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定山,凌有仙,凌有道,凌仁音四人接到凌緣生的訊息後,不敢有所耽擱,便立即啟程返回滄漓島。
四人所鎮守島嶼同滄漓島的距離遠近不一,故而分先後返回,遠在白雲群島的凌有仙自然最後一個回來了。
待四人全回來了,凌緣生才召集五人於議事堂議事,多出來那人是慕嫣然。
他先將蒼龍門發生的事情說給了五人,五人知道大驚不已。
對於千群島鏈北段的修仙者來說,一個金丹期修士的坐化,絕對是一件極其轟動的大事情。
而周業的坐化,也就是蒼龍門太上長老的坐化,所引起的就不僅僅是轟動了,而是千群島鏈北段的形勢。
五人震驚過後,便又看向族長,見他似笑非笑,知道他心中早有韜略。
「爺爺,想來你已經有了打算,還請告知我們該怎麼做。」
聞言,凌緣生一捋鬍鬚,「我確實已經有了計劃,你等且聽老夫細細說來。」
原來凌緣生是打算挑撥金蟾觀與海沙宗之間的關係,最好是讓兩個勢力陷入仇殺。
金蟾觀觀主本身就是金丹初期修士,鎮觀靈獸金蟾也是實力強大的三階上品妖獸。
而海沙宗僅僅宗主一人是金丹初期修士,即便整體實力略強於金蟾觀【金丹戰力除外】,也絕對不是金蟾觀的對手。
節節敗退之下的海沙宗絕對會尋求外援,而擁有不俗實力,且距離相近的滄漓淩氏無疑會成為最佳的選擇。
只要海沙宗來求援,滄漓淩氏就能坐地起價,趁機將海沙宗擠出隕星海域。
之後再聯合海沙宗壓制金蟾觀,將金蟾觀趕出隕星海域。
如此一來,滄漓淩氏就可盡收隕星海域。
聽了凌緣生的計劃,五人臉上都露出笑容,無疑這是一個可行性相當高的計劃。
凌定山甕聲甕氣的問道:「那我們又如何挑撥金蟾觀與海沙宗之間的關係,而又不被對方發現呢?」
這確實是一個難題,顯然不能由滄漓淩氏來做。
一旁的凌有道呵呵一笑,「自然是借刀殺人了。」
幾人看向他,凌仁音好奇問道:「舅舅,借何人的刀,又要殺何人呢?」
「借金蟾觀的刀殺海沙宗的人,借海沙宗的刀殺金蟾觀的人。」
「你殺我,我殺你,如何能讓他們殺的起來?」
凌仁音不解的問道,而上首的凌緣生卻是捋著鬍鬚,笑看自己這個孫子的應對。
「簡單,分作兩路將兩個勢力的人引致一處,兩幫人因利而戰,我們再從旁添油加柴,他們不想打都難。」
慕嫣然笑著說道:「夫君此法甚好,我們不直接動手殺人,金蟾觀與海沙宗就很難懷疑到我們身上。」
凌有仙忽地說道:「海沙宗高階戰力不及金蟾觀,恐怕不敢與之撕破臉皮。」
凌有道點頭,「這是肯定的,海沙宗的人不傻,不可能明知打不過還去找金蟾觀的麻煩。
所以我們不能指望海沙宗找金蟾觀的麻煩,而應該讓金蟾觀去找海沙宗的麻煩。
到了那時,即便海沙宗想忍氣吞聲,只要金蟾觀不允,他們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
慕嫣然沉吟道:「若是如此的話,那麼這場臨時因利的戰鬥之中,金蟾觀必須要死傷慘重,起碼也要戰死好幾個築基期的修士。
而海沙宗的一方最好也要有重要人物參與,那種萬萬不能放棄的人。」
說到這裡之時,她呵呵笑了笑:「就比如宗主親子。」
凌有道哈哈一笑,「夫人之我心也。」
這時凌仁音問了一個問題,「舅舅,那海沙宗宗主有兒女嗎?若是沒有的話,那計劃豈不是落空了。」
「那位前輩不僅有兒女,下面還有一堆子子孫孫呢,不過最得寵愛的卻是其曾孫,只要那牽扯進去了,海沙宗絕對會選擇與金蟾觀硬剛到底。」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海沙宗沒有第二個金丹期修士,即便海沙宗宗主要將海沙宗帶入歧途,也無人敢站出來反對他。
即便有人敢站出來反對他,也無濟於事,因為他們搬不倒一位金丹期修士。
聞言,凌仁音道:「那豈不是說金蟾觀也戰死一個重要人物就更好了。」
凌有道看向自己外甥女,笑道:「孺子可教也。」
旁邊的慕嫣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忽地,上首的凌緣生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啊。」
「老夫只說了一個大概,你們卻能儘快將這個計劃圓滿,與老夫心中的計劃一般無二,確實非常難得。」
「我滄漓淩氏有你們這般英才俊傑,何該當興啊!」
不久之後,三個中型勢力均已知曉蒼龍門太上長老坐化的事情,而蒼龍門在隕星海域的弟子也匆匆退回了蒼青海域。
滄漓淩氏族長凌緣生,金蟾觀觀主金益,海沙宗宗主陳正聚在白雲群島上的白雲頂,商量如何分配蒼龍門留下的利益。
因為沒了周業的牽制,金蟾觀觀主的膽子與野心明顯大了許多。
「蒼龍門留下的那些利益,我金蟾觀要五成。」
他看向周圍的兩人,語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海沙宗宗主陳正怒道:「五成?金益,你怎麼不去搶?」
「呵呵,以我金蟾觀的實力,絕對配得起拿五成的份額。」
陳正心裡咯噔一下,對金蟾觀的那隻鎮觀靈獸十分忌憚,卻依然咬牙道:「金益,我承認金蟾觀的實力最強,可五成實在是太多了。」
即便心中萬般不甘心,可技不如人,也就只能任命了。
「不錯,五成確實多了。」
凌緣生適時說道,對於現在情況,他十分清楚,如果不跟陳正一起給金益施壓的話,絕對不可能讓金益讓步。
眼見凌緣生與陳正已經聯手了,金益也知道不能過於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