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漓淩氏不想與金蟾觀全面開戰,因為一旦與金蟾觀開戰,那就不能避免死亡,大量死亡的話,滄漓淩氏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一點兒實力,又將面臨大損。
當然,這並不是阻礙滄漓淩氏與金蟾觀全面大戰的原因,或者是或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真正讓滄漓淩氏不願攻打金蟾觀的原因是從中撈不到好處,沒錯,確實是撈不到好處。
即便金蟾觀被擊敗了,海沙宗一定會團結飛靈海域內的實力阻止滄漓淩氏染指飛靈海域。
縱然滄漓淩氏敢於與飛靈海域內的各個勢力開戰,且最後還佔據了飛靈海域。
但那之後又怎麼辦?
那時滄漓淩氏的實力必將降到一個低點,低到滄漓淩氏在兩個海域的管理可能瞬間崩塌的程度。
說白了,攻打金蟾觀對於滄漓淩氏來說,完全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礙於之前對海沙宗的承諾,滄漓淩氏不得不出兵。
當然了,滄漓淩氏也想狠狠的震懾一下金蟾觀,要是能榨取一些資源就更好了。
海沙宗的人倒是想攻打金蟾觀,畢竟兩個勢力開戰這麼久,海沙宗一直被金蟾觀壓著打。
如今海沙宗的修士早已憋足了一口氣,打破金蟾觀的防禦,最好能夠滅掉金蟾觀。
但海沙宗宗主陳正是一個冷靜的人,看出滄漓淩氏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便也不願與金蟾觀死磕。
畢竟,單從兩個勢力的實力來比較,金蟾觀明顯更強一些,以海沙宗一派之力,絕對不可能滅掉金蟾觀,估計都不能攻破陣法。
當然了,以滄漓淩氏一族的勢力,也不肯辦到這件事情。
除非兩個勢力聯合起來,這才有可能滅掉金蟾觀。
金蟾觀不願意出手,海沙宗不敢出手,金蟾觀選擇防守,等待外面的敵人出手。
一時之間,兩方陷入了對峙。
滄漓淩氏的一艘雲舟裡,以凌緣生為首的一眾淩氏高層正齊聚於此議事。
「族長,我們還要再這裡與金蟾觀對峙多久。」
凌緣生說道:「我們答應了海沙宗,當初是立下誓言的,那就不能隨意返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我們也只用守著這裡,別與金蟾觀開戰,否則對我們不利。」
旋即哈哈笑答:「要是他陳正自認為實力不錯,那就讓他去攻打。」
聞言,凌有道嘿嘿一笑,「爺爺,海沙宗的那幫人又不是傻子,他們絕對是要不不懂,動手就要拉上我淩氏。」
慕嫣然道:「我依我看,我們與金蟾觀打不起來,最終都將散去,既然如此,我們還不如趁著現在安全,在撤離之時多弄些資源。」
此話一齣,凌緣生等人頓時來了興趣。
「爺爺,現在金蟾觀的駐地攻不進去,可金蟾觀勢力範圍內還有不少資源島嶼啊,我聽說這其中還隱藏著不少價值很大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
「如今金蟾觀的強者都被困在了駐地,管理區域內的眾多資源島嶼都是由練氣小修鎮守,只要我們願意,便能輕鬆攻下。」
「不說搞破壞,拿一些資源彌補一下我們的損失還是可以的。」
凌緣生捋著鬍鬚,臉上的笑容絲毫不加掩飾。
「嗯,你說道有禮,為了讓二十四個小型勢力跟我們一起幹,卻是損失了不少,也應該找金蟾觀賠償。」
旋即道:「這樣吧,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由你們十個築基期修士親自帶隊,掃蕩金蟾觀管理區域裡的資源島嶼。」
「切記,只要金蟾觀的人不反抗,我們就只拿資源就是了。如果反抗的話,也可以適當的殺人。」
「現在我滄漓淩氏不宜與金蟾觀結下深仇,只有讓金蟾觀的注意力放在海沙宗上,對我滄漓淩氏來說才是最有力的。」
眾人點了點頭,對他的話深以為然。
「族長所言甚是。」
於是乎,滄漓淩氏的築基修士動了,他們各自帶著一些練氣修士離開了金蟾觀的駐地,殺向廣大的金蟾觀管理海域。
繼滄漓淩氏之後,隕星海域的二十四個小型勢力也行動了。
他們來參加討伐金蟾觀的戰役,本就是為修煉資源,如今有這種好事,自然不會放棄了。
十幾日間,隕星海域的修士「攻城拔寨」,拿下了不少島嶼。
這些隕星海域的修士一般不殺人,也不高破壞,只是索取修煉資源。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隕星海域修士的行為,很快就被以海沙宗為首的飛靈海域東部勢力獲悉。
修煉資源,這種東西誰不想要?
海沙宗等勢力自然不甘落後,紛紛組織修士前去爭奪資源。
那些小勢力的做法跟隕星海域修士的做法差不多,只為修煉資源,儘量不殺人,也不搞破壞。
但海沙宗的修士就不同了,他們不僅殺人,還要搞破壞,臨走時再將修煉資源帶走。
他們也是逼不得已,只能這麼做,也只有這麼做,才是對海沙宗最好的選擇。
金蟾觀與海沙宗身處同一個海域,如今兩個勢力均視彼此為眼中釘肉中刺,若是不趁著現在消耗金蟾觀的實力,拖延它的恢復,以後便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了。
所以,他們不予餘力的搗毀金蟾觀各處的礦藏,破壞海外的靈田與靈藥園。
因為要洗劫金蟾觀的修煉資源,所以眾修士足足圍困金蟾觀一年之久。
一年之後,在洗劫的差不多後,眾勢力在與金蟾觀達成了一些協議之後,便開始有序的後撤。
滄漓淩氏與二十四個小型勢力安全撤出了飛靈海域,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隕星海域。
對於隕星海域的修士來說,這次當真是賺的盆滿鍋滿。
當然了,海沙宗也賺了許多。
但相比起隕星海域的勢力來說,他們即將引來金蟾觀等勢力報復。
不過考慮到隕星海域的勢力,金蟾觀也不敢再與海沙宗全面開戰,不過邊境上的小戰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