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很體諒和同情你,但蕭兄,就算是我體諒和同情你,也不代表你這樣做就是對的啊!」「不如這樣,你便先和我去京兆衙門,你親自和府尹認罪,再好好補償那些被侯爺你圈禁在此的孕婦,如此……我再為蕭兄你說情,陛下定然會從輕發落,你看如何?」徐昭繼續說道。
蕭寧遠睥了徐昭一眼,冷聲道:「就不勞徐世子好心了,我懷中抱著的這個孩子,是我忠勇侯府的孩子……至於你說的什麼,買賣嬰童的事情,蕭某並不知道你說什麼!還請徐世子給個解釋。」
徐昭皺眉:「蕭兄,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我敬你錚錚鐵骨,忠義兩全,是個漢子……可這件事,你為何敢做不敢當?」
「至於解釋?蕭兄,你別告訴我,這妖僧在這圈禁了七八個產婦,和你無關!」徐昭問。
藏冬已經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地呵斥道:「徐世子!你……」
蕭寧遠擺擺手,示意藏冬不要說話。
他耐著性子問道:「徐世子不妨慢慢說,這是怎麼回事。」
徐昭打量了一下蕭寧遠,接著就驚訝問道:「你不會真不知道吧?那你為何會抱著這個孩子,出現在此處?」
「知道什麼?」蕭寧遠問。
徐昭道:「這個妖僧,在這圈禁了數名孕婦,都在今日,早早服下催產藥催生……恰好,今日侯府宴席後,那位白側夫人有了早產之像……難道,不是蕭兄你,為了要一個孩子,來此處買孩子,然後裝作白氏所生?全你身為男人的面子?」
蕭寧遠額角的青筋直跳。
他冷聲吩咐:「藏冬!」
藏冬看向那妖僧,一腳踹翻,冷聲道:「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蕭兄,這個孩子……還是交給我吧。」徐昭湊了上去。
蕭寧遠沉聲道:「我雖然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誤會,但這個孩子,的確是我府上白氏所生,我不能將孩子交給你。」
蕭寧遠說著,就將孩子身上的包被掀開,看了上去。
徐昭打量了一眼,笑道:「蕭兄,你就別騙我了,這孩子能是你和白氏生的?那白氏不是說早產嗎?可你看這孩子,白白胖胖的……一看就足月了。」
「這孩子,如果不是你從妖僧這買的,就是……」徐昭意味深長。
蕭寧遠額角的青筋一跳。
徐昭已經繼續說了下去:「就是,你不是孩子的親爹!」
蕭寧遠忍無可忍,一腳往前踹去。
但到底顧及了,這是鎮國公府世子,力道只用了一分。
徐昭慘叫著往後退去。
「蕭兄,我好心提醒你,想讓你懸崖勒馬,不要誤入歧途,更不要被人騙了,你怎麼還能恩將仇報呢?」徐昭反問。
「先帶這個和尚回府,一切查清楚再說!」蕭寧遠實在是不想和徐昭在這糾纏了,就吩咐了下來。
徐昭喊了一聲:「哎?這不合規矩……」
蕭寧遠根本就沒有理會徐昭的意思,帶著眾人和和尚、以及那穩婆,一起回侯府。
京兆府的差役,都看向徐昭。
徐昭擺擺手:「先不必跟上去了。」
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攔住蕭寧遠?
今日來這……無非是受人之託,來幫忙的,目的就是叫這件事,在官府那走個過場,將那孕婦一事,拆穿給蕭寧遠。
如今……該做的已經做了。
他也算是完成姣姣的託付了。
只不過……完成這件事的同時,他多少加了一些私貨。
比如姣姣,只是擔心那慧塵處理了孕婦,叫他早早把孕婦解救下來,順便將此事捅出來就可,可沒叫他用不孕不育去刺激蕭寧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