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所有人御劍飛躍了幾座山峰,終於來到進入鎮海宮的最後山峰頂。便見四百餘築基期修士排成了十隊,全在站在了通往鎮海宮的路口。
而在眾人眼前,乃是一座又一座猶如豎立著的寶劍一般的山峰,只不過山峰的頂部已經被削平了,有著一畝大小的平地。
這些似斷尖寶劍的山峰一座接著一座,向著遠處延伸,然後又隱沒在滾滾濃霧之中。
但眾人能夠跳過那濃郁的雲霧,隱約看到滾滾濃霧後面的場景,竟然是連線著一座大山,那大山就似海極島上的一處很高很高的高原。
唐昆說道:「鎮海宮的宗門遺蹟就在那座大山之上,但因為實在是太高了,至少是金丹期修士才能飛躍。
而我們只是築基期修士,根本不可能飛到那上面去,所以上去的唯一方法就是走這裡。」
聞言,有人提出了意義,「我們雖然飛不到那麼高,但飛行靈獸應該能做到,我有一隻飛行靈獸,可以帶大家上去。」
此話一齣,一些人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
然而顧景輝卻是搖了搖頭,「沒用的,這裡被設下了結界禁制,不論是金丹期以下的修仙者,還是大妖之下的妖獸,都不可能飛得起來,以往進來的前輩已經試過了不知道多少次,最終還是隻能乖乖走這裡。」
聽到這話,眾人那部分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
「即便如你所說的那樣,可山與山之間根本不相連,我們怎麼過去?」
唐昆看了看腳下,那裡有著生鏽的半截鐵鏈,鐵鏈深深的扎進了腳下的山體裡。
他淡淡的說道:「搭橋。」
「搭橋?」
眾人還在疑惑的時候,他右手向前揮出,一根手臂粗細的鐵鏈突然出現,直直的射向對面的山峰。
「嘭!」
手臂粗細的鐵鏈飛躍數十丈,狠狠的扎進了對面的山體裡。
「走!」
說罷,唐昆率先躍上鐵鏈,雙腳連連點動,踩著鐵鏈就到了對面山頂。
眾人有樣學樣,一個個踩著鐵鏈,搖搖晃晃間就到了對面的山頂。
到達對面山頂的顧景輝同樣揮手射出一根手臂粗細的鐵鏈,將腳下的山與對面的山連線在了一起。
然後躍上鐵鏈,快速通過,抵達對面的山頂。
眾人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不斷的搭鐵鏈,然後踩著鐵鏈抵達下一座山峰頂。
以往來此的修仙者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進入鎮海宮遺蹟的,只不過時間隔的太長了,這些鐵鏈又只是普通活,所以漸漸生鏽斷裂,最終只留下來了唐昆之前看到的那節兒。
五大派來此之前早有準備,儲物袋裡準備不少這樣的鐵鏈。
進入海極島之前,凌有道通過魏無名知道了這件事情。
但他清楚五大派不可能拋棄眾人,否則將不可能攻下鎮海宮的浮空山,所以自己並未準備這樣的鐵鏈。
一根又一根手臂粗細的鐵鏈直直的射出,四百餘人越來越深入,漸漸走入了滾滾濃霧,視線被濃霧遮擋,只能看到附近不到一丈的地方,行動的速度一下子慢了好多。
但當眾人穿過了濃霧之後,映入眼簾便是放置於天空中的陸地。
其實就是一處高原,只不過眾人是從高原的斷裂處登上去的,所以才會給人這種視覺感。
「快要到了。」
很快,小半個時辰後,四百餘人終於登上這處置於天空中的陸地。
濃郁的靈氣,極其濃郁靈氣,眾人瞬間有種置身在在靈氣海洋中的感覺。
「好濃郁的靈氣!」
數百人忍不住感慨。
唐昆說道:「傳聞之中,這裡曾有一條很接近巨型靈脈的靈脈,雖然萬年時間過去了,這裡的靈脈萎縮了不少,依然不是外界的那些靈脈可以比的,即便是我們五派山門的靈脈也不行。」
海極島上浮,就是為了吸收靈氣。
而這裡整個海極島上的靈脈之源,所吸島上大量靈氣都聚集在這裡。
目前這裡的靈氣還未達到最濃郁的時候,隨著時間推移,這裡的靈氣濃度會越來越高,直到海極島下沉時,這裡的靈氣濃度才會達到峰值。
眾人在適應了這裡的靈氣濃度後,才開始打量這裡的環境。
便見頭頂有著一層光罩,不過那光罩很是殘破,給人的感覺不僅不像光罩,反而像是一丈巨大的網,將這塊置於空中的陸地籠罩住。
「這莫非就是萬年以前,鎮海宮毀滅那一戰留下的?」
確實,當時敵人在這光罩上開出了大量通道,然後從這處通道里湧了進來,同鎮海宮的人展開了一場大戰。
然而對手的實力太強,最後之際,鎮海宮的人才開啟了禁斷大陣,將整座海極島都沉入了萬丈海底。
因為有足夠的靈氣,這個光罩隔絕陣法一直在運轉,只不過那些空洞卻也留了下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空洞,一代又一代的北海修士才能順利進來,否則以築基期的實力,絕無可能破開光罩。
眾人轉身就見到進來的地方是光罩上的一個大洞,他們就是從空洞穿過來的。
緊接著,眾人又轉了過來,將目光掃向了四周。
便見四周是連綿起伏的山丘,中間是一望無際的森林。
眾人能夠感覺到那森林裡面有著強大氣息,絕對是大妖無疑,而在那些大妖之下,還有更多堪比假丹站人的氣息。
濃郁的靈氣,將滋生了許多實力強大的妖獸。
跳過一部分森林,就見在那森林的中央,竟然有著一處數十上百里長寬的大湖,在哪大湖裡面,則分佈著許多小島嶼。
大湖的最中央,插著五根巨大的石棍子,就像五「根」石山聳立在那裡。
五根石山屬最中間的那根最高,餘下四根略低一頭,分佈在最中間那根石山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眾人即便施展鷹眼術,也不能窺探那五根石山頂上有什麼。
但每個人心中都清楚,那上面絕對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