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茫然地看了看玉姣。
倒是春枝先反應過來,這會兒看著玉姣的神色,揣測了一句:「杏雨。」
秋蘅隨口道:「杏雨?她沒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啊?」
說到這,秋蘅微微一頓補充道:「杏雨在院子裡面什麼都做,而且還很尊重院子裡面的姐姐們,看著挺本分的。」
春枝道:「本分?能本分到止景齋去?」
春枝到底和玉姣相處久了。
知道玉姣今天想問的是什麼。
秋蘅訝然:「啊?有這事兒?」
春枝忍不住地低聲呵斥了一句:「不是讓你盯著杏雨嗎?你便是這麼盯著的嗎?」
秋蘅見春枝如此反應,連忙跪了下來,看向玉姣和春枝說道:「夫人,春枝姐姐……我是真不知道……」
玉姣看向春枝溫聲道:「秋蘅生性單純,難免被有心之人愚弄,這件事也不全怪她,說到底都是因為我,若我當初不留她下來,便沒有今日的事情。」
說到這,玉姣就對著秋蘅說道:「起來說話吧。」
秋蘅連忙道:「多謝夫人,我以後一定好好盯著杏雨,她有什麼異常,我一定會及時上報!」
玉姣思索再三,便開口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件事得好生應對才是。」
之前她一時善念,留了杏雨下來。
若這杏雨當真是安分守己的,便可以一直留在攬月院,她這院子裡面,也不怕多個人。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玉姣不得不警惕起來。
也是這些日子,她忙著阿姐的事情,疏忽了侯府的事情。
沒想到,讓這杏雨得了空子。
不過如今這情況看……
杏雨應該沒得逞。
倒不是玉姣不相信蕭寧遠……而且她自己當初怎麼得的寵,她還歷歷在目。
若是把信任全部交託給男人。
她怕是會成為下一個薛玉容。
玉姣不想嫉妒,也不想生事,若是蕭寧遠當真另寵了什麼人,她就算是打碎牙齒和血吞,也能忍下來。
但這杏雨,在她的院子裡面,受著她的恩惠,還妄想爬床。
這是玉姣忍不了的。
如果這次,她不拿出點章程來。
往後她這院裡院外的人,怕是都會有異心。
但這杏雨明著是老夫人塞過來的人,她也不能明著處置……這件事,還得讓她仔細想想。
……
自從玉姣察覺到,杏雨的不對勁後,便著重關心起杏雨。
這一日。
秋蘅神秘兮兮的,拿了一個小紙包遞給玉姣。
玉姣看了一眼,便問道:「這是何物?」
玉姣將紙包展開。
裡面是一些淺粉色的粉末。
只看一眼。
玉姣就連忙把東西包了起來,對著秋蘅說道:「這東西哪裡來的?」
「夫人果然沒猜錯,這杏雨當真不是個安分的!今天我發現她鬼鬼祟祟的出府,和人秘密交易了這種東西,我便趁著杏雨不注意的時候,偷了一點藥粉出來。」
「夫人,這是什麼啊?」秋蘅有些好奇地問道。玉姣開口道:「這是柳之地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