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保全築基期修士,練氣修士能逃出最好,不能逃出來也就算了。
對於中型勢力來說,築基期修士才是中流砥柱,絕對不能死傷太多。
練氣期修士就不同了,別說死亡數百人了,便是一兩千人,也不會對海沙宗的根基造成太大的損傷。
海沙宗宗主陳正深知這一點。
當費姓老者看完這封信後,震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本以為宗主會死守小孤山島,沒想到此島也在放棄的計劃裡面。
後撤?
說的好聽,實際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敵人勢大,沒有陣法保護的後撤,必定會被金蟾觀修士追殺,最終能逃到山羊島的海沙宗修士絕對不會多。
「數百海沙宗的弟子,宗主說放棄就放棄了,也太……哎!罷了,罷了!」
費姓老者將信燒了,防止訊息外洩,影響之後的大戰。
因為海沙宗宗門駐地距離小孤山島更近,所以海沙宗的支援先一步趕到。
「該死,反正要放棄小孤山島,那就趁著你們的支援還沒趕到前,先殺傷一些金蟾觀弟子。」
想到此,費姓老者就立即招來眾築基長老,商量偷襲島外金蟾觀一方的事情。
當眾人得知宗主的命令後,震驚的同時立馬贊同了費姓老者的偷襲計劃。
第二日,海沙宗的十位築基期修士,二百名練氣修士突然殺出大陣。
金蟾觀的修士防備不及時,被殺了不少人,其中更有一位築基中期長老被海沙宗修士圍攻而死。
當金蟾觀反應過來,組織反攻的時候,海沙宗的修士沒有選擇戀戰,而是後撤回到了大陣內。
傷亡結果出來後,郭順瞬間大怒,揚言要滅了海沙宗。
後面一段時間,兩方並未再爆發戰爭,相對來說較為平靜。
半月轉眼而過,金蟾觀的支援趕到。
島外的金蟾觀修士對小孤山島發動了全面進攻,面對金蟾觀的進攻,海沙宗弟子藉助大陣抵擋,絲毫不落下風。
雙方打了大半天,金蟾觀依舊未能攻破大陣。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即便攻破了大陣,自身的實力也會大損,就沒有餘力去剿滅。」
李會看向戰場,滿臉的凝重的說道。
郭順陰沉著一張臉,「那就直接破了這座陣法。」
他從儲物袋李取出了一張符籙,「本來不打算用的,現在看來是不用不行了。」
說著,太乙金刀符被其激發,天空中忽然多出了一柄金色的大刀。
金色大刀出現的那一瞬間,其恐怖的氣勢就席捲了整個戰場,吸引了眾多修仙者的注意。
費姓老者道:「該死,又是太乙金刀符。」
「大陣之前就已經捱了一張太乙金刀符,到現在還未能完全恢復,根本扛不住這張太乙金刀符。」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聞言,費姓老者一咬牙道:「即便老夫很不想承認,但我們確實敗局已定,在打下去也無意義。」
「傳我的命令,立即撤離小孤山島,退至後方的山羊島。」
嗡!
此話一齣,戰場中的海沙宗弟子譁然。
旋即反應過來,立即逼退對手,趕緊逃離戰場。
至於海沙宗的築基期修士,也在第一時間退出戰場。
金色的大刀落下,整個大陣轟然破碎,那些來不及逃走的海沙宗弟子被餘波波及。鮮有人能在這種波及下不死的。
郭順立即道:「別讓海沙宗的修士逃了,殺光他們。」
金蟾觀的練氣修士追殺海沙宗的練氣修士,築基期修士追殺築基期修士。
一時之間,小孤山島附近海域都被染紅了,海面上有血肉漂浮。
遠處,海沙宗宗主陳正正踏空而立,雙眼盯著下方的戰場。
即便死了那麼多海沙宗弟子,他依然面色如常。
他忽地抬起頭,盯向正前方,那裡有金蟾觀觀主金意的氣息。
戰事漸漸平息,前去追殺海沙宗修士的金蟾觀修士也退了回來。
此戰,海沙宗戰死築基期修士五人,逃出去的練氣修士也就一百多人。
金蟾觀雖然勝利,死傷依然慘重。
其築基期修士戰死了四人,練氣修士戰死了兩百多人,真可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當然了,相比海沙宗,金蟾觀還是有好處的,畢竟他們佔領了海沙宗許多資源島嶼。
此戰過後,金蟾觀並未將戰事進一步擴大。
海沙宗宗主陳正找到金蟾觀觀主金益,想與他商量和解的事情。
陳正明確表態,只要金蟾觀和解,海沙宗可以將妥妥群島交給金蟾觀。
但金蟾觀觀主堅決要陳淖的命,只要陳淖死了,金蟾觀就立即與海沙宗和解。
「金觀主,你想要淖兒的命?絕無可能。」
聞言,金益一陣冷笑。
「哼,既然你不願意交出陳淖,那我金蟾觀的人就自己去抓。」
「你!」
陳正怒指金益,他知道對方是鐵了心借這次機會打壓海沙宗。
……
海沙宗宗主約戰金蟾觀觀主,兩人一戰打的是海浪滔天,遮雲蓋頂。
那恐怖的氣勢讓築基期修士臉色蒼白,練氣期修士瑟瑟發抖。
此戰,海沙宗宗主技高一籌,金蟾觀觀主受傷退去。
兩個勢力之間的矛盾也因此不可調和,全面大戰已經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