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滋養伴生殭屍,就是希望其渡過天劫的把握更大,可隨著他的滋養,殭屍的氣息遠超同階,剛剛殭屍本身難以抑制,所以才三發了出去。幸好黑炎老祖及時壓制,否則就會引動天劫。
到不是不希望殭屍引動天劫,而是此時非是引動天劫的最佳時機,也不是引動天劫的最佳之地。
這尊殭屍乃是對付海淵馬之王的一個後手,好在關鍵時期用上,給予海淵馬之王致命一擊,所以絕不能暴露它突破的事。
若是在萬魔宮渡天劫的話,所引起的天象必會招來人妖兩族的關注,五大派也好,海淵馬之王也罷,都會有所堤防,不利於後續計劃展開。
黑炎老祖慢慢收功,縈繞在一人一僵周身的黑氣就漸漸消散。
「現在隨時都能引動天劫,可卻不能讓你在此引動天劫突破。」
他站起身一揮衣袖,旁邊的棺材向一邊劃開,「進去吧。」
聞言,那殭屍直直而起,直接就跳進了棺材,平躺了下去,棺該立馬合上。
然後就見黑炎老祖跳上棺材,棺材載著他飛出了洞府。
不久,萬魔宮的三位元嬰太上長老聚集在一處,血魔老祖看著黑炎老祖,說道:「黑炎道友也不要著急,你那尊殭屍厲害的緊,雖然此次引動天劫失敗了,可依舊有機會。」
他嘴上雖說著關心的話,可黑炎老祖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喜悅。
「剛剛非是我的這尊伴生殭屍引動天劫失敗,而是在其引動天劫的瞬間,我出手壓制了下去。」
黑炎老祖搖了搖頭說道,聽到這話的血魔老祖與合歡老祖微驚,前者更是追問道:「為何要壓制?」
「它是我們對付海淵馬之王的關鍵,在萬魔宮渡天劫的話,必然引起海淵馬之王的注意,一旦海淵馬之王提前有了防範,那我們的機會就很難成功了,所以我才在它引動天劫時,將其強行壓制了下去。」
聽了黑炎老祖的話,兩人也就反應了過來,合歡老祖更是點天道:「不錯,確實不能在萬魔宮渡天劫,還是黑炎道友想的周到。」
「它隨時都有可能引動天劫,我雖然進行了壓制,可也管不了多久,必需得儘快找到地方引動天劫。」
合歡老祖聞言,問道:「黑炎道友,那你打斷前往何處讓你的那尊殭屍引動天劫。」
「萬群島鏈北段。」
「完全島鏈北段?」
「對,那裡遠離南段,就算被人知道了,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傳到海淵馬之王的耳朵裡,足夠我們埋伏他了。」
血魔老祖點頭道:「南段倒是一個好地方。」
雖然兩人與黑炎老祖只見也存在競爭關係,都不希望黑炎老祖變得更加強大,可關乎到萬魔宮的整體利益,眼下這股節骨眼上,他們還是希望黑炎老祖的伴生殭屍能夠突破。
這時,黑炎老祖說道:「兩位道友,我想請兩位道友同我一起,未它渡劫護法。」
此話一齣,血魔老祖與合歡老祖同時睜大了眼睛看向他,血魔老祖更是出言道:「你就那麼相信我們?」
渡劫乃是天大的事情,身份置換一下,血魔老祖絕不會邀請別的元嬰期修士幫幫忙護法,信不過,擔心對方突然反水,還不如自己一個護法來的安全。
面對兩人的震驚,黑炎老祖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剿滅海淵馬一族,奪取對方的大型靈脈,穩定萬魔宮的根基,乃是我們三人共同的願望,而我的伴生殭屍乃是不可能缺少的一環,它若不能成就元嬰,我們不可能擊殺海源馬之王。
我相信兩位道友,在這種大事面前,絕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說著話的時候,黑炎老祖一直盯著兩人的表情變化,他這也是在試探。
血魔老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果然當過掌門的人,就是我們散修不能相比的。」
說這話的時候,血魔老祖竟然有些慚愧,就連旁邊的合歡老祖也點頭。
聞言,黑炎老祖很滿意,他不怕有小心思的人,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包括他自己,但他最怕那種毫無大局觀的人。
黑炎老祖將人分為四類,分別是損害整體利益,有利於自己的人,叫做不擇手段;損害整體利益,卻無利於自己的人叫瘋;損害整體利益,連帶著損害自己的利益的叫蠢;以損害自身利益為代價損害整體利益,連帶著自身利益再次被損害的人,叫做蠢上加蠢。
如果血魔老祖於合歡老祖當真在黑炎老祖的伴生殭屍渡天劫時阻攔的話,那就是黑炎老祖所說的第四類人,蠢上加蠢,不足與某。
因為在阻攔殭屍渡天劫時,首先就要得罪黑炎老祖,為自己樹立強敵。
而沒有元嬰境界的殭屍相助,不能斬殺海淵馬之王,也就不能搶佔海淵馬一族的大型靈脈,萬魔宮的發展就極其有限。
萬魔宮不僅僅是黑炎老祖的萬魔宮,也是血魔老祖與合歡老祖的萬魔宮,所以不利於萬魔宮,也就是不利於血魔老祖與合歡老祖。
但凡能夠成就元嬰的,都是活了數百的人精,自然能考慮清楚其中的利弊得失,再說了,不論是血魔老祖,還是合歡老祖,都與黑炎老祖沒啥深仇大恨,甚至可以說,在黑炎老祖成就元嬰之前,彼此間的交際都很少。
正因為這種種的原因,黑炎老祖才敢邀請血魔老祖與合歡老祖共同為自己的伴生殭屍渡劫護法,這是大氣魄,成大事者必有容人之量,必有大氣魄。
「還請兩位道友立下天道誓言,不將此事告訴他人。」
他說的只是不講渡劫之事告訴外人,而不是讓兩人立誓盡心護法,可卻是從側面提醒了兩人,你們應該立下天道誓言。
兩人自然明白黑炎老祖的用意,當即立下天道誓言,保證在黑炎老祖的伴生殭屍渡劫時,盡心護法,好安定黑炎老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