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凌有道聽到這些話後,也立馬想通了之前心中的許多疑惑。只有蘇觀海才具備殺裘鷹的條件,裘鷹肯定就是他殺的。
思及此,他心中那一連串的疑惑也都在瞬間解開,蘇觀海殺了裘鷹,然後嫁禍給淩氏家族,從而將白骨老祖引來,然後埋伏在周圍的五大派元嬰期強者出手,要將魔道三大元嬰期修士之一的白骨老祖斬殺於此。
至於淩氏家族,不過是五大派放在外面的誘餌罷了。
那一瞬間,凌緣生對五大派充滿了恨意,拳頭被捏的咯咯作響,低語道:「弱小就只有被支配。」
「凌族長,淩氏諸人還不速速出手!」
蘇觀海的聲音將凌緣生拉了回來,他猛地抬頭看向被包圍的蘇觀海,那一雙眼眼格外的嚇人,讓人忍不住打了一顫。
但霎那間,凌緣生的雙眼又恢復了正常。
「蘇道友,緣生來助你。」
成大事者,拿得起,放得下,雖蘇觀海至淩氏於險地,可此時淩氏確實需要五大派的幫助。
風怨真人等幾個則轉而對付殺來的凌緣生,兩位正道金丹期修士與七位魔道金丹期修士在白雲山的上空大戰。
蘇觀海的一擊並未擊殺平真人,只是令其受了極重的傷。
「君子報仇,百年不晚,真玄宗長老蘇觀海,這一掌之仇,我平嚴巖記下了,來日必將還給你。」
他深深看了一眼蘇觀海,然後拖著重傷之軀,悄悄離開了這裡。
煙波飄渺陣內,當眾人瞧見凌緣生跟魔道修士大戰在了一起,凌仁音當即道:「舅娘,我們趕緊去相助祖爺爺吧。」
「好。」
慕嫣然應了一聲,旋即三人一起飛出煙波飄渺陣,向著那些魔道金丹真人殺去。
三人飛出煙波飄渺陣後不久,玄甲與閃電貂也殺出了大陣,最後就連仇陣都出手了。
七位魔道修士見此,暗道糟糕,紛紛遠離白雲山。
但凌緣生等人哪裡肯放他們離去,放虎歸山的事情絕對做不得,藉此機會,一舉剿滅這幾個魔道金丹期修士,然後橫推白雲坊市裡的那些魔道修士。
如此一來,隕星海域的魔道之亂就基本可以宣告結束了。
正魔兩方的金丹期修士在白雲島傷一追我敢,如一道流光劃過白雲島的上空。
話說另一邊,白骨老祖很快就逃出了數百里,浮空老祖則在後面緊追不捨。
忽地,白骨老祖正前方有聲音傳來,「白骨魔頭,還不束手就擒。」
聞聽此言,白骨老祖大驚,「還有人。」
他本就不是浮空老祖這位元嬰中期修士的對手,如今又來了一個元嬰期修士,他就更加不是對手。
因此白骨老祖沒有片刻的遲疑,轉身就向南逃命。
逃出百餘里後,自正南方向也傳來人聲,「白骨魔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又一個元嬰期修士!」
白骨老祖心中巨震,只得轉身,再向北逃命了。
西方是浮空老祖,東方是雲溪老祖,北方是風華老祖,三位元嬰老祖自三個方向包圍白骨老祖。
白骨老祖飛出二百多里後,正前方再次傳來人聲,「白骨魔頭,看你還往哪裡逃!」
「好陰險的五大派,為了殺本座,竟然一口氣出動了四位元嬰期修士。」
東南西北四方皆有五大派的元嬰期修士,白骨老祖果斷飛射向大海,猶如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
見此,浮空老祖道:「三位道友,攔下此魔頭,今日必將其斬殺於此。」
「咚!」
白骨老祖砸進大海,激起數丈高的大浪。
「咚咚咚咚!」
四位元嬰老祖追殺二至,同樣砸進大海,數丈高的海浪相互碰撞,海面動盪不安。
數個呼吸後,只聽連續數道「咚」聲,五位元嬰期修士先後自大海眾射了出來,如蛟龍出海。
浮空老祖手掌上品法寶大方海淵缽,風華老祖手持上品法寶地樂九重笛,玉貞老祖手挽中品法寶錦繡流雲帶,雲溪老祖手握中品法寶碧溪靈雨劍,四位元嬰期強者分裂於四方,將白骨老祖困在了中央。
白骨老祖手拄上品法寶白骨杖,即便北困於四位元嬰老祖中間,依然氣勢洶洶,魔氣凌然。
四位元嬰老祖出手,大方海淵缽脫手而出,從天而降,欲要將白骨老祖困在原地。
風華老祖吹動地樂九重笛,縷縷笛音自笛內傳出,向著白骨老祖的雙耳湧去。
錦繡流雲帶從玉貞老祖手中飛射而出,好似無窮無盡,一圈又一圈的捲了過去。
碧溪靈雨劍瞬間崩散成無數似雨點般小劍,唰唰的向白骨老祖射去。
只見白骨老祖身上披著的黑鱗墨紋袍,突然向上捲起,將射來的如雨點般的碧溪靈雨劍反彈了回去。
「黑鱗門的下品法寶黑鱗墨紋袍,竟然在你手裡。」
黑鱗門是千群島鏈北段的一箇中型勢力,其鎮派法寶寶黑鱗墨紋袍極好的防禦法寶,危難時刻,不許主人驅動,便能自動護主,在北海修仙界的名聲很大。
白骨老祖並未理會雲溪老祖,只聽他大喝一聲。
「赫!」
他自爆了雙耳,絲絲鮮血自耳內流出。
如此一來,地樂九重笛對其的影響大減,他能勉強扛住。
然後,他手握百骨杖攪動空氣,便見天空中出現了無數白骨,這些白骨猶如積木一樣,迅速拼搭,眨眼間的功夫,他身後就出現了一座白骨大山。
那白骨大山頭頂大方海淵缽,在錦繡流雲帶的然繞下體積不斷變大。
「錦繡流雲帶長一分,這白骨大山也就長一分,本座今日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四個老東西好過。」
白骨老祖空洞的雙眼盯著四人,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