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這時,他瞧見凌仁瑤搶佔了一個蒲團。
見狀,立馬叫道:「夏師妹,快,搶佔蒲團。」
「好。」
夏雨荷打落凌定舟的靈劍,迅速朝著最近的蒲團飛去。
攔下凌仁基的越冷瞧見凌仁瑤踏上蒲團,心中大怒,「該死,竟然讓那個狐媚子搶先佔據了一個蒲團。」
心中的怒火灑在凌仁基身上,兩人打的很是激烈。
官宣立馬御劍殺向凌定舟,只有攔下他,夏雨荷才能無阻礙。
至於凌仁瑤,已經在蒲團上了。
而且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被隔絕在了光柱之內,出去不得。
她伸手摸向光柱,手掌上傳來有實的質感。
夏雨荷沒人阻攔,很快也搶佔了一個蒲團,她變得同凌仁瑤一樣,只能在光主內靜靜看著外面的廝殺,心中除了擔憂,為什麼也做不了。
顧宣與凌定舟大戰,凌仁基與越冷廝殺。
前者剛剛施展了下品法寶妙蓮玉如意厲害手段,強勢擊殺了崔平,自身消耗了大量靈力,短時間內難以再次施展。
所以凌定舟根本不懼他,兩人打的可謂是相當激烈。
凌仁基與越冷也在伯仲之間,任誰靠近蒲團一步,都會很快被逼回來。
此處戰鬥的激烈,別的地方同激烈,一個個蒲團被人搶佔,一個個人在爭鬥中被斬殺,這是用鮮血選出來的人。
戰鬥廝殺的四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圍的情況,眼見著蒲團越來越少,他們心中越發著急,因為如果快速搶佔一個蒲團的話,別處的修士就會湧過來,到時候可不就是跟幾個人爭了,而是同許多人爭奪。
崔平下墜的屍體突然一頓,雙眼猛地睜開,一躍至身旁靈劍上,快速欲將向著最近的蒲團飛去。
戰鬥廝殺的四人並未注意到他,可身在光柱之中的凌仁瑤和夏雨荷卻是看到了。
凌仁瑤震驚,「崔道友還是活著!」
夏雨荷憤怒,「他還沒死!」
旋即道,「顧師兄,殺操師兄的人還沒死。」
聞言,顧宣一驚,「什麼?」
朝旁邊一看,果見崔平正御劍向著最近的蒲團快速靠近。
「該死,竟然讓那傢伙騙過去了。」
他對師門法寶太過自信了,認為沒有法寶護身的築基期修士,絕不可能擋得住七彩箭矢。
加之當時情況緊急,需要立即阻攔凌定舟,所以並未確認崔平死否已經死亡,便自以為對方已經被殺。
縱然不死,那也絕對是伸手重傷,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卻不想,對方反而算計了他。
當然,崔平不僅算計瞭如意宗的人,也算計了淩氏的人,如今兩方四人打的難捨難分,自然就沒人再來阻止他靠近蒲團了。
沒人阻攔,崔平很容易就搶佔了一個蒲團。
他剛踏上蒲團,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嘴裡喘著粗氣,喉嚨咳嗽不止。
「廢了一件偽靈寶,若是再不能騙過你,那就沒法玩了。」
不錯,在剛剛那一支七彩箭矢的攻擊下,他的烏金甲報廢了。
而烏金甲作為防禦型別的偽靈寶,其價值還要遠在攻擊型的偽靈寶之上,而窮困的金丹真人都只能使用偽靈寶,崔平僅僅是築基期修士就有了,足見他的機緣不俗。
其又能如此果見,敢於捨去一件偽靈寶,不得不叫人佩服。
顧宣瞧見崔平搶佔了蒲團,心中那叫一個氣,太打他顧某人的臉了。
心中壓著一股子邪火,一股腦兒灑在凌定舟身上。
而凌定舟瞧見空蒲團越來越少,一咬牙,下了一個決心。
「仁基,老夫替你擋住她,你趁機搶佔蒲團。」
如果是凌仁瑤的話,一定會猶豫,因為以凌定舟一人之力阻攔兩人,將有極大可能隕命。
但凌仁基不是凌仁瑤,在聽到凌定舟話的瞬間,他立馬應道:「好。」
沒錯兒,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按照凌定舟的吩咐去辦事,因為猶豫指揮耽誤時間。
「老傢伙,你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就憑你一個人,也妄想擋住我們兩人。」
聞言,凌定舟只是冷笑一聲,「能不能擋住,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耍上面花樣。」
形勢突變,淩氏想逃率先再搶佔一個蒲團,可對於如意宗的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顧宣也算老道,一不變應萬變。
但見凌定舟大喝一聲,「雲落傘!」
瞬間,一把寶傘衝出,於凌定舟頭頂猛然撐開,盪出一圈雲環。
顧宣凌空劃出一段距離,然後才站穩身子,瞧著懸浮著的那把傘,震驚道:「法寶,你們竟然也有法寶?」
北海的煉器宗師太少了,這就導致法寶少,這一點在散修特顯的最為明顯,勢力修士之所以情況要好許多,乃是因為使用的都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法寶,或者是古時秘境探險所得。很少煉製出新的法寶。
進入三仙洞天有太多不確定性,將法寶帶進來,就要有丟失的覺悟。
如意宗是傳承了數千年的煉器宗門,門中法寶不少,故而才會讓顧宣帶著一件法寶進來。
旁的不說,與如意宗處於同一級別的勢力有十幾個,敢將法寶帶進來的沒幾個勢力。
當然,五大派例外,那也是不差下品法寶的主兒。
凌定舟不管自己使用下品法寶雲落傘給顧宣帶來多大的衝擊,而是立即飛向越冷,妖將凌仁基從與她的顫抖中解救出來。
眼見著他殺來,越冷不得不放棄與凌仁基的糾纏。
「快,搶佔蒲團。」
凌定舟提醒道,而自己立馬迎上了越冷。
被雲落傘震開的顧宣御劍衝來,朝著凌仁基大喝道:「留下吧。」
凌定舟道:「快走!」
緊接著道:「雲聚!」
頓時有滾滾雲霧向著雲落傘聚集,將前進之路阻擋。
他瞪著如意宗的兩人,質問道:「可敢留下與老夫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