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的影子,映照在窗欞上。看影子的樣子,蕭寧遠似乎在看書。
玉姣輕手輕腳的,都到了門前,緩緩推開門。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門聲,玉姣便進了屋子。
蕭寧遠抬眸看向玉姣,剛才還算冷俊的面色,這會兒已經和緩了起來。
面對玉姣的時候,他的聲音都跟著溫和了幾分:「姣姣,你回來了。」
玉姣看向蕭寧遠,有些不好意思:「主君幾時過來的?是親不好,讓主君久等了。」
蕭寧遠笑道:「剛來。」
「倒是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直在琴瑟院了?薛玉容可否為難你?」蕭寧遠問道。
玉姣連忙說道:「沒,沒有。」
「姐姐她,也很是懊悔……我們姐妹在一起,說了不少的話,我相信姐姐她是真心悔過,往後她定不會為難妾了。」玉姣繼續道。
玉姣笑著走到蕭寧遠的身旁。
蕭寧遠拉住了玉姣微涼的手,將玉姣拉入自己的懷中。
「她到是配不上有你這麼好的妹妹。」蕭寧遠開口道。
「不過也罷。」
「有她在府上,總歸……能省去不少麻煩。」蕭寧遠繼續道。
不曾休妻,不是他不能休妻。
而是他可以隨時休妻。
且……這麼多年過來了,若薛玉容當真能改過自新,安分守己。
他這府上,倒也不差這一雙筷子。
蕭寧遠說著說著,一低頭,便看到玉姣正用那水汪汪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的容貌精緻,如同山鬼妖精一樣的,瞧著分外勾人。
玉姣見蕭寧遠看向自己,便輕聲道:「主君……」
她的聲音也是很好聽的,這樣小意討好蕭寧遠的時候,便如同江南那細細絲絲的雨,落在荷葉上,纏綿又動聽。
蕭寧遠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火熱。
但最終,他還是把雙手摁在玉姣的手上,用力一提,就將玉姣提到一旁。
玉姣錯愕地看向蕭寧遠:「主君?」
她結束小月子,已有數日,但蕭寧遠從不與她親近。
和蕭寧遠相識之初,她便是用自己的美色惑住蕭寧遠的……可如今蕭寧遠,似乎對她的美色不感興趣了。
蕭寧遠的聲音黯啞:「姣姣,莫要勾我了。」
「現在還不成。」蕭寧遠繼續道。
郎中說過,姣姣小產,身體瞧著是好了,但到底傷了身體。
近些日子,他應該多體貼姣姣一些才是。
玉姣看向蕭寧遠,臉色一紅:「主君,你亂說什麼呢,我……我沒這個意思!」
蕭寧遠聞言笑了起來:「好,姣姣沒這個意思,是我胡思亂想。」
說到這,蕭寧遠微微一頓:「等著姣姣的身體再好一些,我定要姣姣……」
蕭寧遠這話說到半截,就湊近了玉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玉姣聽完,瞪大了眼睛,看向蕭寧遠,氣惱地把手中的書,推到蕭寧遠的懷中,將自己和蕭寧遠隔絕開來:「主君!」
她萬萬沒想到,蕭寧遠竟然會說這種話!
蕭寧遠見玉姣一臉嬌羞,唇角微微一揚,笑了起來。
玉姣的臉卻是脹紅脹紅的,整個人如同熟透的蝦子一樣。
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