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時淡淡道:「徐昭行事荒誕,若是為自己好,便遠著一些。」
玉姣連忙道:「先生教訓的是。」
「不過,先生,我……我就先回去了,我們兩個男女有別,在這說話,叫人看到了不妥。」
「至於……剛才的事情,還請先生看在琅兒的面子上,為我保密。」說完,玉姣就一溜煙地跑了。
沈寒時目送玉姣離開。
玉姣到了暖閣附近。
便瞧見沈葭和幾個姑娘,在一起說話。
那幾個姑娘,學著沈葭的樣子說話。
「沈……沈姑娘……」
「真……真沒想到啊!」
「堂堂沈先生,沈大人,竟然……竟然有……有個這樣的……妹……妹妹。」
沈葭的手中,緊緊地抓著一個手帕,眼中有眼淚打圈,差點就落下來。
玉姣瞧見這一幕。
便迎面走了上去。
「沈姑娘。」玉姣開口道。
沈葭看到玉姣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的,連忙往玉姣跟前來:「玉姣姐姐!」
說著說著,沈葭的眼淚就止不住了。
玉姣拿起一個帕子給沈葭擦眼淚,接著道:「莫要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落淚。」
「否則,你母親和兄長知道了,就會心疼了。」玉姣繼續道。
眼瞧著玉姣安慰沈葭。
還說她們是不相干的人。
其中一個貴女,便道:「我還當是誰,這不是永昌侯府的庶女……忠勇伯爵府的妾室嗎?」
「一個妾室,見了我們,還不快行禮!」那貴女,揚眉道。
玉姣看了此人一眼,隱約想起來,這應該是安信侯府的千金梁雲錦。
這安信侯府,和永昌侯府雖然都是侯府。
但永昌侯府,可比安信侯府落寞多了。
人家安信侯,那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
至於永昌侯?據說在陛下昔日還是皇子的時候,站隊失誤,選了扶持另外一個皇子,如今才落得如此下場。
玉姣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規矩地見了禮。
「就這嗎?」梁雲錦不悅地開口。
「你得行大禮。」梁雲錦繼續道。
玉姣聽到這,微微皺眉,覺得此人實在離譜。
自己縱然身份不高,見了正妻要行大禮,但也輪不到給梁雲錦行禮吧?
玉姣淡淡道:「我還要去尋姐姐,便先告辭了。」
說著玉姣就拉著沈葭要走。
莫說沈先生對她很好,就算是看在沈先生是薛琅授業恩師的份上,她也不能把沈葭留在這,給她們欺負。
誰知道,那梁雲錦卻不依不饒了起來:「我若是不許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