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間傳來了腳步聲。玉姣的心中一喜。
「主君?你回來了?」
玉姣的聲音剛落,驛站的破門就被人推開,隨著冷風,幾個彪壯大漢,便出現在玉姣的面前。
那幾個大漢,身上穿著獸皮衣。
手上皆拿著武器。
看著便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玉姣正抬頭望那邊看去,此時目光便和這些人撞了個對著。
為首之人,眉梢帶著一道顯眼的刀疤,手中拿著一半刀背指寬的大砍刀,此時正將驚詫的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
此時在這些人的眼中。
這破舊的、本應該是無人蕭瑟之處的所在。
有一個布衣女子,正坐在當中。
明亮的火光,在她的身上鍍上一層暖光。
女子坐在地上,容顏昳麗,仿若志怪故事之中的妖女,叫人看一眼便覺得被攝了魂魄。
「哎呦,這怎麼還有個漂亮的小娘子?難不成,是故意在這等著爺爺我的?」刀疤臉看著玉姣說道。
「爺爺我跟著你說話呢!」刀疤臉不客氣地說道。
「啞巴?」刀疤臉說著往前走了幾步,接近了玉姣。
玉姣臉色難看,當下就起身,往後躲了一下。
玉姣不躲還好,玉姣這麼一躲。
那刀疤臉就更放肆了:「小娘子,過來,陪爺爺喝酒!」
玉姣鼓起勇氣開口:「我只是在此休息一下,既然不方便……那我便先行告辭。」
說著玉姣就想先出去。
蕭寧遠還在外面,想來蕭寧遠還不知道此處來了陌生人。
可此時,那刀疤臉一個眼神,當下就有兩個人把出口擋住了。
玉姣皺眉道:「我是良家女子,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我管你是不是良家女子,此情此景叫我們碰上了……那便是我們的緣分,我們這便入洞房。」刀疤臉哈哈大笑。
深夜之中,碰到這女子,著實是讓人覺得詭異。
但玉姣的美色,便是讓見多識廣的徐昭,都能傾心。
更別提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本就以劫掠為生的匪徒了。
他們往常瞧見好看的姑娘都要搶。
更別說今日。
這無法無天的事情做多了,便也沒了敬畏之心。
那刀疤臉,已經對著玉姣伸手。
玉姣大聲尖叫:「啊!救命!」
蕭寧遠正在給逐日餵水。
陡然聽到玉姣的聲音。
已經顧不上其他,瞬間就冷著臉往驛站之中飛馳而來。
他也在驛站的門口,瞧見了其他幾匹馬。
蕭寧遠一腳踹開驛站的門,便看到玉姣被那刀疤臉追著,在驛站裡面一瘸一拐地跑。
那刀疤臉似乎也不著急追上玉姣,而且在玉姣的後面嬉笑著。
「小美人!等等我呀!」刀疤臉滿臉猥瑣。
蕭寧遠衝進來後,眾人都看向了蕭寧遠。
玉姣也停住了腳步:「主君!」
蕭寧遠縱身一躍,人已經到了玉姣的跟前:「姣姣,沒事吧?」
玉姣點了點頭:「還……還好。」
「哎呦,我就說麼,一個小美人,怎麼會獨自一個人在這破驛站裡面,原來是和你這見不得光的姦夫,在此私會啊!」
「識相的就趕緊把這小美人交出來,自己滾出去,否則……今日就把腦袋留下來!」刀疤臉冷嗤。
旁邊的人也跟著囂張大笑。
「爾等可知,強搶良家女,該當何罪?」蕭寧遠沉聲問。
「哈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們?實話告訴你!莫說強搶民女,哥幾個兒的手上,都有人命!你若是害怕了,就趕緊跪地求饒吧!」
蕭寧遠聞言,神色冷冽地看向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