不狼狽,哪有一點元嬰老祖的風範。此時的火蠍王畢竟不是當初的火蠍王,僅有堪比假嬰期修士的實力,雖然靠著出其不意弄的燕文淵很是狼狽,可在數次攻擊無果後,燕文淵也漸漸緩過勁兒來,慢慢從被迫躲避到反擊,最後靠著強大的修為反攻火蠍王。
「好個畜生,若非老夫還留了個心眼兒,今日怕是就讓你得逞了。」
燕文淵此時心中的怒火難以述說,象他堂堂元嬰期修士,也是人族中稍有的強者,那裡如此狼狽過,好在無人看見,可就算如此,今日不斬殺了這隻火蠍,自己心裡的那關都過不去。
「畜生,老夫今日必將你扒皮抽筋,讓你知道惹怒一位元嬰期修士的下場。」
火蠍王抵抗著燕文淵的攻擊,縱然燕文淵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可他抵擋的仍然比較艱難。
「該死,本王這具身軀的實力與元嬰期修士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了,本王就要被這人類打殺。」
「現在也只有示敵以弱了。」
火蠍王假裝被燕文淵重傷,當然,說是假裝,其實也是真的,起碼火蠍王的肉身確實被重創了,若是平常大妖的話,此時已經丟了半條,可他不一樣,乃是妖王奪舍的大妖,肉身雖傷,可內在的元嬰卻並未受到多大的重創。
燕文淵並不知道他是妖王奪舍的大妖,只以為是普通的大妖,眼見火蠍王已經笨死不活了,凌淵生終於停下了凌厲的攻勢,頗為得意道:「哼,這就是敢於挑戰元嬰期修士的下場。」
然而就在燕文淵準備徹底殺掉火蠍王時,一團黑霧從火蠍王身上飛出,直接衝向了燕文淵,燕文淵不知道這是何物,可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大驚之下的趕緊躲避,看他發現自己竟然躲不開。
「該死!」
「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那團黑屋衝進燕文淵的身軀,同燕文淵的元嬰猛地裝在一起,這一撞著實狠,兩個元嬰聚類顫抖,似乎透明瞭不少。
「竟然是元嬰!區區一個大妖怎麼會有元嬰?」
燕文淵憤怒的吼道,他想到了火蠍王臨死前的各種反撲,唯獨沒有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反撲,以至於慌亂之下,他不知道如何抵抗,硬是讓對方得逞了。
火蠍王的元嬰在於燕文淵的元嬰撞了一下後,並未多做停留,立即退出了他肉身,哪裡是燕文淵的主場,他擔心稍有遲疑,讓燕文淵反應過來,自己出不來了。
元嬰離開燕文淵的肉身後立即回到了自己的肉身,然後迅速向著潭底部游去。
如此過了好一會兒,燕文淵才穩定下來,重新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肉身。
此時他元嬰受傷,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看著深潭的雙眼快要冒出火來。
他不傻,現在已經明白過來,這潭底的並不是普通的大妖,而是被元嬰奪舍的大妖,要不然大妖哪兒來的元嬰。
火蠍王有自己的元嬰,現在脆弱的是肉身,只要他不斷修煉下去,不需要渡天劫就能重新回到元嬰期。
但現在他不僅肉身受傷,元嬰同樣受傷,沒有個上百年的修養,絕不可好的了,而想要重新回到元嬰期,那也是兩三百年後的事了。
當然了,這只是正常情況嚇,如果這期間使用了有助於療傷的靈物,則會大大縮短這段時間。
「竟然是被浮空道友擊殺的火蠍王,老夫今日差點兒就著了你的道,不過元嬰相撞,傷害是互相的,老夫不好受,你也不會好受。」
燕文淵看著潭水,不敢下去,雖然他恨極了火蠍王,可他現在依然冷靜。
他確信火蠍王現在已經深受重傷,可他的傷勢同樣不輕,若是下去,找到了火蠍王,必然能將他斬殺報仇,可燕文淵根本不知道水潭下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這水潭深不見底,就連他也看不穿,如果就這樣下去,中了火蠍王的陷阱,那可就真的完了,他不敢冒險,所以只能瞪著這潭水發愁。
殊不知,此時水潭下的火蠍王同樣非常擔心,擔心燕文淵直接殺下來,就算他能留下燕文淵,可也會死,然而修煉了上千年的妖王,誰又願意去死呢?
好一會兒後,燕文淵終於收回瞭望向水潭的目光,轉而看向那團玄水,此時那團玄水已經被葫蘆吸了接近三分之一。
「剛才的動靜不小,洞窟內的火蠍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眼下我元嬰受了傷,一旦被包圍了,可真就麻煩了。」
「也罷,反正已經取了這麼多玄水,安全起見,還是先離開的好。」
說著,燕文淵招手水了葫蘆,然後轉身離開。
潭底的火蠍王見此,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果不其然,燕文淵離開沒多久,幾隻大妖境界的火蠍就趕了過來。
話說另一邊,凌緣生引開了蠍後,剛開始還只是蠍後在追殺他,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各個洞窟裡趕來越來越多的火蠍,這些火蠍在蠍後的帶領下追殺他。
但追殺不久,就傳來了火蠍王與燕文淵的打鬥,蠍後自知上了當,心中氣氛,卻又不得不放棄追殺凌緣生,使得凌緣生可以輕鬆逃出洞窟。
燕兒淵離開那間洞窟後,離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趕過來的火蠍,可這些普通的火蠍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就算他已經受到傷,也不是普通火蠍能夠對付的,所以同樣安全逃出了洞窟,同凌緣生在洞窟之外回合。
「燕道友,如何,可取到了玄水?」
凌緣生著急問道。
燕文淵雖然受了傷,可他卻是裝作沒受傷的樣子說道:「這是自然,凌道友可以自己看。」
說著,他將葫蘆交給了凌緣生,凌緣生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淡藍色的玄水。
「好。」
旋即看向燕文淵說道:「燕道友,這葫蘆玄水,我二你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