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北海修仙界僅有的鸞鳥,鬼門關前走一趟的凌緣生!

上古末期,曾爆發過一場大戰,那一戰中,大量強大族群覆滅,少數存活下來的也實力大損,鸞鳥一族就是其中之一。等到了中古時代,北海修仙界就僅有少數幾隻鸞鳥。

待進入近古後,妖族受鎮海宮控制,鸞鳥更是在北海修仙界徹底滅絕。

聞言,幾人一愣,風華老祖看向浮空老祖,「道友的意思是?」

「北海修仙界中不可能有鸞鳥,也不可能是自北海之外而來,那就只有可能是返祖的結果。」

幾人細細思量,卻是隻有這種可能。

返祖,又稱血脈返祖,也可以叫變異,不同地方的叫法不同。

浮空老祖道:「它雖是鸞鳥,可想要化形,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我等或可相助於它,來日它若化形成功,也能記下我等的好處,三位道友覺得如何?」

三人點頭,「理當相助。」

四人之所以決定相助紅玉,有兩個原因,其一便是紅玉是鸞鳥,有很大的可能會化形。

這就是一個潛力股,四位元嬰老祖當然元嬰投資了。

其二就是它與人族較好,若紅玉身在妖族的話,那它就將是人族未來的一個威脅,四位元嬰老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扼殺。

四人心中已經決定了,如果紅玉有危險,他們肯定會出手相救。

而到了此時,再看玄甲與杉紫時,便也不覺的有什麼了。

「咦?那小子竟然在此。」

風華老祖目光掃視整個戰場,忽然見到正與蘇觀海激戰的仇陣,一眼就認出了他,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幾人聞言看了過去,浮空老祖疑惑道:「仇陣,他怎們會在這裡?」

旁邊的玉貞老祖道:「浮空道友,跟他交戰之人是你真玄宗的長老吧?他這是在相助淩氏啊。」

仇陣是北海修仙界內少有的幾個煉器宗師,且他本人是散修,為不少金丹期修士煉製過法寶。

雖只是金丹期修士,可名聲之大,絕不再任何一個元嬰老祖之下,在場的四位元嬰老祖也都認識他。

浮空老祖點頭,「嗯,看樣子,他就是笑聲口中的那個相助淩氏的金丹後期修士了。」

遠處,戰場之中,蘇觀海與仇陣激戰是那樣的詭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在那裡演戲呢。

此戰,蘇觀海的目的就是讓凌緣生重傷裘鷹,而不是與仇陣分個你死我活,所以從一開始,他對仇陣就未出重手。

仇陣本以為今次將是一場苦戰惡戰的仇陣震驚與疑惑,可對方既然不願出重手,那他也沒必要逼著對方出重手。

說白了,兩人之間沒有大仇,只是各自的目的不同罷了。

他能幫助淩氏拖住一位金丹後期修士,便已經幫了淩氏的大忙,沒必要為了淩氏與蘇觀海拼命。

所以他也同樣不出重傷,卻時時警惕著蘇觀海。

他兩在這兒演戲呢,可另一邊的凌緣生與裘鷹卻是大打出手,就是要至對方於死地。

兩人僅僅試探了兩三招,裘鷹就率先祭出上品法寶萬鬼帆。

眼見他祭出了萬鬼帆,凌緣生也準備祭出上品法寶乾元鼎。

但就在此時,裘鷹那邊卻出了異常,順便氣勢節節攀升,陡然之間就降了下去。

裘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在自己調動靈力的瞬間,丹田之中的靈力陡然之間散去。

他不斷嘗試,可不論他如何嘗試,就是不能調動那些靈力。

幾次失敗後,他終於慌了。

但下一刻,裘鷹腳下一空,整個人竟然在往下掉。

這一幕可把凌緣生看傻了,裘鷹在搞什麼?難不曾要摔死自己看他看?

他放棄了祭出乾元鼎的念頭,手持下品法寶玄元劍,頭頂下品法寶雲絡傘,向著下墜的裘鷹飛去。

但凌緣生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幸好他沒有祭出乾元鼎,一旦祭出了乾元鼎,一定會被正觀察這整個戰場的四位元嬰老祖認出來。

到了那時,凌緣生的選擇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獻出上品法寶「乾元鼎」,否則淩氏就有覆滅的危險。

只能說命運使然,恰巧在他準備祭出乾元鼎時,裘鷹那邊出了問題。

不斷下墜的裘鷹面露恐慌,不斷嘗試調動點頭中的靈力,試圖穩定住自己。

耳畔的風聲越來越大,逼得他祭出一隻木鳥。

木鳥出現在其身下,整個人落在了上面,載著他懸停在空中。

裘鷹揮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大鬆了一口氣,「總算時停下來了。」

但還不等他將汗珠擦盡,凌緣生就自遠方飛了來。

見此一幕,裘鷹霍然站起,「凌緣生!」

「不行,我現在不能調動靈力,遇到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思及此,他當即驅動木鳥逃命。

木鳥是飛行靈器,所需要的靈氣來自於鑲嵌在上面的中品靈石,所以裘鷹才能驅使。

見裘鷹慌不擇路的驅使木鳥逃命,凌緣生心中疑惑,「奇怪,莫非裘鷹真出了問題?」

但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木鳥只是靈器,焉能飛的過一位金丹真人,很快就被凌緣生給追上了。

凌緣生手握玄元劍,朝著裘鷹隨手揮出一劍。

見丈長劍光斬來,裘鷹心中慌亂,立即祭出一張符籙,調動了一絲微薄的法力注入符籙,符籙被激發,光罩瞬間其籠罩在裡面。

丈長劍光斬在上面,光罩瞬間就暗淡不少,不過好在那道劍光消失了。

裘鷹正鬆了一口氣,凌緣生卻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