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的事情,八人之間已經生了嫌隙。
之所以沒有爆發出來,只不過是因為利益當前,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怒火暫時合作。
大殿的禁制明顯不如地火室的禁制,在八位築基修士同時攻擊下,只堅持了半個時辰,守護大殿的禁制就被破了。
八人爭先恐後的衝進大殿,映入眼簾的便是二三十個依次擺放的蒲團。
「這是論道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說這話的是瞿贏,可他下一刻就動了,向著殿內上首飛奔而去。
但眾人也不傻,怎麼會被會就被他的話輕易騙了。
幾乎在瞿贏動身的那一刻,另外七人也動身了,他們的目標都是大殿的上首。
便見大殿上首擺放著一張蒲團,蒲團顯得很古舊,卻隱隱散發著一陣靈光,絕對是一件寶物。
「嘭!」
「嘭!」
……
八人還未觸及到那張古舊的蒲團,就先出手打了起來。
因為凌有道在之前顯示出了強大的實力,故而這次被七人故意針對。
他們靠近古舊蒲團的同時,又將凌有道擋在後面。
而他除了心中惱怒,卻又無可奈何。
好幾輪拳腳相爭後,管琴趁著李泰山與瞿贏阻擋凌有道的時候,飛身而至取走了古舊蒲團。
她收了蒲團後立即道:「此物與我有緣,幾位道友無需再爭了。」
聞言,七人陰沉著一張臉,一起停手,彼此警惕著。
管琴說道:「諸位道友,還有後殿與密庫,又何必糾結於一張小小的蒲團呢。」
瞿贏冷哼一聲:「你說的倒是輕巧,那可是一張靜心蒲團,盤坐在上面修煉,能靜心明性,對修煉大有裨益。」
李泰山道:「我等技不如人,寶物歸管道友,李某無話可說。」
幾人不語,算是承認寶物歸管琴所有。
隨後,幾人又在大殿裡找了一圈,確實沒有再發現能讓他們動心的寶物,便去了後殿。
後殿與前殿不同,其內刻畫著陣紋,且其內溫度很高。
如果說前殿是春天的話,那麼後殿就是夏天,好似兩個不同的世界。
然而此時,他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中央的那尊大鼎上。
那是一尊直徑達到了三尺,被爐蓋蓋著,雙耳三足,渾身有著繁密的紋路的大鼎。
眾人心中大吼道:「法寶!」
深吸了一口氣,暗道一聲白雲門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白雲門創派三千多年,整個修仙界都不知道白雲門擁有一尊法寶丹爐,只知道擁有兩尊極品靈器丹爐。
眾人明白後面肯定還有寶物,卻從未想過竟然是如此重寶。
如今突然得知,怎能不震驚。
震驚過後,壓制在內心的貪慾終於戰勝了理智,大戰一觸即發。
而凌有道二話不說,立即退到一邊,他可不想被七人圍攻。
劍指一揮,身前靈光一閃,頓時就多了七柄陰陽玄光劍。
七柄陰陽玄光劍組成了七星劍陣,將他保護在了中間。
但七人明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瞬間將他捲入了戰場。
這是一場混戰,但凡有誰快要靠近大鼎的時候,就會同時遭到另外七人的攻擊。
即便以凌有道的修為實力,在遭受到七人同時攻擊也只能選擇暫避鋒芒,那就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幾輪大戰之後,有人受了傷,之前的平衡也被打破。
因為凌有道的實力很強,所有眾人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竟然忽略了謝飛。
謝飛看了看大鼎,然後一咬牙衝向了凌有道。
凌有道此時正在被圍攻,慌忙之下以一柄陰陽玄光劍斬向他。
謝飛以劍橫擋,竟然被瞬間擊飛。
凌有道微驚,「這一劍什麼時候有如此威力了?」
他忍不住飄向謝飛到飛出去的方向,雙眼頓時一睜,「該死!」
謝飛本可以直接衝向大鼎,可那樣的話,必定會引起眾人的注意。
一旦被眾人注意到,以他區區築基中期的修為實力,絕對不可能靠近大鼎。
於是乎他選擇了凌有道,假裝被對方攻擊擊退,如此就能順理成章的靠近大鼎,不容易引起眾人的注意。
凌有道忍不住罵人,「一群蠢貨,還不住手,法寶要被人撿便宜了。」
此話一齣,眾人一驚,下意識看向大鼎的方向。
正怒目圓瞪之時,陰陽玄光劍從幾人身後飛出,徑直刺向謝飛。
此劍的威力不弱,謝飛若被刺中,即便不死也定會被重傷。
謝飛被嚇了一跳,自知不是對手,保命要緊,也不再執著大鼎,側身立即遠離。
他這一躲,大鼎就暴露在了陰陽玄光劍下。
「當!」
陰陽玄光劍刺在爐蓋之上,發出一聲巨響,於此時同時,陰陽玄光劍被彈飛,爐蓋飛起砸向後方。
「轟!」
熾熱瞬間席捲了整個後殿,殿內的溫度直線上升。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五團黃中帶紅的火焰飛出。
五團火焰在殿內飛舞一圈,然後突然拐彎飛向眾人。
眾人只覺得熱浪撲面,好似皮膚都要均裂開,嚇得立即往後退,同時施展法術,一團團靈光匯聚於身前,想要將阻擋飛來的火焰。
火焰不停的灼燒那些匯聚而來的靈光,不得已之下,擁有水靈根的人只好施展水屬性法術自保。
但此乃後殿,殿內溫度之高,便是築基修士也覺得異常難受,根本沒有多少水氣,強行施展出的水屬性法術,也威力大減,不可能阻擋逼近的火焰。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火焰?」
「這是地火。」
「地火?地火怎麼可能如此厲害?」
「這五團火焰確實是地火,只不過是由金丹真人從普通地火中提煉出來的,算是地火之精。」
他繼續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白雲門應該是想在那尊法寶級別的大鼎內培養地源真火。」眾人之前還覺得奇怪,大殿也是重要之地,為何佈置的禁制竟然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