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覺得,徐昭對自己越來越熱情了。
而且……他之前雖然嫌棄徐昭,可隨著接觸多了。
他發現徐昭的確是個不錯的人。
就說這次徐昭仗義相助!在阿姐和離這件事,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他就覺得,徐昭這個人可以交!
如今他之所以彆扭。
主要原因是想不明白,徐昭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難不成……徐昭這廝,當真是喜歡上自己了?
想到這,薛琅的臉色越發古怪。
這到不能怪薛琅多想,主要是薛琅隨了柳氏,生了一副好顏色,雖然是男子之身,可容貌卻是格外的靈秀斯文。
之前就有男人,對他動過妄念。
下場麼?
已經讓他扔到汴河去了。
如今徐昭若是真有這種想法,當真讓人有些為難……他總不能,也把徐昭沉屍汴河吧?
「琅兒?」玉姣疑惑地看了一眼薛琅。
薛琅回過神來,連忙道:「阿姐。」
玉姣溫聲道:「我出府沒有你方便,這兩日你就多照顧一下阿姐,還有,孃親那你需要你解釋一下,還有父親……這件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父親的耳中,你只需要如實交代,告訴他若是有什麼不滿,來侯府尋我便是,我親自和他講道理。」
玉姣家中了講道理這三個字。
實際上。
和她那糊塗父親有什麼道理可講?
在永昌侯的心中,權勢就是道理。
薛琅點頭道:「知道了。」
……
入夜。
蕭寧遠已經沐浴過了,此時看著玉姣張開手臂:「阿姣,過來。」
玉姣湊了過來,欲言又止。
蕭寧遠瞧見玉姣這般模樣,眉毛一挑:「有什麼話你便說吧。」
玉姣小聲道:「主君,妾……想問你,借銀子。」
說著說著,玉姣就心虛了起來。
蕭寧遠笑道:「如今你掌管侯府中饋,怎麼用銀子還需要借了?」
玉姣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不一樣,侯府的銀子,那是侯府的……」
玉姣微微一頓補充道:「妾的意思是,妾雖然掌管中饋,可妾不會中飽私囊,只用妾身為平妻的份例,多餘的一個銅板,妾都不會動!」
「所以妾如今想把一些銀子用在別處,就想問主君能不能借給妾一些……」玉姣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保證,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主君。」玉姣連忙道。
本來玉姣用銀子,知會一聲,甚至可以不知會任何人,就從府庫提走。
蕭寧遠也不甚是關心這樣的小事兒。
諸如之前的薛玉容,或者是得寵的孟側夫人,用的可不只是份例那麼簡單。
蕭寧遠也沒想到,玉姣到是一個老實人。
如今見玉姣這樣說,他也有些好奇:「那你說說,你用銀子做什麼?」
玉姣道:「阿姐和宣平伯和離,她一個女子想安身立命不容易……」
蕭寧遠點頭:「你是想幫你阿姐置宅安家?」
玉姣搖頭:「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就算是真能幫阿姐置宅安家,阿姐那也有坐吃山空的風險。」
玉姣微微一頓補充道:「妾想開一個鋪子,妾出錢,到時候讓阿姐負責經營,等著鋪子經營好了,阿姐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妾也能多一些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