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獲天艦,入主白雲坊市!

白雲山上空,聯盟的三艘天艦正圍著白雲門的一艘天艦,發出各種攻擊。

正所謂寡不敵眾,即便它再怎麼頑強,也再難以支撐,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的大雁,向著下方墜落而去。

下墜的白雲門天艦裡,一群白雲門弟子正急的跳腳。

「快逃,快逃,天艦要墜地了!」

「逃?怎麼逃?這裡可是千餘丈的高空啊。」

「別瞎折騰了,逃與不逃都是死路一條。」

聞言,部分白雲門弟子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那裡等死。

仍有部分白雲門弟子不甘心等死,想盡一切辦法求活。

下墜的天艦身處千餘丈的高空,而練氣修士根本不能御劍飛行,除非擁有飛行類的法器與靈獸。

這些人平時外出時,都是使用門派裡的飛行靈獸,自家則沒有豢養。

至於飛行法器?

開什麼玩笑,既然有飛行靈獸使用,要買什麼飛行法器?

多出來的靈石購買修煉的丹藥不香嗎?所以天艦裡的練氣修士幾乎只有等死的分。

但裡面也有白雲門的築基長老,他們可以御劍飛行,自然不會留在天艦裡等死。

幾個築基長老準備御劍離開,臨走時帶走了幾個與自己比較親近的練氣修士。

便見數道光影從天艦裡衝出,向著白雲山外飛去。

「攔下他們。」

聯盟的修士不可能放過他們,十幾個築基修士御劍緊隨其後。

仍有一段距離時,一連串的攻擊向著前面招呼了過去,飛在前面的白雲門修士不備,瞬間被斬殺,屍體如同天艦向著地面墜去。

眼見天艦下墜,凌緣生非常著急。

畢竟那艘下墜天艦的防護罩已經消失了,若直接撞在地上,絕對會七零八落。

「幾位道友,還請助凌某一臂之力,攔下那艘下墜的天艦。」

幾人看了看,當即點頭道:「好。」

便見聯盟的四位金丹真人飛至下墜的天艦傍,施展法術控制住下墜的天艦。

然後慢慢控制天艦向下,半晌後,天艦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便見天艦多處損毀,不過仍有較為完好的部位,修肯定是修不好了。

但天艦上的許多零件都可以用,加上滄漓淩氏的寶船,未必不能拼湊出一艘新的天艦。

蒼龍門太上長老道:「凌道友,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就先走了。」

凌緣生點頭,「多謝三位道友相助。」

三人飛走之後,他立即給離此最近的凌定山與凌定舟傳音,命二人帶一些人來看守白雲門的天艦。

兩人接到命令後立即向著凌緣生所在的位置出發,沿途收攏了十幾個族人,匆匆趕到天艦墜落的位置。

「拜見族長。」

「免了。」

「定山,你跟定舟立即帶人將天艦圍住,此乃我滄漓淩氏之物,不準任何人靠近,違者格殺勿論。」

凌定山與凌定舟同時應道:「是!」

凌定舟又問道:「族長,萬一有人從天艦裡面出來呢?我們也要殺嗎?」

凌緣生搖頭道:「我們對天艦裡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而裡面的人卻無比熟悉整艘天艦;因而裡面的人對我們有大用,出來的都抓起來。」

「遵令。」

交代完後,他立即化作一道遁光追那三位金丹真人去了。

凌緣生擔心要是自家不跟著,若發現了什麼好東西,揹著自己就吞了。

四位金丹真人飛至白雲山上空,注視著下方的一舉一動。

少頃,金蟾與玄甲相繼而來,巨大的體型在地面上留下了兩片陰影。

又過了一會兒,四位築基修士一起御劍而來。

四人穿著不一,顯然不是來自某一個勢力,而是來自聯盟裡的四大勢力,其中一人正是凌有道。

便見四人拱手恭敬道:「拜見四位真人。」

蒼龍門太上長老乃是四人之中修為最高者,所以是聯盟的盟主,於是揮手說道:「免了。」

「謝四位真人。」

「聽著,你們各帶四名築基修士,以及一些練氣修士,前去接管白雲坊市。」

四人之中有個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乃是蒼龍門當代掌門,姓鄭名奎,擁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鄭奎說道:「太上長老,坊市裡不僅有不少白雲門的弟子,其中還有許多外來的築基修士,以及當地的築基散修,以我們這點兒實力,怕是壓不服白雲坊市的人啊。」

其餘三人也道:「鄭掌門所言甚是。」

白雲坊市乃是千群島鏈北段最大的修仙坊市,其中的築基修士絕對不在少數,若無金丹戰力壓陣的話,還真很難威射他們。

蒼龍門太上長老道:「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此行金蟾與玄甲會跟你們隨行,有此兩尊大妖壓陣,老夫倒要看看哪個不開眼的敢違抗我們的命令。」

「你去了之後,絞殺白雲門餘孽,膽敢包庇者,以白雲門餘孽論處,殺!」

「我等領命。」

四人立即御劍而去,沿途召集各自勢力的築基修士與練氣修士。

一行近五百人,其中築基修士有二十人,餘下皆是練氣後期修士。

他們站立在玄甲的龜殼之上,玄甲載著這些人同金蟾一起,快速向著白雲坊市而去。

白雲坊市因為大陣保護,所以沒有被洪水波及,不過坊市周邊的碼頭,以及碼頭上停泊的諸多海船卻是無一倖免,全部被衝離了碼頭,沉入了大海。

當然了,坊市外的不少修士也都遭了殃,死了不少,受傷者就更多了。

盟軍趕到之時,保護白雲坊市的光罩已經消失了,金蟾與玄甲就懸浮在坊市的上空。

兩股強大的金丹威壓毫無保留的壓了下去,坊市內的練氣修士只覺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便是築基修士也額頭冒著虛汗。

過了一會兒,覺得威射的也差不多了,鄭奎才恭敬的說道:「兩位前輩,對他們的威射也差不多了,還請收了威壓。」

聞言,金蟾與玄甲才收了各自的威壓,坊市裡的人頓覺肩上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