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終於找到化神期修士的傳承了!」
有修士仰天大笑,緊接著立即記錄化神期修士的傳承。
「諸位道友分別記錄,我擔心這些字維持不了多久。」
唐昆大喝聲說道,然後立即取出空白玉簡,將牆壁上的文字燒錄在玉簡裡面。
凌有道距離有著《焚天煮海訣》的那面牆最近,可他並未走向哪面牆,而是走近側面的牆,看似在燒錄符籙集,實在在燒錄《焚天煮海訣》。
他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雖然做不到過目不忘,然而記憶力也遠超普通人。
平常記錄這麼多文字,也就兩三遍的時間,便能全部記憶下來。
但凌有道不論如何去記憶《焚天煮海訣》,依舊做不到那樣的記憶速度,嘗試了好幾次後,他終於放棄了,老老實實的將《焚天煮海訣》燒錄在玉簡裡。
然而隨著燒錄的文字越來越多,凌有道忽然發現這篇功法的不同尋常了。
「這篇焚天煮海訣怎麼跟爺爺修煉的虛鼎神功那面像?」
「不對,虛鼎神功不及這片焚天煮海訣精妙,而且虛鼎神功只是元嬰期修煉功法,而焚天煮海訣乃是化神期修煉功法。
難道……虛鼎神功就是根據焚天煮海訣來的,乃是焚天煮海訣的簡化版?」
凌有道心中震驚的想到,可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緊接著,他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
虛鼎神功既然是焚天煮海訣的簡化版,那麼修煉了虛鼎神功的凌緣生便能很快改換焚天煮海訣。
如此,便不需要消耗凌緣生的大量時間,還能改換成更加高明的修煉功法,絕對是一件好事。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凌有道就將焚天煮海訣。
然後他又暗暗看向另外三面牆,最終在四象撼天印、符籙集、丹集中選擇了四象撼天印。
他一邊燒錄一邊理解,這並不是一篇修煉功法,而是一篇印法。
整篇印法分為青龍印,朱雀印,白虎印,玄武印。
青龍印威力浩浩蕩蕩,綿長不絕,朱雀印焚燒天地,攻擊範圍廣大,白虎印主殺,攻擊威力最強,玄武印不動如山,固若金湯。
越看,凌有道越欣喜,「這絕對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印法,即便不如焚天煮海訣,可也一定差不了多少。」
然而就在他要將四象撼天印燒錄完的時候,密室外突然傳來了吵雜聲,正在燒錄的眾修士心中疑惑,卻並沒有人停止燒錄,出去看看情況。
但沒過多久,外面竟然打起來了,靈器的碰撞聲,人的慘叫聲都傳入了密室。
這讓密室中的眾人越發著急,特別是五大派的五位領隊,他們對外面的情況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估計是隱藏的魔道修士與妖族傀儡動手了,唐昆看了四周正在燒錄的修士,見每人至少已經燒錄完了一面牆上的文字,他頓時就放心不少。
突然,一人有些狼狽的進入了密室。
突然出現了人讓眾人一驚,甚至放棄了燒錄牆上的文字。
待看青進來之人的面貌後,眾人又長長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紫雲宗的高延青啊,嚇得我都忘記燒錄牆上的文字了。
高延青的目光打量著四面牆壁,一一掃過焚天煮海訣,四象撼天印,丹集,符籙集。
最終,他將目光鎖定在一名正站在焚天煮海訣所在的那面牆前的一箇中年人。
這中年人也擁有著假丹期的戰力,不過在之前與妖獸潮的大戰中受了重傷。
雖然服用了高階的療傷丹藥,可傷勢依舊只好了一半,一身實力也只能發揮出五六成。
恰在此時,密室外傳來康軍的焦急聲音,「唐師兄,小心高延青。」
聞聽此言,唐昆手一頓,轉身看向高延青。
也就在這一瞬間,高延青竟然對那名中年人發動了襲擊。
便見他咧嘴一笑,身體滑向那名中年男人,伸出的右手被一團黑霧包裹。
唐昆大驚,「賊子,而敢!」
他大喝一聲,立即衝向高延青。
然而已經晚了,那被黑霧包裹的手掌猛地拍在中年熱的後背上,中年人當即吐出一口鮮血,手中的玉簡也高高飛起。
高延青雙眼一亮,雙腳蹬地,整個人高高飛起,一把攥住那塊玉簡。
唐昆帶著破風一爪快速抓來,他竟然化作了一股黑霧,在密室內轉了一股圈圈,然後衝出了密室。
唐昆一把抓空,憤怒道:「該死!」
「咻咻咻……」
就在眾人震驚而又憤怒的時候,七八人突然闖進了密室。
這些人身材不一,有男有女,無一例外,全部穿著黑霧,帶著黑色兜帽,遮住了整張臉。
「不好,快,回了毀了上面的文字。」
話音未落,顧景輝,蔡霍,問聽雨,通新兒四人立即出手,一連串的爆炸聲後,四面牆上的文字被炸的面目全非。
密室牆是特殊石材製作的,異常的堅硬,別說是築基期修士了,便是金丹期修士也不可能毀了牆。
但他們不需要毀了牆,只需要毀了牆上的文字就可以了。
而牆上的這些文字並不如牆那麼堅硬,直接被幾人的攻擊輕鬆毀了。
即便仍殘留著一些文字,可缺少的勢在太多了,抄錄下來也沒人敢修煉,除非是不怕死的。
凌有道在高延青闖進來的時候,已經將四象撼天印燒錄的快要完了,最終牆上文字被毀前一刻,將完整的四象撼天印燒錄到了手中的玉簡裡。
他立即將玉簡放進儲物袋裡,「哈哈,終於燒錄下來了。」
闖進來那些人見四面牆上的文字被毀,所有人頓時大怒,卻又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搶他們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