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王自然想不到,沈寒時這番話,可不是為了蕭寧遠。
只當沈寒時不知道何時,和蕭寧遠攪合到一起去了。
是了,在事情發生後,沈寒時是第一個入宮的,入宮後的話,看起來好像是幫著自己,可如今仔細一品,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東陽王沉著臉盯著沈寒時。
看那樣子,大有要把沈寒時生吞活剝的意思。
「陛下,棲鸞宮的綠梅開了,不如陛下別管這些糟心事兒了,同妾去賞梅吧。」賢妃笑著靠在了建寧帝的懷中。
建寧帝看了看懷中的賢妃。
又看了看滿臉心疼地看著玉姣的蕭寧遠,冷嗤了一聲:「罰俸一年,下不為例!」
說到這,建寧帝又將目光落在了梁炳的身上。
梁炳自然很不滿意建寧帝對蕭寧遠的懲罰。
他張了張嘴:「皇兄……」
建寧帝溫聲道:「這次你到底受了委屈,便賞黃金五百兩,另美人兩個。」
「如此,你可以安心養傷了吧?」建寧帝問。
梁炳聽了這話,一撇唇,將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再美的美人,能有眼前這位美嗎?
「皇兄……」梁炳拉長了聲音喊了一句。
但此時,建寧帝已經同賢妃一起往殿外走去了,根本就不給梁炳開口說話的機會。
建寧帝這麼一走。
玉姣長鬆了一口氣。
她雖然不知道賢妃到底有什麼目的,但今天這件事,也虧了賢妃。
若是叫她先一步來到這玄清殿。
說不準建寧帝第一道命令便是砍了她。
玉姣只覺得全身發軟,差點無法站立,蕭寧遠快步走到玉姣的跟前,伸手攙扶住了玉姣。
梁炳瞧見這一幕,神色難看地威脅著:「蕭寧遠,你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還沒完呢!」
說著,梁炳又看向了沈寒時:「還有沈大人你,沒想到,你這前一套後一套的本事,如此深厚,今日到是叫本王長了見識。」
沈寒時笑了笑,神色平靜,絲毫沒有畏懼:「東陽王謬讚了。」
梁炳被氣到直接離開此處。
他也疼啊,著急去處理自己的傷口。
此時玉姣等人也往殿外走去。
在皇宮之中的時候,無人敢多開口。
等著出宮後。
眾人才停住了腳步。
蕭寧遠看向沈寒時,對著沈寒時拱手致謝:「今日多謝沈先生施以援手,若非沈先生……今日之事,還不知道要如何了結。」
沈寒時道:「今日沈某之所以幫伯爺,皆是因為玉側夫人。」
玉姣聽了這話,微微一愣。
沈寒時的聲音清冷,入玉珠羅盤,很是好聽。
只不過這目光落在她的耳中,卻叫她驚了一驚。
沈寒時這是……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