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額角的青筋直跳:「你說誰死了爹?」徐昭一臉茫然:「啊,我就唱唱我新編的小曲而已!侯爺千萬別激動,你這一激動,我還以為唱的你呢!」
雖然徐昭為自己出頭很是暢快。
但玉姣也沒有乾等在那沒行動。
此時玉姣看向永昌侯,冷聲道:「宣平伯欺辱阿姐就算了,還得罪了忠勇侯,父親若是一定要這門姻親……就別怪侯爺往後疏忽永昌侯府的事情了!」
此言一齣。
永昌侯就忍不住地想到從前。
玉姣沒到忠勇侯府的時候,那蕭寧遠和他們永昌侯府根本就不往來。
因為這個,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
永昌侯眯著眼睛看向玉姣:「薛玉姣,你是在威脅我?」
玉姣溫聲道:「父親言重了,我怎麼敢威脅父親。」
「我只是想提醒父親,針沒有兩頭尖,且不說忠勇侯府和宣平伯府本就有舊怨,就說這次發生的事情,想必父親已經知道了。」
「父親既要又要的,只怕到頭來,哪頭都抓不住。」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若是父親把侯爺開罪了。」
玉姣嘆息了一聲:「這日子不好過的,怕不只有我,還有玉容阿姐呢。」
玉姣又看向李氏,微笑著說道:「還勞煩大夫人好好勸勸父親,消消火,不然……玉容阿姐也跟著吃罪呢。」
李氏這才意識到。
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
從前是柳氏母女被她和容兒拿捏,如今容兒已經被薛玉姣拿捏了。
若是讓這薛玉姣不痛快,薛玉姣就會讓容兒不痛快!
玉姣見李氏神色變幻不定,就忍不住地慶幸,自己當初沒圖一時痛快,真把薛玉容趕出侯府。
如今留著薛玉容在府上,那她就等於抓住了李氏的人質!
玉姣又看向薛老夫人,紅著眼睛說道:「祖母,我知道你最疼阿姐,您看看,阿姐在那宣平伯府,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說著玉姣就掀開了薛玉容手腕上的衣服。
青青紫紫的傷痕頓時顯露出來。
薛老夫人頓時就紅了眼睛,顫抖地伸出了手:「我的慈兒啊……慈兒啊!過來,讓祖母看看,你受苦了啊……」
徐昭忍不住地補了一句:「永昌侯要是一定把人往回送,傳出去了……別人可是會覺得,永昌侯為了姻親不要女兒的命不說,還要傷老母親的心呢。」
「我也坐累了,就不在這打擾永昌侯府的家事了……我現在就去春樓走走,把今日的見聞往出說一說。」徐昭說著就一邊起身,一邊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
眼見著徐昭就要離開此處。
永昌侯府的下人們,伸手攔住了徐昭。
徐昭轉頭看向永昌候。
永昌侯到底不想惹徐昭。
且不說鎮國公那老匹夫位高權重,就說徐昭這個人,惹上了就沒安生日子過。
只怕他一晚上屙上幾回尿這種事情,都能傳遍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