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忙完一切,才從金光寺回來。沒等玉姣到伯爵府,訊息就已經送到了幽蘭院了。
染霜屏退了左右,這才看著白側夫人,諱莫如深地說道:「那邊傳來訊息了,說是玉側夫人到了寺中,很是虔誠,也根本沒有和寺中任何人,問起側夫人您的事情。」
白側夫人聽了這話便道:「屬實嗎?」
「自是屬實的,寺中之人,本就不會輕易和女眷說話,特意問過今日幫著玉側夫人供長明燈的兩個僧人,玉側夫人並未多言,只是掩面垂淚,看著十分難過。」染霜繼續道。
白側夫人聽到這,微微皺眉。
眼神之中帶起了幾分愁容:「她那個孩子……到是可憐了……」
「她也是個可憐的……」白側夫人繼續道。
「夫人,那玉側夫人就是個餵不熟的,如今已經疏遠您了……您還同情她做什麼?您就是太心善了!」染霜繼續道。
白側夫人好像沒聽到染霜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道:「哦,對了,將玉側夫人請到幽蘭院來。」
「我得好好安慰她一下。」白側夫人繼續道。
……
玉姣從後院進了府。
才到東苑的入口處,就瞧見染霜站在那,瞧見她的時候染霜就快步迎了上來。
「玉側夫人。」染霜對著玉姣行禮。
玉姣看向染霜:「有什麼事情嗎?」
「我家側夫人請您過去飲茶。」染霜含笑道。
玉姣左右看了看,此處有不少下人在這往來。
她便道:「好。」
她若是回絕了白側夫人,到是讓人覺得,她恃寵而驕,冷著白側夫人似的。
而且她如今掌管府中中饋。
她也不可能,永遠躲著白側夫人。
玉姣隨著春枝進了幽蘭院的暖閣,此時的白側夫人正躺在貴妃榻上。
瞧見玉姣過來便要起身相迎。
玉姣連忙道:「白姐姐,你的身子重,莫要為我起來。」
白側夫人和善地看向玉姣,說起話來的時候,聲音如春雨潤物,溫溫柔柔:「玉姣妹妹當真是善解人意。」
「想來主君,便是喜歡你這份善解人意。」白側夫人繼續道。
玉姣看向白側夫人,笑道:「白姐姐,今日怎麼想著尋我來喝茶了?」
白側夫人溫聲道:「我聽聞你今日去了金光寺,為那個可憐的孩子祈福……」
白側夫人微微一頓,繼續道:「玉姣妹妹這麼好的人,卻遭此橫禍……當真是可憐。」
玉姣微微垂眸,並未做聲。
白側夫人則是繼續道:「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婉姑娘,當初她也是救母心切,這才害妹妹沒了孩子,妹妹的心中,切莫因此記恨婉姑娘。」
玉姣的某種波光盈盈。
這白側夫人,還當真是有趣。
當她是孟音音呢?
那孟音音沒什麼腦子,拱火便上……如今白側夫人還想把這招用在她的身上。
讓讓她記恨上蕭婉。
她自是不喜蕭婉的。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對付蕭婉,根本就帶不來什麼好處。
她為什麼要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更何況,她若是真對蕭婉動手了,叫人拿住了把柄,那豈不是正中白側夫人下懷?
於是玉姣便道:「白姐姐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只能說我這個孩子福薄。」
她微微一頓繼續道:「而且,人也得往前看。」
「而且我如今有主君的寵愛,孩子還會再有的……」
「若是沒了主君的寵愛,就算是我有孩子,又有什麼用呢?」玉姣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