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公開,而是為了凌仁瑤的安全。凌緣生點頭道:「你猜測的不錯,仁瑤的天賦確實不一般,還要強於仁音的天賦。」
聞聽此言,凌有金忍不住道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個乖乖!」
他以前不知道凌仁音的天賦,可結丹後就有權力知道了。
記得,當初凌仁瑤展現出強大的天賦後修為極速增長,他當著凌有仙的面,那凌仁瑤與凌仁音比,從凌有仙口中得知凌仁音是水屬性天靈根。
當時就把他震驚的外焦裡嫩,感慨蒼天不公,如此對待自己。
凌有仙當時只是順嘴說了一句,隨後就閉嘴不在說了,因為那時凌有金還只是築基期修士,這等機密的事情不是他該知道的。
如今聽了凌緣生的話,知曉凌仁音天賦的他,自然非常震驚天賦比凌仁音還強的凌仁瑤了。
「二哥跟二嫂生出的孩子修煉天賦如此高,不像我家那個臭小子,費了他老子不知多少靈石,才在四十多歲時築基。」
他本想來一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動,可想想還是算了,貶低自己不是他凌有金的性格。
「有金,我們到白雲山上詳談吧,既然你已經結丹了,那有些事情就該讓你知道,作為家族的長老,就要承擔起家族的責任。」
聞言,凌有金一臉嚴肅道:「是。」
去往白雲山定的途中,凌有金又管不住自己了,之前嚴肅的表情蕩然無存,笑呵呵的問道:「族長,二哥他們呢?」
「有道在飛靈海域,定山在通明海域,嫣然在流雲群島,仁音在閉關修煉。」
通明海域,這個海域在蒼龍海域的西邊,飛靈海域的南邊,差點兒就與隕星海域接壤。
「二哥在飛靈海域啊,在白雲坊市時,聽族人說,家族在飛靈海域佔據了很大一片海域。」
凌緣生聽到他的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凌有金自顧自的說著,凌緣生只是點頭與搖頭,搖頭時則會解釋一番。
兩人距離白雲山頂本就不遠,雖然飛的很慢,可沒用多久時間就到了。
兩人來到一座亭子裡坐下,凌緣生就開始向凌有金講述一些只有金丹長老才能知道的家族秘聞。
而凌有金本就是一股好奇心比較重的人,凌緣生在講的時候,他都極其認真的聽著。
時間就在一人講一人問中快速流逝,一連兩個時辰,凌緣生才把該講的都講了。
當然了,有些事情他並未講給凌有金聽,就比如淩氏家族不是北海修仙界的本土修士,而是來自北原修仙界。
當初將家族的這個秘辛講給凌有道幾人聽,甚至將這個訊息傳給遠在青丹海域的凌有仙,乃當時魔道修士壓境,淩氏家族隨時有敗亡的可能。
為避免後世族人不知自己的根在哪裡,凌緣生才冒險將這個秘辛講了出來,實為迫不得已。
如今魔亂已經結束,淩氏渡過了危險,他就不相忘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哪怕是金丹長老也不行,這是隻有族長與鎮族靈獸玄甲才能知道的秘辛。
因為多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那麼洩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這對於淩氏家族來說太危險了,一旦洩露就是滅族的下場。
而凌有道幾人知曉此事,純屬是被逼無奈的結果。
「有金,現在長老該知道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其中許多都是家族的秘密,輕易不能向外人透露,你且立個天道誓言,好讓老夫安心吧。」
「是,族長。」
說著,凌有金就舉起了手,立下天道誓言,「凌有金在此發誓,絕不講族長講於我聽的秘辛講給外族人聽,否則不得好死。」
其實,凌緣生講了那多事情中,屬於秘辛一列的很少,且他都向凌有金陳述了厲害關係,他即便不立下天道誓言,也不會說出去。
至於那些普通的秘密,則不算在秘辛的範圍內,他視情況可以說出去。
見他立下了天道誓言,凌緣生點頭道:「嗯。」
「既然已經是長老了,那就要肩負起長老的責任,若做了判族的事情,老夫就會親自出手。」
「你可明白?」
凌有金恭敬道:「有近明白。」
「好了,你回去吧。」
「族長,有金告退。」
說罷,凌有金站起身離去。
他離開後便去了族中的藏經閣,準在挑選一門靈術毫升鑽研,從而能提升自己的戰力。
這麼多年來,淩氏確實收集了一些靈術,尤以水行靈樹最多。
沒辦法,北海修仙界多水,擁有水行靈根的修士最多,他們創造出水行功法,靈術等等,慢慢積累下來,自然是水行的最多了。
凌有道將靈術名目看了一遍,當看到最後時,眼前終於一亮,「黃沙漫天,就是你了。」
隨即,他找到靈術黃沙漫天,神識仔細閱讀起來。
他主修土行靈根,所以選擇了修煉靈術黃沙漫天。
這道靈術的攻擊威力不俗,黃色一旦漫天,還讓敵人迷失在內。
但因為北海修仙界的特殊環境,將這道靈術的威力削弱了不少。
即便如此,凌有金還是選擇先修煉這道靈術,只因為這道靈術最適合他。
不亂是修煉什麼,還是使用什麼,適合才是最好的,如果不適合的話,即便那東西再強,修煉不了,或者說使用不了,那也等於白費。
反之,適合自己的東西,那自己修煉起來就事半功倍,使用起來也能發揮出更多的威力,提升的實力反而比選擇不適合自己的東西來的高。
半個時辰後,凌有金就將靈術黃沙漫天強行記在了腦子了,只等回去後慢慢揣摩,感悟了。
「這道靈術確實是最適合我的,唯一可惜的就是北海修仙界的環境,註定這道靈術發揮出全部威力的機會少之又少。」
微微感慨了一句,他就將靈術黃沙漫天放回了遠處,轉身離開藏經閣。
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沒多久,一個胖子匆匆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叫:「爹啊,你終於捨得回來了,你知道兒子差點兒死在魔亂中了嗎?」
只見此人體型不輸凌有金,卻是一個青年人的模樣,臉上總是帶著笑。
他便是凌有金的兒子凌仁富
凌仁富的天賦比凌有金好,乃是雙靈根修士,一直被凌有金不惜血本的培養,終於在四十多歲時築基,所以才保持了青年模樣。
「臭小子,滾過來。」
凌仁富連聲回道:「來了,來了,爹。」
但當一見面,當即愣住原地,大驚道:「爹,你結,結丹了?」
聞言,凌有金頗為神氣道:「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