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二人結丹出關,預籌備結丹宴!

外來金丹真人抵達白雲島,身在白雲山絕頂的凌有道瞬間有所察覺,化虹出了白雲山,攔住了三個向白雲山而來的金丹真人。

「滄漓淩氏凌有道,見過三位道友。」

說著,他朝三人微微一拱手。

對面的三個金丹真人回禮,笑著依次道:「允冬鄭氏鄭子籌見過淩氏的道友。」

「固元門何不粥見過淩氏的道友。」

「水月齋方梅見過淩氏的道友。」

鄭子籌

何不粥

方梅看起來像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雖不美貌動人,可渾身上下透露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很是吸引人。

方梅是水月齋的長老,被自己的門派派駐在白龜島。

鄭子籌是千群島鏈允冬島鄭氏家族的太上長老,何不粥則是千群島鏈固元門的掌門。

說白了,水月齋是外部勢力,雲冬鄭氏與固元門本土修士。

三人之前並無多少交集,只是懷著各自的目的,不約而同的來到了白雲島。

凌有道詫異道:「水月齋?」

瞧見凌有道的表現,方梅心中有些得意。

「多年前,凌某與貴派的花妃蔭交集,不知方道友與花妃蔭的關係?」

聽到這話,方梅雙眼亮了亮,驚訝道,「原來道友認識花師妹。」

別看方梅頂著三十多歲少婦的麵皮,可她實際已經超過了三百歲,乃是花妃蔭的師姐。

「恩,當年在三仙洞天內,也算是並肩戰鬥過,只是後來交集就少了。」

旋即問道三人,「不知三位道友從白龜島趕來,所為何事?」

鄭子籌道:「我等在白龜坊市聽聞貴族接連出了兩位金丹期修士,所以特意趕過來賀喜的。」

「不錯,我們三人正是來給淩氏賀喜的。」

凌有道卻是謙虛道:「三位道友過獎了,未出關前,誰也說不準。」

「凌道友謙虛了,我等雖未親眼見過,可來時也聽說了一些訊息,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結丹不說板上釘釘,至少也有超過九城的機率結丹成功。

凌有道哈哈一笑,邀請道:「三位道友遠道而來,凌某本應好生招待,奈何眼下族內有人結丹,著實部方便,來日,若三位道友再次趕來,淩氏家族必當好生款待三位道友。」

雖未明說,可他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那就是要送客。

凌仁基與凌仁瑤雖然已經過了結丹最為關鍵的時期,可仍舊存在變數,凌有道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想節外生枝。

三人自然也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鄭子籌與何不粥都是帶著誠意來,想與淩氏家族結成同盟的本土勢力。

故而在凌有道開口後,兩人只是笑道:「既如此,那我們就現回去了,來日,必當再次拜訪,相互請教。」

「自然。」

凌有道笑著回到,兩人告辭後化虹而出,目標就是白雲坊市,通過白雲坊市的傳送回到白龜坊市。

「方道友,莫非還有什麼事?」

方梅笑道:「之前不止一次聽周圍的道友提起淩氏家族,我倒也沒有太過注意,如今卻是讓人眼前一亮,貴族果然有非凡之處。」

方梅是水月齋的長老,能與她時常交流的金丹真人,不是同門的長老,就是各大派金丹真人。

而方梅能從他們口中聽到許多有關淩氏家族的訊息,那就說明一點,此時淩氏家族確實受到諸多仙道勢力的注意,特別是五大派等勢力。

「哦?不知有何非凡之處?」

方梅搖了搖頭,「不好說。」

旋即道:「凌道友,告辭。」

來此別有目的,或許就是探查淩氏的實力。

但眼下被凌有道攔住,同為金丹中期,她雖不懼凌有道,卻不想在關係明確之前,將將兩個勢力之間的關係鬧僵。

進不能窺探淩氏家族的勢力,那也就只有退回去。

凌有道拱手,「恕不遠送。」

方梅化虹而去,目的地同樣是白雲坊市。

三人先後乘坐傳送陣離開白雲島,回到了白龜坊市。

而凌有道在三人離開後,也來到了白雲坊市,坊市內的淩氏執事匆匆趕來迎接。

「見過長老。」

「恩,免了。」

「寫長老。」

「傳本長老的命令,暫時封禁傳送陣,只准離開白雲坊市,不可讓人來到白雲坊市。」

淩氏最強的戰力也才金丹期,如果外來的金丹真人太多的話,對淩氏家族來說就太危險了,所以凌有道只有封禁傳送陣。

其實,封鎖的是金丹真人,卻不好明著說。

所以他將封鎖範圍擴大,如此一來,金丹真人就不能來到白雲坊市,金丹真人們就算心中清楚,卻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淩氏家族不是在針對金丹真人。

「謹遵長老之命。」

鎮守坊市的淩氏執事立即帶人前往傳送陣所在之處,封禁傳送陣,不讓白龜坊市那邊的修士來到白雲坊市。

最後著一切後,他才來向凌有道彙報。

「啟稟長老,傳送陣已經封禁。」

「好。」

「注意盤查最近趕來白雲坊市的修士,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當即刻派人回家族報信。」

「是。」

凌有道出了屋子,一躍而起,飛向白雲山。

凌有道坐鎮在白雲善絕頂,期間,仇陣來過一次,目的是為了向凌有道賀喜,閒聊不多,變匆匆回到了後山。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凌有道就這樣靜靜等待兩人出關。

日升月落,冬去春來,轉眼間一年就又過去了。

這日,凌仁瑤閉關的洞府石門緩緩開啟,緊接著,她就從洞府內漫步而出。

凌有道的神識一直注視著兩人的洞府,在洞府石門鬆動的瞬間,他就已經察覺到了,縱躍間快速向著凌仁瑤而去。

所以當凌仁瑤出關時,便看見自己的父親凌有道已經蹬在了石門之外。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