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側夫人聽了這話,心頭一跳。這該死的薛玉姣,不會要和自己賭命吧?
雖然說她覺得,自己調查來的事情都是真的。
但薛玉姣這個人素來狡詐,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招?
想到這些,她的心中也少了幾分底氣,這該死的薛玉姣,到底又玩了什麼陰謀詭計?
這樣想著,孟側夫人就道:「誰要你的命?我只是想主君認清楚你的真實面目!」
玉姣笑了笑:「孟側夫人,你不必擔心,我也不要你的命,若是事情證明,你是冤枉的我的……」
玉姣微微一頓,繼續道:「便請孟側夫人,重回梅園靜修如何?」
蕭寧遠為了那孟將軍,無法趕孟側夫人離開。
可若是孟側夫人自己離開。
誰也說不出來個什麼。
一聽說讓自己再回到梅園,孟側夫人就有些心虛。
雖然在梅園之中,她沒缺吃的少穿的,可每一個見不到蕭寧遠的夜晚,尤其是那種失寵的無望感,讓她備受煎熬。
如今她好不容易回來了。
怎麼捨得離開?
玉姣看向孟側夫人道:「怎麼?這小小的要求,孟側夫人都不肯答應下來?是因為,你當真冤枉了我?既然孟側夫人對自己找來的姦夫這麼沒信心,那我看,也沒必要請人上來對峙了!」
玉姣這麼一說。
孟側夫人瞬間恍然:「我明白了!原來你的目的是這個!」
說到這,孟側夫人冷聲道:「好,我答應你,若的確是我冤枉我,我便自請去梅園!」
玉姣看向蕭寧遠,微紅的眸子之中,滿是故作堅強和委屈,她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主君可否為我二人做個見證?」
蕭寧遠微微皺眉:「姣姣若是要清白,問清楚便是,不必如此。」
玉姣聽到這,微微一愣。
蕭寧遠這是捨不得……孟側夫人去梅園?
是了,蕭寧遠還是怕他那位好兄弟擔心嗎?
這樣想著,玉姣就紅了眼睛道:「主君若是覺得為難,便當我沒說過剛才的話,傳那個人上來吧。」
孟側夫人黑著臉吩咐著:「把人帶上來!」
眾人都看向門口。
此時一個灰衣男子,從屋外緩緩走了進來。
玉姣瞧見那衣服的時候,心頭猛然一跳……
難道,自己當真會錯意了?
這孟側夫人,真把沈寒時找來對峙了?
但很快,玉姣就長鬆了一口氣……只因為來人,長了一張讓她陌生至極的臉。
雖然也是一身書生氣,穿的衣服和沈寒時常穿的,的確有幾分相似。
但此人,也的的確確不是沈寒時。
這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人。
他的容貌還算俊秀,此時看向玉姣的時候,聲音之中就帶起了幾分激動:「姣姣!你怎麼了?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孟側夫人好整以暇地看向玉姣,接著冷笑道:「薛玉姣,人已經帶來了,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