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浪嶼只有那麼大,時間一長,凌有道也就覺得無聊了。
他每隔半個月施展一次雲雨術,順便滅蟲,其餘時間就在木屋中閉關修煉。
起初,還有海鳥敢在靈田附近打轉,可隨著他殺了數十隻犯禁的海鳥,其餘的海鳥就再也不敢靠近靈田了,只敢棲息在樹林的外圍。
看著自己種植的沾靈草一天天長大,他心中是滿滿的成就感。
「長勢不錯,按照目前的速度,再需半年的時間,這批沾靈草便能成熟,上交五十株,我還能剩下一部分。」
因為各種原因,之前半年已經先後死了十一株沾靈草。
然而凌有道不知道的是,他們這些人已經被人盯上了。
飛浪嶼往昔八十里處的一個島嶼上的洞府內,三名扶風錢氏的修士聚在一起。
上首一個白髮修士遲疑問道:「你可打聽清楚了?滄漓淩氏真的把那些毛頭小子派到了邊緣的島嶼?」
一個青年人肯定說道:「族叔,此事千真萬確,侄兒已經親自去確認過了,還詢問過從東邊來的散修,那些島嶼上確實有滄漓淩氏的修士駐守。」
「好端端的,滄漓淩氏為何派人駐守那些島嶼?要知道那些島嶼都很貧瘠,也就只能種一些一階中下品的靈藥,而且種植的數量有限,這完全就是得不償失嘛。」
「族叔,這個侄兒就不知道了,但侄兒敢肯定,那些島嶼上確實有滄漓淩氏的人,而且每個島嶼上都只有一人。
以我們的實力,那些毛頭小子根本不是對手,輕輕鬆鬆就能解決掉他們,順帶弄些修煉的資源。」
老者沉思,過了一會兒說道:「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這確實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不過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青年人一愣,「那何時才是動手的時候?」
老者呵呵一笑,「當然是種植的靈藥成熟的時候了。」
聽老者這麼一說,青年人瞬間就轉過彎來,大笑道:「族叔,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老者嚴肅道,「按照你之前說的,那些小子半年前才開始駐島,他們多半種植的是一階下品靈藥中那幾種最普遍的。」
青年人笑道:「沾靈草,黃秸草等。」
「不錯,這些靈藥只需要一年就能成熟,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我們就再等半年的時間。」
老者想了想又繼續說道:「這半年時間內,我們可以多聯絡一些附近的族人,等到靈藥成熟以後,我們將之都搶過來,順帶殺幾個滄漓淩氏的後輩子弟。」
……
對此,遠在飛浪嶼的凌有道一點兒不知。
他現在正面臨著一個大麻煩,看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他心中十分擔憂。
「這雨已經下了五天,要是在這麼下下去,沾靈草得不到陽光的照射,即便不會死掉,質量也不可能好。」
凌有道心中雖然著急,可面對大範圍的自然天氣,以他區區練氣七層的修為,什麼也不能改變。
他乘著一葉舟,懸停在飛浪嶼的正上空。
從這裡看下去,飛浪嶼的尾部已經有了一層淺淺的海水。
島上的昆蟲,田鼠,海鳥等,都向著飛浪嶼頭部逃,那裡的地勢最高,也就最安全。凌有道的靈田並不建在最高處,而是比最高處矮了十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