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齋花妃蔭驚訝道:「好一個美人胚子,瞧著相貌倒是與有道島嶼,嫣然道友有幾成相似,想來應該他們兩個的女兒了。
嘖嘖,兩位金丹真人結合誕下的孩子,卻不知道此女的天賦高到了什麼程度。」
修為境界越高之人,結合後越難以誕下子嗣,可一旦誕下子嗣,絕對有著不俗的修煉天賦,且結合兩人的修為越高,誕下子嗣的天賦也就越好,這是修仙界不知多少年來的經驗總結。
總管整個北海修仙界,父母中某一人是金丹真人者不少,可能做到在孕育之時,父母雙方就均已是金丹真人者,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
而其誕下的子嗣,無疑不是修煉天才,為五大派爭搶的優秀弟子,全被當作了元嬰種子來培養。
正是知道這一點,花妃蔭才會趕到如此震驚。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弟子塗姬,說道:「怎麼?感覺不如人了?」
塗姬卻道:「徒兒美貌不及此人,天賦亦不如此人,唯有一顆向道之心,絕不輸於此人。」
聞言,花妃蔭滿意的點了點頭,她這個弟子嫵媚動人,也是不遑多讓的天才,而最為讓她滿意的還是弟子的嚮導之心。
誰都知道修煉好,可很多人又都難以承受修仙的那份寂寞。
這就跟學生明知道讀書好,可又將多少心思放在了讀書上呢,修煉之道亦如讀書。
「你能說出這番話,為師很欣慰,須知,古往今來,天才者比比皆是,亦有不少比淩氏這丫頭妖孽十倍不止的,可最終能走到元嬰,乃是化神的又有幾人呢。
所以天賦固然重要,向道之心亦相同重要,只要你有一顆向道之心,未來的成就就沒有定數。」
塗姬一拱手道,「徒兒受教了。」
各仙門家族長老帶來的女後輩們看著凌仁瑤的美貌,心中多少生出了嫉妒,而那些男後輩們,頓覺一顆心臟在噗通噗通跳各不停,瞬間就被凌仁瑤的美貌所吸引了。
感受著所有人傳來的目光,以及聽在耳中那些人的低聲議論聲,凌仁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但就在此時,凌仁基的聲音傳入耳中,「仁瑤,切勿被外事所影響,此乃家族為我二人準備許久的結丹宴,切莫亂來,辜負族人。」
聽到族兄的勸誡後,凌仁瑤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心中的那份惱怒也漸漸消失了。
低聲道:「多謝六哥提醒,險些誤了大事。」
凌仁基點了點頭,說道:「走吧,登臺。」
說罷,只見兩人腳尖微微一點,旋即騰空而起,直接躍上高臺,盤坐於兩張蒲團之上。
然後凌有正帶頭,高呼道:「拜見仁基,仁瑤兩位真人。」
話音剛落,場中非金丹真人同時拱手拜道:「我等拜見兩位真人。」
凌仁基與凌仁瑤一起道:「免禮。」
「謝兩位真人。」
凌有正緊接著道:「恭請兩位真人講法。」
新進金丹真人講法,此乃眾多築基期修士前來的觀禮的主要原因,都想從凌仁基與凌仁瑤這裡弄到結丹的經驗。
所以在凌有正說完後,那些迫切需求結丹經驗的築基期修士們立馬按耐不住,急忙拱手道:「肯請兩位金丹真人講法。」
相比於散修與小型勢力的修士來說,那些來自中型勢力的修士倒不是那麼迫切需要凌仁基與凌仁瑤的結丹經驗,因為他們有來自族中或門中長輩傳授經驗。
當然,雖說的是不迫切,可每當遇到金丹真人講法時,他們也都會仔細聆聽。
畢竟每個人的經驗經歷不同,所獲得經驗心得自然也略有不同。
只有廣泛聽取金丹真人講法,才能獲得眾多不同的結丹經驗,從中開闢出屬於自己的結丹之路,從而有利於自己結丹。
高臺之上,凌仁基道:「如此,便有本座先來講法。」
並非是他習慣於叫本座,而是往往講法時所面對的都是一群修煉路上的晚輩,在晚輩面前稱本座,乃是為了凸顯講法金丹真人的地位,以及聆聽之人對其的尊重。
故而,終然有數十位金丹真人在場,凌仁基亦然稱呼自己為本座。
很快,他就開始講法,傳授眾人自己結丹的經驗,眾人都在就地盤做,仔細聆聽揣摩。
因為所講之法只為結丹之法,故而僅僅用了半個時辰,他就講法完畢,可眾人只覺意猶未盡。
緊接著,換做凌仁瑤講法,凌仁瑤是天才,結丹之時所遇到的問題少之又少,所講之法對在場普通築基期修士來說,幫助確實遠不如凌仁基所講之法。
但奈何她美貌出眾,傾國傾城,眾人聽的是如痴如醉。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的美貌而如痴如醉。
又近半個時辰,凌仁瑤也講法完畢,場中男性修士同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卻在此時,自遠方傳來一道不合適適宜的聲音。
「講的不錯,卻是不夠深刻。」
所有人聞聲望去,便見五個身著各色長袍之人駕雲而來。
瞧見來人,前來觀禮的不少金丹真人一驚,「五大派的人!」
沒錯,來的正是五大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