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慘烈廝殺,裘鷹重傷而逃!

但就在這危險時刻,自白雲山內飛出一艘天艦。

那天艦體型龐大,懸飛在戰場的上空,給魔道修士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反觀淩氏修士在見到天艦的瞬間,氣勢陡然大增,「家族天艦出動了,跟魔道修士拼了。」

「拼了!」

天艦雖然厲害,可對靈石的消耗也同樣巨大,在如今這種入不敷出的情況下,淩氏不能時時都用天艦,也只能在危急時刻,以天艦扭轉地面戰場的局勢,這次也不例外。

天艦之內,一群淩氏的練氣期修士在凌仁義的指揮下,控制著天艦殺向戰場。

他緊緊握著拳頭,目光堅定,「大哥,你等著把,二弟會為你報仇的。」

原來,凌仁義的大哥凌仁信在不久前與魔道修士的戰鬥中,被魔道一個築基期修士所殺。

凌仁義當時就在場,可被他也被一個魔道修士纏住了,有心去救自己的大哥,卻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哥死在魔道修士之手。

「執事已經抵達戰場上空。」

只聽一個練氣期修士報告道。

聞言,凌仁義道:「降低天艦高度,距離地面五十丈時開啟環音陣,並持續下降,停在離地面三十丈處。」

「是。」

一群淩氏的練氣期修士立馬行動了起來,以天艦為中心一圈圈詭異的聲音向著地面傳去。

眨眼間,這詭異的聲音救傳進了戰場中修士的耳中,淩氏等勢力修士早有準備,耳中帶著由煉器師為抵抗這種詭異聲音特意煉製的塞子。

反觀魔道一方,他們毫無準備,當詭異聲音傳進耳中時,頓覺大腦發脹。

見此,淩氏等勢力修士立馬殺了上去,不少魔道修士被殺。

魔道修士立即封閉耳識,詭異聲音對其影響頓時大減,勉強能在這樣的幻境下與淩氏等勢力修士戰鬥。

御劍而飛的魔道築基其修士怒道:「該死,淩氏的手段當真是層出不窮。」

「雖然封閉了耳識,可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能久待,得從源頭解決問題。」

天艦之內,有淩氏練氣期修士急忙道:「執事,正有三十多位魔道築基期修士殺向天艦。」

聞言,凌仁義當即道:「開啟防護罩擋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靠近天艦。」

「是!」

當三十多位魔道築基期修士殺到時,天艦之外已經多了一層護罩。

「破開護罩,逼淩氏天艦退去。」

「好。」

說著,三十多位築基期修士救朝著護罩攻擊,期望攻破護罩。

天艦之上只有一個築基期修士,其餘的全是練氣期修士,使得天艦的戰力大減,有點兒類似於沒牙的老虎。

另一邊,裘鷹還想再說什麼,就希望凌緣生放自己一條生路。

但凌緣生不給裘鷹再說話的機會,朝著他就連續揮出數劍,劃出數道殘影斬了過去。

站在木鳥上的裘鷹頓時大驚失色,趕緊將儲物戒指裡的符籙一股腦兒的取了出來,調動那絲微博的靈力注入符籙。

數張符籙被先後激發,率先出現一個光罩將其護在裡面,緊接著,身前就多了數面玄光之色的光盾。

數道劍光斬在玄黃色光盾上,碰撞出絢麗的光芒,玄光光盾隨即崩散。

僅僅數個呼吸後,擋在裘鷹身前的幾個玄黃光盾就都被擊碎了,就連守護他的光罩也在被斬了一劍後暗淡了下去,猶如風中的燭火,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哼,看你還有何招數。」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消耗裘鷹儲物戒指裡的符籙,符籙被耗盡了,他算徹底沒有抵抗的手段了。

一旦凌緣生再次出手,他只能任由被對放宰割。

不等裘鷹鬆一口氣,就見凌緣生丟擲手中的玄元劍,雙手掐訣,玄元劍瞬間變大,對準下方的裘鷹當空斬下。

恐怖的氣息快速壓下,裘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但見玄元劍在空中陡然一轉,讓裘鷹與玄元劍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他知覺身子一震,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凌緣生抽身而上,右手輕輕一招,玄元劍縮小飛回其手裡。

緊接著,他左手五指一扣,修煉焚天煮海訣產生的火毒聚集在掌心,瞬間映紅了他的手掌,一掌拍在裘鷹胸口,火毒瞬間湧盡他的身體。

裘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在赤紅與紫黑色間來回變化。

他整個人也向地面快速墜落,好在此時距離地面已經不遠,若是最開始時,縱然他是金丹真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也一定會死翹翹。

「轟!」

裘鷹砸在樹林裡,附近的樹木被起浪推倒,揚起一大片灰塵。

凌緣生飛速而至,一揮衣袖,風吹而過,灰塵隨風而散。

「人呢?」

便見地上有一個深坑,明顯是被裘鷹砸出來的,可此時深坑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就跟別提受傷的裘鷹了。

凌緣生朝四周一看,立馬發現了土遁而去的裘鷹,雙腳一蹬,追了上去。

地底下的裘鷹能感覺到凌緣生的氣息在快速靠近自己,逼近的凌緣生讓他極度恐慌,可物極必反,當清楚自己不可能逃出去後,裘鷹反而破罐子破摔了。

他一邊不斷向前遁去,一邊出言道:「凌緣生,你要來殺我就來把,不就是死嗎,只要能拉上你淩氏做墊背的,我裘鷹也是夠本了。」

「凌緣生,老子白骨老祖的萬鬼帆可在老子手裡,你敢殺我,白骨老祖絕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族。」

在不斷的言語攻勢下,凌緣生的速度竟然漸漸慢了起來。

最終,他放棄了追殺裘鷹。

望著遠遁而去的裘鷹,他嘆息道:「算了,他已經中了火毒,夠他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