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剛才感受了虛影眼神的散修可就不平靜了,震驚出口,「金丹真人,這絕對是金丹真人。」「是啊,就剛剛那一個眼神,看的我雙腿都在發抖。」
相比散修,五大派等勢力修士就表現的平靜許多。
他們都是見過了大場面的人,其中不少都拜師在金丹長老門下學習,金丹真人不知道見了多少,自然不像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散修。
不過畢竟是金丹真人,多多少少都會透露出一些震驚。
一名真玄宗的修士道:「這就是傘狀法寶的真正主人,淩氏的某位金丹真人了。」
不遠處,紫雲宗修士道:「竟然附著一道分神在這件法寶上,果然不放心讓人將法寶帶進來。」
金丹真人將神識烙印附著在法寶上,便能驅使法寶,一般不會多此一舉,將自己的一道分神附著在法寶上。
畢竟分神若有損的話,會對本體有一定傷害。
凌緣生之所以將分神附著在雲絡傘上,乃是為了方便凌定舟幾人使用這件法寶自保,倒不是捨不得這件法寶。
要知道,對於淩氏家族來說,凌仁瑤的價值可不是一件法寶能比的。
當然,強大法寶的價值定在凌仁瑤之上,可相比起來,還是凌仁瑤對家族更為重要。
凌仁基與凌仁瑤頓時信心倍增,這是來源於對族長凌緣生的信心。
而夏雨荷和越冷神情就有些凝重了,他們也明白,這是法寶主人,某位金丹真人留在法寶上的分神。
兩人很緊張,可顧宣反倒不是那麼緊張。
他盯著凌定舟,他並沒有看向凌緣生虛影,因為這是一道最為簡單的分神,沒有自己思考的能力,緊緊只會機械式的驅使下品法寶雲絡傘。
正因為簡單,所以即便毀了,對凌緣生也造成不了大的傷害,頂多要修養數年。
顧宣哈哈笑道:「原本還以為能輕輕鬆鬆將你殺了,然後攜大盛之威去搶佔蒲團,看誰敢阻攔。」
「不過你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是一個很強的對手。」
「不過,你也不要以為自己贏定了。」
只見其雙手掐了一個法訣,一道青光自妙蓮玉如意中射出,緊接著,就見一身著玄色衣袍的老者虛影踏空而立。
老者虛影同凌緣生的虛影一樣,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嚴肅與冰冷,緊盯著凌緣生的虛影。
「顧師叔!」
夏雨荷與越冷異口同聲道。
顯然,這也是一道最簡單的分神,而分神的主人,便是顧宣手中下品法寶妙蓮玉如意真正的主人,某位如意宗的金丹真人。
兩人的話,又讓凌仁瑤和凌仁基忐忑起來。
短短數個呼吸內,形勢幾經變化。
起初,眾人更偏向於如意宗顧宣會慘勝,可隨著凌緣生的分神出現後,立馬倒戈,認為顧宣必敗無疑。
但隨著這道如意宗某位金丹真人的分神出現後,形勢立馬又變了,變得撲朔迷離起來,誰強誰若,誰能笑道最後,實在不好說。
「天,那,那也是一位金丹真人。」
「不是說金丹真人不可能出現在三仙洞天,就算洞天內有妖獸突破到三階,也會被直接傳送出去嘛?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孤陋寡聞了吧。」
「還請道友解惑。」
「那並非是金丹真人本人,只是寄託在法寶之上的一道分神罷了。」
旋即又道:「帶進來的法寶,那件上面沒有一道分神。」
說這話的時候,此人還露出一副大驚小怪的表情。
這人說的不錯,別看各大勢力修士在見到凌緣生虛影時的震驚,其實這些勢力修士帶進來的法寶,其上絕對都有法寶主人的一道分神,因為只有如此,才能讓築基期修士發揮出法寶全部的威力。
說白了,不將自己的分神附著在法寶上,法寶的主人真不放心。
真玄宗一方,有人問道:「這位是如意宗的哪位金丹真人?」
聞言,只聽為首之人道:「如意宗三長老,金丹中期修士,顧佑平。」
「顧佑平?顧宣?」
「你猜出來了?顧宣是顧佑平的長子。」
「原來如此。」
赤日門修士瞧見這一幕,笑道:「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有紫雲宗修士道:「這是兩位金丹真人借他兩人的法力的碰撞,確實是一場大戲。」
顧宣放開手中的妙蓮玉如意,沒了束縛的妙蓮玉如意緩緩向上飛起,最終懸浮於顧佑平身前。
自其體內流出的靈力向著妙蓮玉如意匯聚,妙蓮玉如意靈光越發摧殘。
顧佑平分神右手輕輕一揮,妙蓮玉如意微微一蕩,緊接著,七顆七色蓮子自蓮蓬內依順序飛出,赤橙黃綠青藍紫,圍繞著他的分神旋轉。
另一邊,凌緣生分神右腳向下一踩,雲絡傘緩緩飛起,懸浮在分神上空。
顧佑平分神率先掐訣,眾人耳邊響起平淡,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七彩蓮心,七子歸位,化而為箭,以力洞穿!」
赤蓮子為首,拖著另外六色蓮子在空中拉出一條七色長線,圍繞著顧佑平分神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眾人漸漸難以別人那到底是七顆七色蓮子,還是七彩色的光。
猛地,那七彩色的光芒一變,竟然幻化出了一支七彩色的箭矢。
這不同於之前顧宣施展出來的,那只是由七顆七色蓮子串聯在一起,比喻上的一支箭矢。
但眼前的,乃是確確實實一根七彩色的箭矢。
只見七彩色箭矢懸停在顧佑平分神前方,箭尖直指凌緣生的分神。
與此同時,凌緣生分神單手掐訣,又一道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四方煙雲,聽我號令,速速聚來,千層萬丈,護佑諸方!」
話音剛落,擎天山四周滾滾雲海湧動,猛地,東南西北四方雲海湧向擎天山頂上空,在空中拉出了四條雲柱。
這些飛速湧來的雲霧以告訴旋轉的雲絡傘為核心,匯聚在凌緣生分神四周,一層又一層,不斷的疊加,幾個眨眼的功夫,就不知疊加了多少層。
看那樣子,似有四方雲海不盡,疊加不止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