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領著玉姣往外走去,等著出了慈心院,玉姣就看向蕭寧遠,有些擔心地問道:「老夫人不會有事吧?」
蕭寧遠笑了笑便道:「放心,母親就算是為了二弟,也會好好保重身體的。」
在他的印象之中,每次他有了忤逆的想法,母親便會重病。
可這麼多年下來。
他一次又一次地妥協,什麼都沒有換來。
換來的只是母親的變本加厲。
更甚者,姣姣腹中的孩子,也是……
蕭寧遠想到此時,便覺得更是愧對玉姣了。
蕭寧遠拉著玉姣的手,聲音堅定:「姣姣,你便安心等到三月初八,成為我的平妻。」
「往後,在這府上,你無需看任何的人臉色,整個侯府都由你做主。」蕭寧遠繼續道。
玉姣的目光之中,閃爍著晶瑩的光亮。
她看著眼前的蕭寧遠,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是一種,夾雜著心疼,夾雜著感激,夾雜著許多複雜情緒的感覺。
不等著她張口說話,她就覺得鼻子一酸。
「主君對我這麼好,妾也一定不辜負主君的厚望,妾一定會將侯府打理好,讓主君沒有後顧之憂。」玉姣承諾道。
蕭寧遠笑道:「我相信姣姣可以做到的。」
他的姣姣,絕非只有美貌這麼簡單。
……
葳蕤院。
孟側夫人的臉色難看:「你說什麼?老夫人同意下來了?」
鵲兒低頭道:「是……是……」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老夫人難不成老糊塗了,怎麼會答應這件事!」
「那薛玉姣憑什麼?」
孟側夫人滿心質疑……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我要去見主君!」孟側夫人往外走去。
鵲兒阻攔不急。
只能瞧見,孟側夫人往外追去。
孟側夫人是在攬月院門口,追到蕭寧遠和玉姣的。
「主君!」孟側夫人快步跑了過來。
蕭寧遠和玉姣兩個人頓住腳步,往身後看去。
「主君!」孟側夫人已經到了跟前。
蕭寧遠瞧見孟側夫人的時候,微微蹙眉:「這是怎麼了?怎麼跑的急急忙忙的?」
孟側夫人紅著眼睛看著蕭寧遠道:「主君,妾有話想和主君說。」
蕭寧遠正拉著玉姣的手。
此時的玉姣,輕輕地鬆開了蕭寧遠的手。
蕭寧遠察覺到玉姣的動作,反而堅定地用力,不叫玉姣掙脫。
他蹙眉道:「孟氏,本侯正忙著,沒空和你說話,你先回去吧。」
孟氏?本侯?
這兩個稱呼,叫孟側夫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主君竟然喊她孟氏!
這個疏離的稱呼,仿若一道利刃,刺入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