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大漢怒喝一聲:「小子休走!」
然後狠狠道:「煮熟的鴨子,還能讓你飛了。」
大鳥俯衝向凌有道,也就一前一後的功夫,紙鶴與大鳥先後落在了叢林中,兩者相距不過三四丈。
數不盡的參天大樹,一尺還高的野草,蒼翠欲滴,遠處有許多動物,鹿鳴鳥叫不絕,其中多數為野獸,也有少量的妖獸。
凌有道收了紙鶴,刀疤大漢同樣收了大鳥。
兩人隔著三四丈相對而立,刀疤大漢看著眼前稚嫩的少年,一揚手中的大刀,陰惻惻的笑了一聲,「打劫,小子識相的話,就把你身上的儲物袋交出來,還有你剛剛乘坐的那隻紙鶴。
不要反抗,老子一高興,興許還能放你一條小命。」
凌有道眼中閃過一抹微笑,然而雙手卻是不停的顫抖,說話也是結結巴巴。
「這……這位道友,我……我只是一個小散修,渾身上下刮不出三兩肉來,你……你高抬貴手,放我去吧。」
「少廢話,趕快將儲物袋交出來,否則就讓你嚐嚐刀疤爺爺這斷水刀的厲害。」
眼見少年哆哆嗦嗦的取下了腰間的儲物袋,刀疤大漢眼中泛起得意之色。
「算你小子識相!」
此時此刻,他心中想的不是放過凌有道,而是之後給他一個痛快。
「把儲物袋扔過來。」
凌有道的手與腿抖的厲害。
「放快點兒,磨磨蹭蹭的像個女人。」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響,凌有道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儲物袋甩了出去。
刀疤大漢罵罵咧咧,「廢物,走個路都能摔倒,我們修真者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刀疤大漢就像一個前輩,正在教訓低階修士一樣。
凌有道低著頭,雙手按在地上,綠草遮住了他的袖口。
他看著刀疤大漢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儲物袋,提起手中的刀,彎腰去撿草叢中的儲物袋。
突然,凌有道雙手一拍地面,猛地站起身。
「打劫!」
「什麼!」
刀疤大漢一驚,縮回伸出去的手。
然而不等刀疤大漢握住斷水刀,凌有道衣袖向著他一揮。
一抹黑光閃過,正中刀疤大漢的眉心。
「你……你怎麼也是練氣六層的……」
刀疤大漢還沒把話說完,便氣絕倒地而亡。
凌有道嘿嘿一笑,「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為修仙界剷除了一個禍害。」
他快速收了自己的儲物袋與射入刀疤大漢腦中的黑針,然後走到刀疤大漢的屍體邊,彎腰伸手取下刀疤大漢腰間的儲物袋。
突然遠處飛來一道青光,青光的速度奇快無比,剛剛被他撿起的儲物袋又被打落在了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