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魔道三巨頭會面!

「呀!」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也太過嚇人了,這些女修士們瞬間後退了好幾步,離那融化的女修士遠遠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女修士完全融化,地上只留下了一灘紅色鮮血。

鮮血在地面上蠕動,向著血魔老祖流去,慢慢融進了血魔老祖的身體。

不論是圍在血魔老祖周圍的女修士,還是圍在白骨老祖周圍的女修士,甚至是圍在合歡老祖身邊的男修士都瞬間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那可是一個築基後期修士啊,對視了一眼就這麼沒了,而且還是屍骨無存,簡直駭人聽聞。

這一刻,女修士們再也不敢將白骨老祖與血魔老祖的話當耳旁風了,雙腳就像灌了鉛一樣寸步難移,最後只得祈求般的看向上首的合歡老祖。

合歡老祖併為看那些女修士,反而看向血魔老祖,笑道:「血魔道友好大的氣啊。」

「哼!」

「好了,既然兩位道友不需要,你們就都下去吧。」

「是。」

眾女修齊聲回道,臉色蒼白的匆匆退了出去。

合歡老祖看了看身邊的幾個男寵,調笑道:「莫怕,兩位道友可對男人不感興趣。」

說著,她還故意去看白骨老祖與血魔老祖,「是吧?」

血魔老祖不想在此久待,於是趕緊說道:「我們此來萬群島鏈,便是希望你能同我們合作,一起對付以五大派為首的那些正道勢力。」

合歡老祖輕笑,「血魔道友真會講笑話,我們才多大點兒實力,五大派等正道勢力又是何勢力,豈是我們能夠對付,休要提這件事情,我可不想扯進去。」

「你!」

血魔老祖怒指合歡老祖,「之前明明已經講清楚了,你為何又突然反悔?」

合歡老祖不解道:「道友之前確實說了,可我當時也沒有答應要跟你們一起對付五大派等正道勢力啊,我得罪就一個聽濤閣。」

風怒之中的血魔老祖急忙說道:「五大派同氣連枝,你得罪哪一個都跟全得罪一樣。」

合歡老祖與血魔老祖在扯皮,她的那種油鹽不進,可把血魔老祖氣的不輕。

若不是自己被風華重傷,此時多半不是對方的敵手,估計血魔老祖已經衝上去好好教訓合歡老祖了。

反倒是白骨老祖空洞的雙眼不曾有絲毫的變化,除了之前說了「退下」兩個字外,便再也沒有說其他話了。

「合歡道友,現在是我們找你聯手,你錯過的話,那以後就是聽濤閣逼著你與我們聯手了。」

白骨老祖空洞的眼睛盯著合歡老祖說道。

他的話顯然比血魔老祖的話管用,只見合歡老祖皺眉沉思。

確實,現在合歡宮沒受到什麼影響,那是因為聽濤閣不知道合歡宮在什麼地方,可要是讓人知道了,聽濤閣肯定會立馬來找合歡宮的麻煩。

而合歡宮只有合歡老祖區區一個元嬰期修士,金丹期修士與築基期修士也不多,焉能是聽濤閣的對手。

最後被逼無奈的合歡老祖只能踏上與五大派為敵的道路,去尋白骨山何血怨窟合作。

元嬰老祖都是活了至少數百年的老怪物,對自己的面子很是看重,自然不希望自己哪一天走到那般地步。

「白骨道友,你說的不錯。」

「那道友是願意與我們合作了?」

「嗯。」

聞言,血魔老祖笑道:「這才對嘛。」

旋即問道:「合歡道友,可否將你抓的許勝安交給我。」

此言一齣,合歡老祖身邊一男子神情一變,血魔老祖雙眼是何等的敏銳,一瞬間就發現了那男人的異常。

他雙眼打量著對方,戲虐道:「你就是風華的弟子,聽濤閣的長老許勝安?」

那男人像是被人戳穿了什麼秘密,有些慌張的說道:「前輩認錯人了。」

如果說之前許勝安真是被抓走的,聽濤閣丟臉丟的也有限,畢竟金丹期修士不敵元嬰期修士被抓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如今許勝安如此主動的討好合歡老祖,那就顯得不正常了,簡直就讓聽濤閣顏面丟盡。

他雖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可還是不想讓師門難看。

但此人的回答,已經屬於不打自招了。

血魔老祖望著那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要是傳了出去,被風華與風語兩個老傢伙知道了,豈不是要直接被氣死啊,哈哈哈哈。」

血魔老祖似乎已經看到風華老祖與風語老祖那兩張臭臉的變化了。

合歡老祖笑問道:「血魔道友要我的勝安郎君所為何事?」

說著,還伸手摸了摸那男人。

聞言,血魔老祖收斂笑容,說道:「之前找你要許勝安,只是想殺了他,好消消我心中的這團火氣。」

血魔老祖先後被風語老祖與風華老祖打成重傷,心中對兩人,以及兩人所在的聽濤閣恨之入骨。

他沒有實力去找兩人報酬,自然只有發洩到跟兩人親近的許勝安的身上了。

「但現在我改變了主意。」

「哦?」

合歡老祖顯得頗為好奇。

血魔老祖嘿嘿一笑,「讓這小子繼續活著,可比直接殺了他給聽濤閣造成的羞辱多多了,風語與風華兩人不高興,那我就非常高興。」

「咯咯咯咯,血魔道友所言有理。」

轉而看向許勝安,笑道:「勝安小郎君,你可不能死了啊。」

聞聽此言,許勝安雙腿直打顫,深怕合歡老祖轉手就將自己殺了。

他為何要屈服於這女人,不久就是因為不想死嘛。

三位元嬰老祖再商議了一些有關聯手的事情後,白骨老祖與血魔老祖便離開了。

他們可不敢在合歡宮閉關療傷,擔心合歡老祖動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