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瞧見蕭寧遠這樣,便知道,蕭寧遠今日必定十分傷心!站在蕭寧遠的角度上來看。
蕭寧遠剛才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侯府,更是為了蕭寧軒!
只可惜,蕭寧軒這個混帳玩意,竟然不明白蕭寧遠的苦心,而且看這樣子,似乎對蕭寧遠已經積怨良久!
要玉姣說。
蕭寧遠就不應該管蕭寧軒。
當然,要是沒有蕭寧遠壓著,由著蕭寧軒的性子來做事,那……這蕭寧軒怕是早就捅破天,惹下無法解決的禍端了。
蕭寧遠冷聲道:「不管你心中覺得我配不配當你兄長,只要我姓蕭,你也姓蕭,你便得受著我的管!」
「行家法!禁足!」蕭寧遠說著,就拂袖離去。
玉姣瞧見了,連忙跟上。
蕭寧遠走的很快,玉姣小跑著跟上,拉住了蕭寧遠的衣袖,喊了一句:「主君!」
蕭寧遠轉過身來,看向玉姣。
年輕的姑娘站在春日的暖陽下,夭夭灼灼,他眸中的墨色一點點化解開來,也跟著多了幾分色彩。
「阿姣,不必擔心,你且回到席上去吧,我稍後便來。」蕭寧遠開口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沉穩。
玉姣微微點頭:「好。」
「主君!你不必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我覺得主君,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玉姣炸了眨眼睛,說完這話後,便逕自離開。
蕭寧遠有些失神地看向玉姣,好一會兒,他的唇角才微微一勾,也轉身離開。
玉姣和春枝匯合後。
便看著春枝問:「剛才那是怎麼回事兒?」
春枝道:「杏雨在席上耽誤了一下,又在路上的時候被絆住了,並不知道主君住在何處,她過來的時候,我命一個丫鬟差她送醒酒湯,到主子的房間裡面,並未言明是送給誰的。」
「她就順理成章的,誤會了那是主君的房間。」春枝繼續道。
「可誰能想到,最後去那間屋子裡面的人,竟然是葉姑娘?」春枝反問。
事情和玉姣想的差不多。
這杏雨一番謀劃,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葉靈秀做嫁衣。
也幸好,她早早謀劃。
否則。
只要讓那葉靈秀進了蕭寧遠的房間,不管蕭寧遠動沒動葉靈秀。
那都甩不開葉靈秀了!
如今這侯府後宅,好不容易讓玉姣覺得清靜一些,玉姣可不想來個葉靈秀相鬥!
就算是她想大度,想與人為善。
能接受葉靈秀的存在。
那葉靈秀,也未必能容得下她呢!
只不過這樣一來,她就算是徹底把蕭老夫人得罪了……
那蕭老夫人人老成精,怎麼可能覺得這就是個意外?勢必會覺得,這些都是有人在背後謀劃的。
想到這,玉姣不禁有些頭疼。
她從未想過,要和這蕭老夫人為敵……但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玉姣發現,已經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玉姣看向春枝問道:「那丫鬟可靠嗎?」
春枝點了點頭:「可靠得很,我按照夫人說的,施恩那些被欺壓的丫鬟,收買人心,她本是院子裡面的灑掃丫鬟,後來家裡人生病了,沒錢醫治,奴婢便給了錢,若有人問你,便說這醒酒湯,兩間屋子都送了。」
「她又沒說,屋子裡面住的是誰?還不是杏雨自己胡亂揣測的!」春枝笑道。
玉姣聽了這話,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放心下來。
雖然說她知道,會和老夫人為敵,但還是不要留下明顯的把柄才好。
主僕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春枝忽然間輕呼一聲,指著前面的一處,開口道:「哎?那不是……那不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