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眾人一驚,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便見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女穿著青綠色的宮裝,正踏空而來,來客腦海之中瞬間閃過這就是淩氏新進的金丹了。
但反應過來的眾修士震驚高呼,「竟然如此年青,這是何等的天賦?」
金蟾觀觀主臉色鐵青,顯然凌仁音的年青超出了他的預料,年青也就意味著擁有更多的可能,她這般大就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那將來還了得。
一想到這裡,金蟾觀觀主內心都忍不住一顫。
「不行,得想辦法解決了這小丫頭,要不然後患無窮。」
他心中惡狠狠的想到,旋即給海沙宗宗主傳音。
「陳宗主,此女這般年青就已經是金丹期修士,後患無窮啊,貴宗有什麼打算啊?」
陳宗主當然不傻,知道金蟾觀觀主實在挑撥離間,於是傳音道:「沒什麼打算,我海沙宗與淩氏乃是盟友,此女越強,我海沙宗與淩氏的聯盟自然就越強了。」
說實話,陳宗主也有些擔心凌仁音,太年青了!
但他現在不能與淩氏翻臉,因為海沙宗還需要淩氏幫忙牽制金蟾觀。
淩氏在隕星海域,受到來自金蟾觀的壓力算是小的,可跟金蟾觀身在同一片海域的海沙宗卻是壓力山大。
金蟾觀將主要精力都放在飛靈海域,海沙宗能痛快了才怪。
所以啊,凌仁音或許是將來的威脅,可金蟾觀卻是當下的威脅。
如果扛不住當下的威脅,又談何未來呢?
堂堂一宗之主,活了數百年的金丹真人,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金蟾觀觀主心中冷哼一聲,知道拉攏海沙宗是不行了,畢竟這些年兩個勢力打死打死,海沙宗許多弟子死在金蟾觀弟子手裡,同樣金蟾觀弟子死於海沙宗弟子之手的也不少,兩個勢力之間已經有了血仇,不是那麼容易調和的。
但金蟾觀觀主還是不願放棄,眼珠一轉,立馬又傳音道:「丹心子道友,此女天賦太過了得,以後怕是一個麻煩啊。」
聞言,丹心真人呵呵一笑,「金道友,我丹心閣與淩氏交好,且多有合作,淩氏的這位新進金丹,又怎麼可能給我丹心閣造成麻煩。」
金觀主心中再次冷哼一聲,便也不再自找沒趣了。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凌仁音走了過來。
凌有道笑呵呵的道:「音兒,快來,我給你介紹。」
說著,凌有道看向丹心子,「音兒,這是是丹心閣閣主,與我淩氏多有交情。」
凌仁音微微一笑,「仁音見過丹心子前輩。」
「哈哈哈哈,仁音姑娘不用客氣,你我均是金丹期修士,不用稱呼我為前輩。」
凌仁音沒有接話,只是露出靦腆的笑容。
丹心子畢竟是結丹數百年的金丹期修士,相比凌緣生都算是老輩修士,更何況對於結丹不久的凌仁音呢。
再說了,丹心子可是金丹後期的強者,實力遠強於金丹初期的凌仁音,凌仁音自然要尊重前輩了。
緊接著,凌有道看向海沙宗陳宗主,笑道:「音兒,這位是海沙宗宗主陳前輩。」
淩氏與海沙宗是盟友,所以凌仁音對他的態度也很好。
「仁音見過陳前輩。」
陳宗主笑著點了點頭,凌有道正準備再介紹的時候,凌仁音卻是推開了他的手。
「舅舅,這個不用你介紹了,我認識。」
不等凌有道說話,他直接道:「金蟾觀觀主金益嘛。」
聞言,金益心中惱怒。
他們三人都是金丹期修士,可凌仁音只是稱前面兩位為前輩,卻直接叫他的名字金益,而且言語之中頗為不敬,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娃娃,不要以為你結丹了,就可以在老夫面前放肆。」
場中的頓時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此時可能不是前輩的對手,可就我這天賦,毫不誇張的說,再過些年,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凌仁音帶著笑容說道。
金觀主頓時大怒,「放肆。」
凌仁音橫了一眼,「怎麼著?你還要在這裡放肆?這裡可是我淩氏的地盤,整個白雲山都被三階上品大陣籠罩。
你若是敢放肆的話,我就啟動三階大陣,還就不相信了,本姑娘配合三階上品大陣還解決不了你。」
「你!」
金觀主氣極,可他被凌仁音的話嚇得不輕,淩氏的護族大陣竟然達到了三階上品,他萬萬沒有想到。
金觀主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凌仁音這個剛結丹的小丫頭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可要是加上一座三階上品陣法的話,那自己就只有被虐的份了。
拳頭已經被他捏的咯咯作響,卻不敢動手,眾修士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凌仁音始終保持著微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半晌後,金觀主識趣的沒動手,只是冷哼一聲,又重新坐了回去。
見此,不少人鬆了一口氣,而還有一部分則顯得很失望,他們本以為能看一場大喜了,最終還是沒看成。
本來這事已經完了,可沒想到凌仁音又來了一句,「不錯,你這人還挺識趣的。」
「牙尖嘴利!」
金觀主撇了一眼道。
凌仁音反問道:「那你是凹嘴咯?」
「哼!」
金觀主冷哼一聲,便也不再說話了,他算是看清楚了,再這樣鬥嘴下去,自己只會更加難看與丟臉。
倒不是說金觀主嘴上的功夫不如凌仁音,只是他年紀更大,凌仁音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姑娘,他們之間不論如何鬥嘴,輸的只會識金觀主。
陳宗主大爽,這些年金蟾觀沒少找事兒,也沒少給他找氣受。
如今見到金觀主受氣,而且還不能還擊,心中怎叫一個爽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