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立馬重新設定了一層禁制,以免裡面的丹藥的藥效流失太多。
「謝謝爺爺,我們一定好好完成這個任務。」
凌緣生囑咐道:「雖然挑撥金蟾觀與海沙宗之間的關係很重要,但是升龍丹也很重要,切不可因為挑撥兩個勢力關係折損了這粒升龍丹。」
「爺爺放心,孫兒定然會守護好這粒升龍丹,不可能讓其受損,更不可能讓外人得了去。」
「好,你且去吧,儘快完成任務,爭取早去早回。」
「明白。」
凌有道帶著升龍丹立即乘坐穿雲舟,又用了數個月的時間,終於返回了飛靈島嶼。
他直接去了之前幾人聚集的那座小島,然後靜靜的等待另外四人返回。
飛靈海域太大,凌有道又不知道另外四人在什麼位置,自然不可能通知另外四人了。
但好在對於這個問題,五人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不論五人在飛靈海域的什麼位置,每月的初一都要聚集在這座島嶼上議事,也就是那個時候,五人能夠全部聚在一起。
凌有道感到的時候,距離初一剛過去三天,那四人離去不久。
凌有道想要與他們聚在一起,必須要等二十幾日,一直到下月的初一才行。
如此,凌有道就在島嶼上靜心的等待,終於盼到了下月的初一。
凌定山,凌有仙,凌仁音,慕嫣然四人先後回到了這座小島,當返回的人看到凌有道的時候,都透露著激動與一絲高興。
島上,還是那間洞府之內,凌仁音著急的問道:「舅舅,你從祖爺爺那裡拿到升龍丹了嗎?」
聞言,凌有道微微一笑,從儲物袋裡取出凌緣生交給自己的玉瓶。
「當然拿到了。」
說著,便將手中的玉瓶遞給了凌仁音,凌仁音一臉好奇的看過後又遞給了下一人。
如此一連數次之後,幾人終於確定玉瓶裡面裝的就是升龍丹。
凌有道看向四人,「升龍丹已經拿到了,怎麼讓陳淖與梁同知道,還不引起他們的懷疑,猜測這是一個局?」
慕嫣然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們可以假裝交易,卻因為靈石不夠,未能達成交易,而這一幕恰巧被陳淖看見。」
凌有道來了興趣,「夫人,你仔細說說。」
慕嫣然將自己的計劃仔細說給幾人聽,幾人覺得非常不錯,可以這麼來。
「陳淖方面解決了,那梁同方面怎麼解決,如何才能知曉呢?」
一旁的凌有仙忽地說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他最後必須是一個死人,直接告訴他就是了。」
凌定山也道:「不錯,可以直接告訴他,即便他心存疑慮,卻也不能抵擋升龍丹的誘惑。」
說到這裡之時,凌定山嘿嘿笑道:「不怕他個死人洩露秘密。」
隨後,五人又在細細規劃了一番,然後才敲定最終計劃。
……
茫茫大海之上,一隻翼展數丈的靈鶴高飛。
便見那靈鶴的背上正盤坐著五人,為首者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人。
而在這位青年人的後面,則盤坐著四人,分別是一名白髮老者,兩名中年漢子,一名中年美婦。
看這架勢,四人均以最前面的青年人為首,著實有些滑稽了。
陳淖,也就是盤坐最前面的那個青年人,他不過四十歲出頭,就快要突破到築基中期,再加上其出生,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作為海沙宗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如今又被老祖委以大任,可謂意氣風發。
中年美婦忽地說道:「師叔,夜晚我們是不是要繼續趕路?」
聞言,陳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連線著海平面的落日,淡淡的說道:「連續趕了幾天的路了,找地方休息一晚吧,養足精神,明早繼續趕路。」
此言一齣,身後四人盡皆大喜。
其中那名老者恭敬道:「師叔,師侄知道附近有一處修仙坊市,乃是三個小家族聯合開設的。」
「哦?那就去那處修仙坊市留宿吧。」
「是,師叔。」
隨後,在老者的指揮下,靈鶴轉向,朝著老者所說的那座坊市而去。
……
月亮已經快上升到中天了,皎潔的月光撒下,將島嶼之中的坊市照的很是清晰。
這只是一處小修仙坊市,平常也就是給附近活動的散修提供一些方便,就連白日人都不多,那就更別說晚上了。
此時此刻,整個坊市裡顯得靜悄悄的,只有各種昆蟲的鳴叫,其間夾雜著幾聲狗叫。
雖然是修仙坊市,不過裡面生活最多的還是凡人,凡人嘛,總喜歡養狗防賊。
幾道人影在坊市裡晃盪,最後聚在了一處小巷裡。
「情況怎麼樣?」
「坊市最東邊的那座大院子有一個築基期修士,應該是坊市身後勢力派來鎮守坊市的,不過那人修為太低,僅僅只是築基初期罷了,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們。」
「至於其他值守修士,都是一些練氣期的小修,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們。」
「那就好。」
「對了,確定陳淖落腳的位置了嗎?」
「確定了,就在坊市西邊的那座客棧了。」
那座客棧是這個小修仙坊市裡唯一的客棧,陳淖出身不凡,只可能選擇在那裡落腳休息。
「既然確定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切記,要演的逼真一些。」
聞言,幾人嘿嘿笑了。
然後縱身越走,這處小巷又恢復了平靜。
小修仙坊市西邊,客棧中最「豪華」的一間屋裡,陳淖正在盤膝打坐。
說實話,在他看來,這間屋子即便是這座客棧最好的房間了,卻依然有些撿漏了。
要不是不想露宿荒島,他絕對不會來這裡。
許多修仙者的目標是長生,他卻不一樣,他只希獲得越久越好,因為那樣才能享受生活。
「噠噠噠!」
「噠噠噠!」
上方傳來腳踏瓦片的聲音,陳淖猛地睜開眼睛。
他似乎在猶豫,可出於好奇,最終還是縱身從窗戶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