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苟」仗人勢

不少人都滿含傾佩的看向玉島公子,不向強者低頭,真乃我被楷模。

「這才是玉島公子嘛,怎麼能被一個不一定存在的築基修士就嚇退了呢!」

「道友所言極是,我猜測他們之間還有一場龍爭虎鬥。」

凌有道顯得很平靜,可心裡卻不是這樣的。

「不愧是玉島公子,竟然沒有被嚇退,看來還得給他加點兒猛料啊!」

凌有道不著急叫價,看向關興文說道:「爺爺曾說過關前輩靈力渾厚,實力在同境界之中少有敵手,來日要與你坐而論道一番。」

玉島公子急了,「這位道友,敢問是哪家的子弟?哪位築基前輩的後輩?可敢揭下黑袍讓我等見上一見?若你揭下黑袍,我便不與你爭奪這件白羽流光衣了。」

凌有道卻是認真回道:「爺爺名諱,豈可亂說,至於我的面目不露也罷,省的麻煩。」

「……」

玉島公子氣的是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作。

……

「這不是狐假虎威嗎?」

「我看更像是苟仗人勢。」

「噓,你不要小命了,此人可有一位築基修士做靠山,你這樣說他,難保他不會找你麻煩。」

「對對對,多謝這位道友的提醒,我險些犯了大錯。」

宜香看著凌有道,心中對他充滿了好奇。

「不管他的爺爺是不是築基修士,就憑他這份膽識與謀略就要勝過許多人。」

凌有道看向關興文,「關前輩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應該會應付一番。」

「這小子到是有些心計,也罷,老夫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想到這裡,關興文開口說道:「謬讚了,他的實力可比老夫強多了。」

凌有道恭敬道:「謝關前輩。」

他之所以要謝關興文,乃是因為從始至終關興文都沒有道出自己爺爺是凌緣生,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關興文這句話算是確定了凌有道的爺爺是築基修士,披了黑袍的人還好一些,那些沒披黑袍的人已經生了不與凌有道爭的念頭。

只聽玉島公子說道:「道友果然厲害,在下佩服。」

誰都聽的出來,此話言不由衷。

凌有道叫道:「一千二百四十塊下品靈石」

宜香適時說道:「白羽流光衣,這位道友出價一千二百四十塊下品靈石,不知哪位道友的價比這個更高?」

所有人心中一陣腹誹,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出價。

「那好,上品法袍白羽流光衣就歸一百七十七號道友了。」

隨後拍賣的是極品法器血怨匕,最終被一個披著黑袍的人以一千四百塊下品靈石拍下。

之後拍賣的是一張二階上品的金剛符,乃是一張防禦力極其強大的二階符籙,起拍價四百塊下品靈石,凌有道叫價五百塊下品靈石,無人敢跟他叫價,被他拍走了。

其實以金剛符的能力,可以拍到一千塊下品靈石,只可惜半路殺出來了一個背景強大的凌有道。

最後競拍的是一枚二階下品妖獸藍鱗海馬的蛋,被玉島公子以三千五百塊下品靈石拍走了。

對此,凌有道不敢出手,畢竟關興文不可能幫著他低價拍下這件價值最大的壓軸寶物,若是被人發現了,會有損廣鹿拍賣行的聲譽。

拍賣會結束以後,他去到了二樓,繳納了二千零四十塊下品靈石後成功拿到了三瓶共三十粒黃芽丹,以及金剛符與白羽流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