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計……只剩下一條。那便是禍水東引!
也正是此時,葉靈秀小聲道:「姑母,能用此計的人……莫不是……」
葉靈秀看向了薛玉容。
薛玉容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心中咒罵著,這個小賤人,之前惦記著平妻的位置還不夠,如今這是想惦記自己這個正妻的位置!
薛玉容當下就道:「染霜,你家側夫人還在九死一生,你可想好了再說話!」
好在染霜,並無針對薛玉容的意思。
如今的薛玉容,一個無子無權的正妻,對於府上這些妾室,危害不大。
畢竟……這府上的妾室,是不允許被扶正的。
再如此情況下。
薛玉容站著這個正妻的位置,反而是安全的。
玉姣明白的道理,白側夫人和染霜當然也明白……
此時染霜便道:「奴婢忽然間想起來了!奴婢今日碰到孟側夫人身邊的鵲兒,鵲兒躲躲閃閃的……」
「是鵲兒,一定是鵲兒換了藥,放了香囊,栽贓了春枝!」
「奴婢真蠢,竟然被矇騙了過去,因此誤會了春枝……還請春枝妹妹恕罪。」染霜繼續道。
孟側夫人微微一愣。
這話說的是鵲兒。
但分明就是,在說她!
她也沒想到,這髒水最終會到自己的身上。
她不似玉姣一樣,就算是惱極了,說話大多也是柔聲細語的。
此時她冷笑嚷了一句:「賤婢!還不閉嘴!你陷害人不成,如今竟然想把這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嗎?」
說到這,孟側夫人就看向蕭寧遠道:「主君,這分明就是染霜栽贓!這件事無憑無據,怎能說是我做的?」
「請主君信我!」孟側夫人直視著蕭寧遠,揚聲說道。
蕭寧遠信孟側夫人嗎?
自然是不信的。
畢竟,這孟側夫人可是有前科的。
他冷聲道:「來人,去葳蕤院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
藏冬領命。
「等等,換個人去!」孟側夫人當下道,雖然不知道為何,昔日這個不近人情,連她面子都不給的藏冬,怎麼就和春枝攪合到了一起去。
但這件事,她不能讓藏冬去。
藏冬定住腳步。
蕭寧遠便道:「那就有勞母親身邊的周嬤嬤吧。」
周嬤嬤領人離開此處。
旁邊的屋子裡面,白側夫人還在生產。
她腹中的孩子,並不是真的早產,而是早已足月,不可能如早產一樣生得很快……更何況,這個孩子,也不是真正的瓜熟蒂落,到底是用了催產藥。
又是投胎。
聽這聲音,怕是得好一陣折騰呢。
蕭寧遠走到玉姣的跟前,將玉姣拉起,輕聲道:「姣姣,莫怕,今日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到這,蕭寧遠就吩咐了人:「拿凳子過來。」
至此,玉姣坐了下來,等著下一幕戲的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