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取出一張二階上品的火蛇符,只見一條丈餘長的火蛇在空中蜿蜒盤旋,向著十餘丈外的凌結辛飛了過去。
下一刻,銀角槍上生出一陣銀色光茫,這些光茫幻化成了一頭高大,擁有獨角的銀色犀牛。
面對氣勢洶洶的火蛇,獨角銀犀昂起頭顱怒吼一聲。
火蛇飛來,它高高躍起,張開巨口一口將火蛇吞下。
獨角銀犀的身體微微泛紅,一陣不適之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見此一幕,錢大通心中驚駭不已。
自知不是凌結辛的對手,衣袖一揮,捲起漫天海水,瞬間水遁而去。
凌結辛穿水而過,來到錢大通所在的位置,見他已經逃跑,心中大怒。
……
凌有軍的死在滄漓淩氏內部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凌定天與凌定宜立即趕到黃蟹島接替凌結辛。
兩人趕到之後,一人鎮守在黃蟹島,另一人則鎮守在邊界附近。
「發生了何事?二姑竟然親自坐鎮邊界。」
凌有道心中疑惑不已。
不僅僅是他,所有邊界上的有字輩子弟都很疑惑。
當他們得知凌有軍被殺,心中惶恐不已,不少人都退回到了黃蟹島,不願意走的,也都彼此聯絡,希望有個照應。
話說另一邊,凌結辛帶著凌有軍的屍體返回了滄漓島。
當得知孫子凌有軍死了,凌緣象毫無顧忌的大罵凌結辛。
凌結辛自知理虧,也沒有說什麼。
議事堂內,凌結然,凌結辛,凌緣象,凌緣奇,凌緣生五人聚在一起。
「好端端的,錢大通未何要對有軍出手?」
滄漓淩氏與扶風錢氏雖然是世仇,可目前這種情況下,行事都有一些顧及。
「我查了,有軍斬殺了錢大通的孫子錢玉功。」
凌結然稍有疑惑,「錢玉功?」
凌結辛說道:「嗯,錢玉功,金水雙靈根,深受錢大通的寵愛,扶風錢氏玉字輩中有數的幾個天才。」
「凌結辛,這就是你否定家族制度的後果,這才多久,有軍就死了,他可是家族培養的築基種子啊,若是再讓你折騰兩天,我滄漓淩氏的後輩豈不是要全部夭折。」
凌結辛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此事確實怪我,你說什麼我凌結辛都認了。」
凌緣象說道:「我絕對不允許再多的家族子弟死在你的手裡,打賭取消,以後再也不提改制的事。」
凌結辛沉默了。
凌結然說道:「好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緣象,把凌微那孩子過繼到長房吧,她的天資雖不及有軍,卻也差不了多少。」
凌緣象點了點頭,長房沒了凌有軍,他必須要再找一個能扛起長房這面大旗的人,否則,他就愧對長房的歷代先祖。
忽地,凌結辛站了起來。
「九弟,你這是做什麼?」
「殺人!」
「九弟,你莫要衝動。」
凌結辛頭也不回,直接出了議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