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滿含傾佩的看向玉島公子,不向強者低頭,真乃我被楷模。
「這才是玉島公子嘛,怎麼能被一個不一定存在的築基修士就嚇退了呢!」
「道友所言極是,我猜測他們之間還有一場龍爭虎鬥。」
凌有道顯得很平靜,可心裡卻不是這樣的。
「不愧是玉島公子,竟然沒有被嚇退,看來還得給他加點兒猛料啊!」
凌有道不著急叫價,看向關興文說道:「爺爺曾說過關前輩靈力渾厚,實力在同境界之中少有敵手,來日要與你坐而論道一番。」
玉島公子急了,「這位道友,敢問是哪家的子弟?哪位築基前輩的後輩?可敢揭下黑袍讓我等見上一見?若你揭下黑袍,我便不與你爭奪這件白羽流光衣了。」
凌有道卻是認真回道:「爺爺名諱,豈可亂說,至於我的面目不露也罷,省的麻煩。」
「……」
玉島公子氣的是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作。
……
「這不是狐假虎威嗎?」
「我看更像是苟仗人勢。」
「噓,你不要小命了,此人可有一位築基修士做靠山,你這樣說他,難保他不會找你麻煩。」
「對對對,多謝這位道友的提醒,我險些犯了大錯。」
宜香看著凌有道,心中對他充滿了好奇。
「不管他的爺爺是不是築基修士,就憑他這份膽識與謀略就要勝過許多人。」
凌有道看向關興文,「關前輩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應該會應付一番。」
「這小子到是有些心計,也罷,老夫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想到這裡,關興文開口說道:「謬讚了,他的實力可比老夫強多了。」
凌有道恭敬道:「謝關前輩。」
他之所以要謝關興文,乃是因為從始至終關興文都沒有道出自己爺爺是凌緣生,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關興文這句話算是確定了凌有道的爺爺是築基修士,披了黑袍的人還好一些,那些沒披黑袍的人已經生了不與凌有道爭的念頭。
只聽玉島公子說道:「道友果然厲害,在下佩服。」
誰都聽的出來,此話言不由衷。
凌有道叫道:「一千二百四十塊下品靈石」
宜香適時說道:「白羽流光衣,這位道友出價一千二百四十塊下品靈石,不知哪位道友的價比這個更高?」
所有人心中一陣腹誹,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出價。
「那好,上品法袍白羽流光衣就歸一百七十七號道友了。」
隨後拍賣的是極品法器血怨匕,最終被一個披著黑袍的人以一千四百塊下品靈石拍下。
之後拍賣的是一張二階上品的金剛符,乃是一張防禦力極其強大的二階符籙,起拍價四百塊下品靈石,凌有道叫價五百塊下品靈石,無人敢跟他叫價,被他拍走了。
其實以金剛符的能力,可以拍到一千塊下品靈石,只可惜半路殺出來了一個背景強大的凌有道。
最後競拍的是一枚二階下品妖獸藍鱗海馬的蛋,被玉島公子以三千五百塊下品靈石拍走了。
對此,凌有道不敢出手,畢竟關興文不可能幫著他低價拍下這件價值最大的壓軸寶物,若是被人發現了,會有損廣鹿拍賣行的聲譽。
拍賣會結束以後,他去到了二樓,繳納了二千零四十塊下品靈石後成功拿到了三瓶共三十粒黃芽丹,以及金剛符與白羽流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