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們該怎麼辦?」這幾人明顯已經失了方寸,將生還的希望放在此人身上。
「藏於地底,封閉通道,等海量過去了,我們再出來。」
幾人大喜,「好,好,這個主意好,我們趕緊動手吧。」
……
不久,海浪刮過此島,島上的靈田與剛開闢出來的不久的靈藥園均毀。
西邊的變化很快就被飛羽島傷的人察覺到了,島上的人大慌,事情報道凌有道那裡,聞聽此事的凌有道與慕嫣然立即離開了飛羽島,向西而去,查探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人離開飛羽島不久,變碰到了由鵬鷹過些而來的獸潮,二三十丈高的海水,眾妖獸位於海浪之上。
凌有道看到了鵬鷹,不解的問道:「鵬島嶼,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鵬鷹冷哼一聲,「你還有臉問我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的他更加不解了,「島嶼,凌某確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凌有道語氣平靜,並不因為妖獸潮給淩氏造成了損失而生氣。
慕嫣然也打幫腔道:「鵬島嶼,煩你細說,我們確實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惹得你如此生氣。」
「哼,你們看看我這副樣子。」
兩人一愣,他們之前只關心妖獸潮了,卻是沒注意到狼狽的鵬鷹。
火龍給鵬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非是它以法力就能立即恢復原貌,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道友,你為何如此狼狽?」
「你們還好意思說,都是拜你淩氏所賜。」
凌有道與慕嫣然更加糊塗了,「道友,我不明白你的話。」
「你淩氏的人撞到我的地盤上來,我本時略施懲戒。不曾想他竟然偷襲於我,凡將我弄的如此狼狽。」
前面的一句話就有些扯蛋了,以偷襲的方式將人扇出數里遠,豈是略施懲戒,簡直就是要殺人。
當然,這也能夠理解,畢竟當時鵬鷹並不知道那人是「淩氏」的人,對於這種不是自己人,卻又善自闖入自己領地的,他都會隨隨便便就放過了。
另有到於慕嫣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搖了搖頭,在想想凌定山就更加不可能了,因為他還在養傷呢,自受傷之後就未離開過飛羽島一步。
至於凌有仙,他人還在青丹遺蹟,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凌有道整理心情,問道:「道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淩氏在青丹海域的金丹期修士一共就只有四位,而四人你都認識,況且我們最近也沒離開過飛羽島,怎麼可能遠去數千裡之外傷到道友。」
鵬鷹搖了搖頭道,「那人不是你們四個中的一個。」
「不是?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不是我淩氏乾的。」
他又搖頭道:「那人說是你淩氏的人。」
凌有道則說道:「道友,看你身上的傷勢不輕,而你是三階中品的大妖,堪比我人類中的金丹中期修士。
而我淩氏上下,也就只有族長達到此境界,可他遠在十幾萬裡之外的隕星海域,我們幾個之中,單打獨鬥之下,誰又能將你傷成這樣呢。」
凌緣生尚不是金丹期修士,可為了讓大妖不敢輕視淩氏,他只有將凌緣生說成是金丹中期修士,否則怕鎮不住五大妖。
他這話說的就讓鵬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難道說自己被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偷襲,所以才傷成了這樣?
妖獸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要是讓那四個兄弟知道了,它還怎麼做妖,以後還怎麼抬頭?
眼見鵬鷹不說話,凌有道繼續說道:「道友,你仔細想想,我淩氏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啊。」
聞言,鵬鷹仔細一想,貌似淩氏還真沒對自己動手的理由,可那個偷襲自己的人到底又是誰?
恰在此時,凌有道說道:「道友,最近青丹海域來了一個陌生的金丹期修士,我的二伯被其打傷,你說傷你那人是不是就是他呢?」
鵬鷹仔細思考,似在考慮凌有道所說的話。
他聯絡種種,頓時就覺得讓他之人不是淩氏的。
「道友,此人如此做,多半是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終於鵬鷹說道:「你說的不錯,人類果然狡詐,我竟然被騙了。」
凌有道輕咳幾聲,緩解尷尬。
鵬鷹既然已經想明白了,便不會胡攪蠻纏,說道:「這次是我的錯,被小人矇騙,給淩氏造成的損失,我之後會賠付,告辭。」
「等等。」
「怎麼,凌道友還有事?」
「鵬道友,騙你那人你不恨?」
鵬鷹惡狠狠的說道:「怎能不恨,我恨不得活吃了他。」
「那人對我淩氏也心懷不軌,之前更是傷了我二伯,我淩氏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旋即道:「道友,我們何不合力,找出那人殺之。」
「好,若有那人訊息,一定妖告知我。」
說罷,鵬鷹就帶著妖獸潮退去了。
看著退去的妖獸潮,慕嫣然道:「夫君,這明顯是有人在針對我淩氏。」
「嗯,只可惜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若是他不顯身的話,我們不可能知道他是誰。」
凌有道不可能知道那人是騰躍真人,因為當初白雲門殘餘退走之時,淩氏根本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所以不會聯想到白雲門餘孽。
還是那座島嶼,海浪過去之後,幾人從地底深處出了來。
但才出來沒多久,海浪又從東邊來。
幾人大驚,莫不是飛羽島也被淹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幾人正準備再多回去的時候,發現那哪裡是海浪,分明就是妖獸潮啊。
鵬鷹來時就發現了那幾人,此時不同來時,所以命令妖獸潮從中間斷開,直接從島嶼的兩邊饒了過去。
它的這波操作弄的幾個淩氏子弟迷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