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結束以後,七房的修士忙於家族的各種庶務,到現在依舊沒有什麼聯絡。「我難得來一回白雲島,正好藉此機會去看一看二姐。」
想到這裡,他立即御劍向著白雲島北部的高山,也即白雲門的駐地而去。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就到了白雲門的山門處。
便見一條長長的階梯一直往上,三十幾名身穿白袍的練氣後期修士分站在階梯的兩邊。
凌有道剛一靠近就被攔了下來,一箇中年人對著他微一拱手。
「前輩,宗門規定,非白雲門弟子不得近,還請你離去。」
來人雖只是練氣修士,面對凌有道這位築基修士卻能從容不迫,不卑不亢。
凌有道一笑,「小友,我來白雲門是找人的,還請為我通稟一聲。」
那人有些不耐煩,說道:「非我不通稟,而是宗門……」
凌有道突然打斷那人的話,說道:「我找曹騰。」
那人一愣,旋即反問道:「你是要找曹騰師叔?」
「曹騰師叔?也對,當初他就已經是練氣十層的修士,又是牧海真人之孫,這麼多年過去了,肯定已經築基了。」
「不,我是來找他夫人的。」
「曹師叔的夫人?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聞言,凌有道說道:「我是她的三弟。」
此話一齣,那人表情瞬間一變。
「原來前輩是曹師叔的小舅子,恕晚輩有眼不識泰山。」
凌有道大度的擺了擺手,「不知者不怪,不過現在可否為我通稟了?」
那人連連點頭,滿臉笑容的說道:「可以,可以,晚輩這就去為你通稟,前輩稍等。」
說罷,那人放出一隻白鶴,一躍而上,乘著白鶴向著山上而去,凌有道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
三刻鐘後,兩隻白鶴並排飛來。
尚未飛近,凌有道就認出其中一隻白鶴背上站的人,便是自己的二姐。
「二姐。」
白鶴飛近,凌有倩衝著凌有道揮手,「三弟。」
凌有倩飄落在地上,快步走到凌有道的身邊,抓著他的手。
她離開家族也有十年了,一人在這陌生之地,心中難免想念家人。
如今見到與自己感情最好的三弟,積壓已經的感情瞬間釋放了出來。
「三弟,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她知道流雲群島的家族大戰,一直很擔心凌有道的安危。
「等等,你築基了?」
凌有倩愣愣的看著凌有道,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旋即一抹喜色浮上心頭。
「二姐,我再也不是被你照顧的那個小弟了,而是築基修士,可以保護你了。」
聞言,凌有倩激動的連連點頭,「好,好好。」
他抹了抹眼淚,看著凌有道問道:「三弟,我爹怎麼樣了?」
「三……三叔,他……他在大戰之中受傷過重,已……已經坐化了。」
聞言,凌有倩目光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