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孝寬詢問道:「那後面如何了?」
聞言,凌子業露出迷惑神色,「說來也怪,我們本來一直擔心鬼物出來害人,可自那晚以後,城中就沒在死人。
但我們都知道,城內有厲害的鬼物,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一直不敢鬆懈,為兄這些日子一直睡不好,才會顯得如此疲憊,還是剛剛二弟你,將什麼東西渡入了為兄的體內,為兄才感覺好受了許多。」
「那是靈力。」
「靈力?」
凌子業不解,凌孝寬擺手,也不想解釋。
他沉吟道:「那鬼物之所以沒有出來害人,應該是受了重傷。」
「受了重傷?」
凌孝寬點頭,「來之前我已經查過,駐守此地的孝驪族妹有著練氣六層的修為,又是家族某位執事的嫡親血脈,手上肯定有些厲害的東西。
而家族派來的那兩個散修,也都是有著練氣中期的修為,且具備豐富廝殺經驗,三人聯手之下,就算遇到了惡鬼,也應該能保命,卻被均被擊殺,若那鬼物沒收重傷,我是萬萬不信的。
那惡鬼吸收了孝驪族妹三人的血煉精氣,這些日子之所以不出來,就是為了煉化吸收血煉精氣療傷,這才沒有出來害人。」
「等那鬼物完全煉化吸收了三人的血煉精氣,就該出來害人了。」
聞聽此言,凌子業頓時被嚇得不輕,連忙道:「二弟,你可得想辦法啊,那鬼物一夜就滅了王大戶一家十七口。
它若再出來害人,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凌孝寬點頭,皺著眉頭說道:「肯定是要滅了的,否則等他煉化了三個練氣中期修士的血煉精氣,恐怕不僅能恢復傷勢,實力還會增強不少,那樣的話,對付起來就更難了。」
「大哥,煩你帶我去王大戶家看看。」
聞言,凌子業雖然心中恐懼,可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他叫來一群兵丁,帶著凌孝寬就向著王大戶家而去。
院外時凌孝寬察覺到大哥與身後兵丁的恐懼,於是說道:「大哥,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我自己一個人進去看看。」
聞聽此言,凌子業當即搖頭,「這怎麼行,你一個人進去,為兄不放心。」
他很害怕鬼物,在想到弟弟的安慰時,瞬間將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凌孝寬聽聞心中很時感動。
只見他笑著說道:「大哥,你望了我是修煉之人了。」
聽到這話,凌子業才猛然一拍額頭,「哎呀,差點兒忘了,你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大哥保護了二弟了,而是一位實力強大的仙師。」
旋即道:「不過啊,二弟,你還是要小心,之前的三位仙師可就是死在了鬼物手裡。」
「大哥不必擔心,眼下是白日,那鬼還不具備白日顯形的實力,安全的很。」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凌孝寬走了進王大戶的院子,凌子業就帶著一群兵丁在院外守著。
此時雖夏日炎炎,可凌孝寬剛一走進院子裡,就感覺到周圍空氣裡傳來的寒氣,以及那匯聚不算的陰氣。
「這陰氣如此濃郁,怕是不止一隻鬼物。」
凌孝寬一邊走一邊看,在靈眼術的探查下,他看到了許多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最終,他將目光鎖定在了後淵,一件屋子的正下方。
「這地下三丈處應該有一個密室。」
大戶人家都有密室,用來儲存金銀等重要之物。
在凌孝寬靈眼的觀察下,密室內有一團巨大陰氣匯聚。
「地底密室白日無陽,必定是鬼物躲藏之地,現在且留著你,待晚上再來收拾你。」
按理,此時是白日,鬼無懼怕陽光最是容易對付。
但如果凌孝寬此時動手的話,鬼物一定不會與他鬥,反而會直接逃走。
若是那樣的話,他還要繼續尋找目標,索性留著,晚上再來解決,那個時候鬼物趕出來,實力也不會受到影響,不可能打鬥不打就逃。
說著,他就轉身離開了王大戶的院子。
而在地底密室內,一隻身穿鎧甲的鬼物也正抬頭望著離去的他。
「此人還算剋制,沒有立即動手,看來今晚又將有一場惡戰了。」
說到這裡時,這披甲鬼物陰惻惻的笑了笑,「不過不要緊,我很快就能將那三人的血煉精氣完全煉化吸收,未必就弱了此人。」
說罷,那披甲鬼物再次閉上了眼見,專心煉化吸收血煉精氣。
院外,凌子也瞧著凌孝寬出來,當即上前詢問道,「二弟,情況怎麼樣?」
「這宅子的後院一件屋子下三丈處,有一間密室,此時那鬼物正躲在密室裡。」
「啊,那二弟為何不出手滅了鬼物,不是白日對鬼物的影響很大嗎?要不這樣,大哥立即派人將屋子拆了,將那密室挖出來,直接暴露在陽光下,再有你出手,那鬼物必死無疑。」
聞言,凌孝寬擺了擺手,「不用了大哥,若你那樣做,此鬼必定不會跟我鬥,而是會選擇直接逃走,那樣的話,想要尋找他就更難了。」
「待今日太陽落山,我再來這宅子一趟,將那鬼物解決了。」
聽到這話,凌子業頓時放心不少,「二弟所言甚是,確實不能讓這鬼物給逃了,有你坐鎮,為兄也就放心了。」
「大哥,我們回去吧。」
「好,回去我們哥倆好好喝一杯,好些年沒一起聚了。」
凌孝寬點了點頭,一群人就這樣離開了王大戶家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