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了一道尖酸的聲音:「我已經聽到了。」
眾人抬頭看去。
卻是一身綠綠的徐昭。
徐昭這人,一齣現在哪兒,都是最吸睛的存在,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們剛才一邊走一邊議論的時候,竟然沒注意到,身後竟然跟了這麼一根尾巴。
眾人看到徐昭的時候,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徐世子,我們剛才可沒說什麼,你可不能出去亂傳啊!」那瓜子臉婦人警惕道。
徐昭輕嗤了一聲:「說都說了,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你剛才說,永昌侯糊塗,我看永昌侯可一點也不糊塗!」
「誰讓那柳氏會生?兩個孩子,一個在忠勇侯那得了獨寵,一個在宣文殿伴讀,以後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我要是永昌侯,也想給柳氏抬體面!」
說到這,徐昭橫掃了幾人一眼:「汪夫人。」
這便是剛才那個瓜子臉。
徐昭繼續說了下去:「你兒子汪政,比薛琅還大好幾歲呢,可卻沒有薛琅一分的長進,昨個還在萬樓因為和人搶女人打起來了,哦,對了,他還欠四方賭坊一百兩三兩銀子。」
汪夫人的臉色瞬間五彩斑斕起來,赤橙黃綠青藍紫,依次交替,最後只剩下了鐵青色。
汪夫人沒想到這種隱秘的事情徐昭都知道!
徐昭又將目光落在了趙夫人的身上。
趙夫人嚇了一跳。
這個大嘴巴,可不好得罪!
徐昭微笑著說道:「趙夫人別怕,我是想說,趙大人是個耿直剛正的好人。」
趙夫人長鬆了一口氣。
徐昭笑了起來:「前幾日,汪大人給趙大人送了個貌美的小丫鬟,趙大人都拒絕了呢。」
趙夫人猛然間看向汪夫人。
汪夫人的神色瞬間就尷尬了起來像要解釋。
趙夫人大步往前走去,根本就不打算理會這汪夫人了。
剩下徐昭一個人,站在原地笑的人畜無害地看向剩下的幾位夫人。
這幾個夫人心生警惕的同時,也忍不住地想著,徐昭這廝,怎麼為柳氏母女說話?
就在此時,徐昭已經扯著嗓門喊了起來:「薛賢弟!薛賢弟,你讓為兄好找啊!一日不見,為兄好想你!」
薛琅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
到底是誰,把這個精神不正常的孔雀請來的?
但為了體面,薛琅還是得微笑迎接:「徐世子。」
「都說了,我們既然已經義結金蘭,那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你和我這麼生疏做什麼?」徐昭熱情洋溢地湊了上去。
得。
這次幾個夫人算是明白。
徐昭為何要幫著柳氏母女了。
原來是和薛琅結義了。
柳氏和玉姣還站在門口,便在此時,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
禾兒驚喜地說道:「夫人!您看,那是宣平伯府的馬車!大姑娘回來了!」
柳氏的臉上,頓時帶起了笑容。
玉姣瞧見柳氏高興,也如釋重負。
她其實也想緩和阿姐和孃親的關係,她們到底是一家人,真正的,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
宣平伯從馬車上下來。
宣平伯年歲不小了,雖然相貌平平,但瞧著還算和氣。
自宣平伯下車,到馬車離開,那馬車上就再也沒有人下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