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船行駛過海崖,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凌有道看向凌緣古,說道:「大爺爺,剛剛那人話中意思是急著讓我們離開。」
聞言,凌緣古點頭道:「我也看出來了,不僅僅是那人,為首的兩個築基中期修士也一樣。雖然那兩人掩飾的極好,可從細微之處還是能夠發覺端疑。」
「那我們?」
凌緣古呵呵一笑,「自然是不能急著走了。」
「大爺爺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有道,你剛剛表現得太過著急了,若是讓對方看出什麼來,便明白自己暴露了,後面就會防備著我們,我們想要再做黃雀就不可能了。」
凌有道點了點頭,他剛剛確實有些著急了,幸好被凌緣古阻止,也沒讓對方發現什麼端疑。
「大爺爺,現在那兩股勢力的人肯定以為我們已經離開了。」
「不錯,要的就是這種情況。」
旋即,凌緣古命令道:「停船。」
操控寶船行駛的練氣修士心中疑惑,卻還是依照凌緣古的命令將寶船停下。
「我們就在這裡,且看那些人到底要幹什麼。」
凌緣古捋著鬍鬚,雙眼微眯道。
寶船之前轉過一個彎兒,中間隔著一段突出的崖壁,所以兩艘海船上的修士並不能看到滄漓淩氏的寶船。
凌有道也是一臉壞笑的點頭,凌定山,凌定溪,慕嫣然三人走了過來。
疑惑問道:「大伯,為何突然停船?」
凌有道伸出右手,指向兩艘海船所在的方向,笑道:「當然是做一回黃雀了。」
三人也不傻,從對方的表現,以及凌有道所說的話,便也大概猜了出來。
當看到滄漓淩氏的寶船徹底消失之後,兩艘海船上的修士才鬆了一口氣。
「終於走了。」
有人忍不住道:「他們會不會再回來?畢竟剛剛有人說漏了嘴。」
徐茂道:「他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看樣子也是不想惹麻煩的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川百長道:「要不我們派人探探周圍的情況?」
徐茂道:「不行,馬上就要到午時了。」
「好吧。」
卻聽川百長繼續說道:「待會兒我們兩方的築基修士進入遺蹟,練氣修士留在外面。」
這個問題必須現在說好,否則僅哪一方留個築基修士在外面,另一方只留一群練氣修士,誰又會放心呢。
徐茂說道:「遺蹟裡面兇險,多一個築基修士也就多一分安全,就按照你說的,把練氣修士留在外面。」
遺蹟裡面是個什麼情況?
誰也不知道,因為兩方修士都還沒進去過。
川百長看了看日頭,「我們先停止對峙,怎麼樣?」
徐茂點頭道:「好。」
另一邊,滄漓淩氏的寶船上。
凌有道說道:「大伯,你們在這裡,我去探探情況。」
寶船停在這裡,兩艘海船上的修士確實看不到滄漓淩氏的人,可凌有道等人同樣看不到那裡的情況。
「好,你去吧。」慕嫣然關心道:「有道哥,你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