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兩敗俱傷,凌定舟之死!

當然許多人接近雲絡傘時,凌仁基與凌仁瑤絕望了,凌定舟拼死送出的法寶,還是要落到別人的手裡嗎?

但就在兩人絕望之時,高速飛行的雲絡傘猛地一轉,凌緣生的分神竟然自己出現在了雲絡傘上空。

分神的突然出現,著實將追來的築基期修士們嚇了一大跳,不少人差點兒從飛劍上掉下去。

凌緣生的分神再度出現,且還是在凌定舟已死的情況下,也就是說,這道分神是自己出現的,而不是被人招出來的。

各大派修士震驚,真玄宗修士吃驚道:「分神自現,那竟然是一道完整的分神。」

赤日門修士不敢置通道:「開什麼玩笑,竟然有金丹真人敢將完整的分神附著在法寶上,然後讓人帶進來,難道他不怕死嗎?」

最簡單的分神,即便損毀了,對分神主人造成的影響很小,修養數年就好了。

同樣的,最簡單的分神也只是能讓築基期修士發揮出法寶的全部實力,完全聽從於築基期修士的指令。

完整的分神,且不說分割出一道完整分神的艱難,僅僅是那一份痛苦,就讓許多金丹真人望而止步。

更為重要的是完整分神被摧毀了的話,分神主人將受到極大的影響,如果不服用相關丹藥,僅僅只依靠自己修養的話,沒有數十上百年,絕難以恢復正常。

而金丹真人有幾個數十上百年?

代價是巨大的,可好處也不少。

完整分神同本體一樣,能思考,自己就能驅使法寶,不過需要靈力的補充。

同時,分神所見所聞,所經歷的一切,待分神與主題融合後,主體也能知道,就像是主體也經歷了一遍。

除此之外,金丹以下修士在得到法寶後,也極難祭煉,因為築基期修士與練氣期修士就算將全部的神識壓上去,也鬥不過金丹真人一道完整的分神。

讓人將附有完整神識的法寶帶進三仙洞天,就相當於將自己的半個安慰,直接交到了築基期修士手裡。

對於金丹真人來說,又豈會放心做這樣的事情呢。

各大勢力帶進來的法寶,其上也只是附著了法寶主人最簡單的一道分神,而不敢附著法寶主人完整的分神。

但任誰也想不到,淩氏的這位金丹真人如此膽大,竟然敢將自己的一道完整分神寄託在法寶上,並准許族人帶進三仙洞天。

另一邊,只見凌緣生分神一甩衣袖,以雲絡傘為中心,一圈波浪蕩漾開,瞬間將用來的二三十個築基期修士掃退。

然後分神退回雲絡傘內,雲落傘速度不減的想著凌仁基與凌仁瑤飛去。

眾築基期修士雖被掃退,可很快就穩定了身子,卻只是看著遠去的雲絡傘,不敢再上千追。

開玩笑,剛剛法寶主人的分神自動出現,只是簡單的將幾人掃退,若是再追上去,誰知道下一次回是什麼?

其實幾人不知道的是,凌緣生的分神此時也是強弩之末,他縱然能控制法寶雲絡傘,可沒有足夠的靈力,又如何能驅使呢。

剛剛那一招將眾築基期修士掃退,還是凌定舟最後注入進來的靈力,加上法寶內原本存留的靈力。

那一招施展後,法寶內的靈力已經難以再支撐一次同樣的攻擊,最多隻能維持法寶的飛行罷了。

說白了,雲絡傘此時不過是外強中乾。

眼見著雲絡傘飛來,凌仁基與凌仁瑤大喜。

「雲絡傘回來了。」

凌仁瑤更是驚喜說道。

飛行的雲絡傘穿過光柱,直接落到了凌仁基的手裡。

忽地,自雲絡傘內傳來凌緣生的聲音,「仁基,雲絡傘暫交你保管。」

聞言,凌仁基一驚,可聽出了這是凌緣生的聲音,當即道:「是,族長。」

雲絡傘落到凌仁基的手裡,自然是凌緣生有意控制,雖然凌仁瑤更親近,可兩人之中就屬凌仁基最穩重,將自己的法寶交到他仁基手裡,他更加放心。

另一邊,十幾個築基期修士追擊越冷與顧宣,所為的正是顧宣手裡的法寶妙蓮玉如意。

越冷帶著顧宣,速度自然不能與追擊而來的眾築基期修士相比了。

眼見著就要被追上了,顧宣卻道:「越師妹,你替抵擋他們片刻,待我坐上蒲團就安全了。」

聽到這話,越冷明顯有些遲疑,以一人之力,阻攔十幾人,其中的危險可想而知。

而且,如果她此時放棄顧宣,有七成的可能搶到一股蒲團。

見越冷猶豫,顧宣言語之中帶上了一些威脅,「越師妹,你真要見死不救?讓我父親的法寶落到別人的手裡?夏師妹可在旁邊看著呢。

你要真見死不救,讓我父親知道了,你覺得你會是什麼下場?」

越冷又猶豫了,顧宣說的沒錯,若真見死不救,眼看著三長老的法寶落到別人手裡,那三長老一定會招自己的麻煩,那自己就在如意宗無立錐之地了。

顧宣藉著道:「你只需替我擋住他們片刻,我丹田內還剩一點靈力,搶佔一個蒲團不成問題。

不管你後面有沒有搶到蒲團,待出去後,我都會報答你,還會讓我父親收你為徒。」

越冷雙眼一亮,顯然是心動了。

若真能成為三長老的弟子,那她在如意宗的地位立馬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撕及此,她一咬牙,「好,不過我最多隻能幫顧師兄抵擋他們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顧宣立馬笑道:「足夠了,這已經足夠了。」

顧宣調動丹田內剩下的靈力,脫離越冷,御劍想著最近的蒲團飛去。

而越冷則御劍轉向,先後施展數道法術,接連激發十幾張各階符籙,欲要阻攔追擊而來的十幾個築基期修士。

一時間,空中各色攻擊漫天飛。

「小賤人,你找死!」

眾築基期修士一起出手,輕鬆抵消了越冷早有準備的一波攻擊。

但越冷並未離去,而是想著顧宣的承諾,繼續施法,想要擋住眾築基期修士一會兒,卻沒人給她機會。

當十幾個貪婪的築基期修士殺上來時,她方才意識到太過高估自己了,想逃也已經晚了。

於是乎,這位如意宗女修同凌定舟一樣,被十幾位憤怒的築基期修士轟殺。

而她的死,換來的則是顧宣坐上了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