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海真人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盡顯不悅。
他的旁邊站著一人,其赫然是凌有倩的夫君曹騰。
曹騰看了一眼孫豔,雖心中不喜,卻將這股情緒強行先壓下去了,沒有表現在臉上。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凌有倩姐弟,臉上盡顯不悅神態。
「這賤人,竟給我找事兒。」
風意真人從遠處飛來,捋著鬍鬚,不以為意道:「掌門師弟莫要動怒,孫豔只是頑皮了些。」
風意真人年齡比牧海真人大,且修為也比他高,加入白雲門後,牧海真人常以師兄稱呼。
牧海真人看向趕來的風意真人,「頑皮?孫師兄見過有這樣頑皮的嗎?」
「她連你給的符寶動動用了,分明是要殺了這三人,若非我及時出手,她們焉能活命。」
「我們現在正在與滄漓淩氏談結盟的事,而這兩人是滄漓淩氏的人,若死在了白雲門,我們如何說的清?」
「哼!簡直就是在給我添麻煩。」
風意真人眉頭微皺,見牧海真人是真怒,不似作假,當即嚴肅道:「豔兒,爺爺給你符寶是讓你用來保命的,豈是拿來隨意使用的。」
「今日若非你曹爺爺出手,你還真打算殺了她們?」
孫豔仗著風意真人撐腰,自不懼在場諸人。
「爺爺,他護著這個小賤人,著實可恨,一併殺了又如何?」
牧海真人震怒道:「放肆!」
這吼聲之中帶著絲絲金丹威壓,嚇的孫豔一時不敢說話。
恰在此時,凌定宗乘著玄甲而來。
他看了看了周圍,然後拱手恭敬道:「滄漓淩氏凌定宗見過牧海真人,風意真人。」
牧海真人說道:「遠來是客,滄漓淩氏的小友快快免禮。」
「謝兩位真人。」
旋即,凌定宗看向凌有道,表情嚴肅的問道:「有道,這是怎麼回事?」
凌定宗雖只是築基初期修士,修為不及凌有道,卻比他長一輩。
凌有道先問道:「二姐,你跟音兒沒事吧?」
凌有倩搖了搖頭,「我與音兒都沒事兒。」
「那就好。」
「四叔,此事說來話長。」
說罷,他不再跟凌定宗解釋,轉而看向白雲門的兩位金丹真人,拱手恭敬道:「滄漓淩氏凌有道見過牧海真人,風意真人。」
「免禮。」
「真人,當初令孫曹騰道友乃是明媒正娶的我二姐,如今我二姐為何成了妾室?」
牧海真人有些尷尬,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少頃,他說道:「騰兒是築基修士,將來有望衝擊金丹,繼承白雲門掌門之位。而凌有倩築基失敗,不過一練氣修士爾,怎可為騰兒之正妻,此事若傳出去了,豈不是惹人笑話。」
曹騰也說道:「凌有道,降為妾室,乃是你二姐主動提出來的,可沒有人逼她。」
凌有倩爭著眼睛看曹騰,她不相信這樣的話會從自己深愛之人的口中說出來,輕飄飄的二十來字,卻讓她猶如身處萬丈冰窟之中,心是那樣的寒冷。
凌有道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曹騰用了什麼花言巧語說服了自己的二姐,自己的二姐這才會主動提出降為妾室。
「曹騰,都是你忽悠的我二姐。」曹騰道:「她既然已經加入了我白雲門,那就是我白雲門的人,既然是白雲門的人就要守白雲門的規矩。」
「帶著自己的弟弟來鬧事,怎麼?難道是想挑戰白雲門?」
曹騰的這頂帽子可不小,誰戴了誰倒霉。
凌有倩慌忙擺手說道:「我沒有,我沒有,此事跟我三弟無關。」
凌有道一把拉住凌有倩,看向牧海真人。
「真人,我二姐實力低微,配不上令孫這樣的天才,降為妾室,晚輩無話可說。」
聞言,牧海真人皺眉問道:「既如此,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啊?」
「我二姐在白雲門受到百般欺辱,可謂遍體鱗傷。」孫豔抽打凌有倩的鞭子是法器,所有留在她身體上的傷口不會立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