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無奈道:「不可胡言亂語!」「這侯府上,主君可不只是一個女人,如此狂言若是叫人聽去了,別人笑話不打緊,叫人拿了錯處可就不好了!」玉姣繼續道。
秋蘅吐了吐舌頭,尷尬地開口了:「側夫人教訓的是!」
玉姣見秋蘅捅咕那隻兔子,便問道:「春枝呢?怎麼半日都沒見春枝?」
秋蘅道:「應該是去見藏冬小哥了。」
玉姣聽到這話,微微皺眉:「藏冬?」
秋蘅嘆息了一聲:「真是苦了春枝了……」
玉姣見秋蘅這長吁短嘆的樣子,便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秋蘅想了想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玉姣聽完後,忍不住地揉了揉額角。
之前春枝說有辦法讓藏冬當為她作證的時候,玉姣並未多想,沒想到……春枝竟然,對藏冬示好,才叫藏冬幫了忙。
如今這情況,到是騎虎難下了。
雖然說玉姣覺得藏冬很好,但玉姣並不想春枝為了自己的事情,犧牲個人幸福。
她之前昧著良心哄著蕭寧遠,那是因為她沒辦法,她為了阿孃和弟弟,為了自己能活下去,為了自己不被人欺負,必須這樣做。
可她不想春枝,也學自己的樣子,去討好一個不喜歡的人。
玉姣正想著這件事,就見春枝淋著雨往回跑來。
玉姣瞧見春枝,便道:「春枝,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春枝進了屋,好奇道:「側夫人,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奴婢嗎?」
「你和藏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玉姣輕聲道。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開口道:「春枝,你不必為了我,去刻意接近他。」
「就算是那件事真的查起來,也不必怕,那白歲蘭和人私通,又想陷害我的事情做不得假,我們只不過是為了自保,就算是主君知道了……」玉姣繼續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蕭寧遠知道了會如何。
但她不想春枝因為自己,去做違背內心的事情是真的。
「你不喜歡藏冬,便只管拒絕,我為你撐腰。」玉姣承諾著。
誰知道春枝聽了這話後,就黑著臉說道:「用不著我拒絕。」
「藏冬那狗東西,今日親口拒絕了我。」春枝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雖然是一件好事兒,但見藏冬那深思熟慮,百般為難,最終還是說出來的拒絕的話,春枝只覺得,牙根有些癢癢。
玉姣有些驚訝:「啊?」
春枝嗤了一聲:「那藏冬當我對他痴心妄想!」
一想到這件事,春枝的心情就十分複雜。
她本以為,藏冬鄭重其事地喊自己過去,又先請自己吃了茶,是為了和她表明心意。
她已經做好忍辱負重,吃下這委屈的準備了。
沒想到,藏冬脫口而出的便是拒絕。
還叫她,往後不要糾纏他。
見鬼了,她才會想著糾纏他!
玉姣聽完春枝的敘述後,忍不住地笑出聲音來。
春枝忍不住道:「側夫人,您還笑我……」
秋蘅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攬月院裡面,一片歡聲笑語。
便是此時。
葳蕤院。
孟側夫人看著面前的那張紙條,唇角帶起了笑容,當下吩咐了起來:「去請所有人,和我一起到琴瑟院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