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活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老夫好為其療傷。」說著,凌定舟抱起凌仁鋒,凌仁瑤跟著身邊匆匆而去。
樹林裡,凌仁鋒盤腿而坐,凌定舟則盤腿坐在他的後面,雙手抵在其後背,正在為他療傷。
凌仁瑤則在周圍探查情況,不讓人來打擾兩人。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日升月落,等凌仁鋒恢復清醒時,已經是一天後了。
剛轉醒的凌仁鋒有些慌,凌定舟的話忽然從其背後傳來,「靜心守心,運轉靈力。」
「啊?」
「你受傷很重,老夫正在為你療傷。」
「八爺爺,你怎麼……」
「趕緊的。」
「是。」
凌仁鋒趕緊遵照凌定舟所說的做,之前他未轉醒,屬於被動療傷,效果不大,如今凌仁鋒轉醒,就是在主動療傷,又有凌定舟相助,療傷效果很好。
如此又過了兩日,凌仁鋒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且有所好轉,這讓三人鬆了一口氣。
「三哥,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凌仁鋒笑了笑,「好多了,這次當真是死裡逃生。」
「三哥,那些人為什麼追殺你?」
「仁鋒,仁瑤說的不錯,你為何會招惹那些人?」
凌仁鋒便解釋道:「唉,中了那些人的陷阱了。」
「仔細說說。」
「幾天前,我遇到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發現了一株築基果樹,便跟在他的後面,向著撿個便宜,可不曾想那是對方設下的陷阱,就是吸引附近修士來獵殺。
我在搶奪築基果的時候,那幾人突然殺出,我沒料到就被傷了,心中氣不過,索性就搶了築基果樹上的那幾顆成熟的築基果跑路。
那幾人為了築基果,一直追了我一天一夜也不放,要不是我吊著一口氣逃,早被逃命追上了,後來突然聽到了仁瑤的聲音,稍稍放鬆了一下,然後瞬間就暈過去了。」
凌仁瑤道:「難怪那些人這麼拼命追殺三哥,原來三哥搶了他們的築基果啊。」
築基果是煉製築基丹的重要靈藥,那幾人也只是築基期修士罷了,築基丹在其眼中價值不低,故而築基果就顯得重要了。
凌定舟問道:「你搶來的築基果呢?」
聞言,凌仁鋒嘆了一口氣,「我以為自己死定了,覺著不能讓自己拼死搶來的築基果,在自己死後又回到逃命手裡,所以在逃命的時候,當著那幾人的面,將搶來的那幾顆築基果給吃了。」
「要不是那幾顆築基果提供的靈力,我估計連一天一夜都堅持不了。」
築基果在凌仁鋒的肚子裡消化,不斷的為其提供靈氣,並快速轉化為靈力,這才讓其擁有足夠的靈力御劍急速飛行一天一夜。
凌仁瑤驚訝道:「那那幾人豈不是被三哥氣死了。」
「可不是,明知道我身上沒築基果,還死追著我不放。」
凌定舟卻道:「還好你身上沒築基果了,否則那幾人不會那麼輕易退去,我們兩人要是被拖住的話,以你身上的傷勢之重,老夫也救不回來。」
那些人之所以退去,其一是因為凌仁瑤與凌定舟的實力足夠強,其二就是凌仁鋒身上已經沒有築基果了,本就瞬間被殺兩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再跟凌定舟兩人鬥,不划算。
「三哥,你就好好養傷,又我跟八爺爺在,那些人不敢亂來。」
凌仁鋒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只有你們兩人嗎?老六和老十七呢?」
凌仁瑤道:「我跟八爺爺碰面也沒多久,然後就遇到了被追殺的你,六個和十七哥還未碰到。」
聞言,凌仁鋒想到了自己這一路的經歷,感慨道:「希望他們兩人都能平安而來。」
凌仁瑤認真道:「一定會的。」
「恩」
隨後一段時間,三人白天向著擎天山慢慢靠近,順便搜尋周圍的靈物,到了晚上則找地方休息,凌仁鋒也會趁著這段時間療傷。
他們臨行前,就準備了高品階的療傷丹藥,雖然凌仁鋒身受重傷,可在服用了凌緣生準備的丹藥後,經過一段時間的療傷,在距離擎天山不足一千里時,他身上的傷勢就已經好了大半了。
這日,凌定舟兩人跟在凌仁瑤的身後,看他感知靈物,可就在這時,旁邊樹上傳來聲音,「你們也太不警惕了。」
聞聽此言,三人慌忙轉身看去,卻未見到一人。
三人心中疑惑,卻不敢絲毫大意,因為剛剛確確實實有人的聲音。
只見那樹丫上一閃,就見一人正站在上面看著三人。
「六哥,你怎麼在這兒?」
凌仁瑤瞧見此人驚喜的叫道。
凌定舟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你小子,嚇老夫一跳。」
確實將三人嚇的不輕,因為三人竟對身邊隱藏著一人毫無察覺,還好是自己人,若是敵人的話,其瞬間出手,搞不好三人中就有人死在這兒。
凌仁基從樹上跳下,帶著一副輕鬆的笑容。
「從這邊路過,聽見這邊有動靜,所以趕過來看看,不曾想是你們在這兒。」
「原來是這樣。」
三人所不知道的是凌仁基是以幻身來探查情況的,在看到是三人後,瞬間移形換影,真身出現在了三人面前,只是三人並未察覺到罷了。
凌仁基問道:「老十七呢?」
凌仁鋒道:「尚未碰到。」
凌仁基則道:「老十七修為弱了一些,想趕到此地有些難度。」
只聽凌定舟道:「既然我們四個齊,就先去三尊殿吧,不等仁安了,任務要緊。」
幾人點頭,旋即御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