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有道用川百長的儲物袋裝了八成的寶物,準備等回到滄漓島後,與之前的那隻儲物袋一起上交家族。
然後又用徐茂的儲物袋裝了兩成的寶物,準備等有機會的時候,將這兩成的寶物賣了,換成中品靈石。
「二伯,我這便去將后土遁交於六姑。」
凌定山點了點頭,他跟凌有道一起出了這間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凌有道則去了凌定溪所在的屋子,敲門道:「六姑,侄兒有事要與你商量。」
兩個呼吸後,門被凌定溪開啟。
她衝著凌有道一笑:「原來是有道啊,你找我有何事?」
凌定溪雖是凌有道的六姑,其真實年齡卻比凌有道大不了多少。
「六姑,我們屋內說。」
「哦,那好,你趕緊進來吧。」
凌定溪側身讓出一條道,凌有道則順勢走了進去。
剛一進屋,他就將早已準備好的厚土盾取了出來。
凌定溪詫異的看向他,不明白凌有道這是幾個意思。
「有道,你這是何意?」
「六姑,侄兒是來給你送這件中品防禦靈器厚土盾的。」
聞言,凌定溪大驚,對於築基修士來說,任何一件靈器都是極珍貴之物,價值許多靈石。
凌有道要送她靈器,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過凌定溪自認為是凌有道的長輩,又怎麼好意思要一個晚輩的靈器呢。
雖然她很缺一件防禦靈器!
「有道,你的心意六姑領了,只是此物太過貴重,六姑著實不能要。」
說著,凌定溪就向外推凌有道遞過來的厚土盾。
他見凌定溪不收,立馬解釋道:「六姑,我們出來時,伏殺了川百長與徐茂,這件中品防禦靈器厚土盾正是取自那兩人。」
「六姑雖未進入遺蹟,卻在外面看護入口,看押對方的練氣修士,有功,你就將這件中品靈器收下吧。」
「再說了,你有了這件中品防禦靈器,戰鬥之時無所顧忌,全力施為,實力必將大漲,對滄漓淩氏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凌有道講了一通大道理,而凌定溪也並不是不想要厚土盾。
所以,她還是被說動了,收了凌有道遞來的厚土盾。
「有道,你們送六姑如此貴重之物,六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了。」
「六姑這說的什麼話,我們皆是滄漓淩氏之人,彼此之間相互幫助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好好好,有道,你說的對。」
凌有道拱手道:「既如此,六姑就先祭煉厚土盾吧,侄兒就先告退了。」
「嗯。」
凌有道離開後,凌定溪關上了房門,立即將厚土盾取了出來。
剛剛凌有道尚在,她刻意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如今凌有道走了,她才將內心的激動顯露了出來。
「我終於有防禦靈器了,還是中品的防禦靈器。」
高興一陣後,她才恢復了冷靜。
「先將這件厚土盾祭煉了,以後與人爭鬥時也更加安全。」
說著,她就立即盤坐在屋內的蒲團上,開始祭煉剛剛得到了厚土盾。
寶船回到流雲群島後又行了一日的功夫才抵達滄漓島,停靠在了滄漓島的碼頭。
活著回來的幾個練氣修士激動的跳下寶船,一顆提著數年的心終於落下了。
「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